第八章
子云聽了郭全智這一番話后,頓時覺得精神抖擻,看來自己回未來并不是一件難事,自己在西漢游歷一番,然后回未來,是多么偉大的一件事情。
而其它幾人聽了這傳聞后,將信將疑。
亞男說,“將來之人,看來傳聞畢竟是傳聞,有些神話的成份,哪有人能從將來到現(xiàn)在,亦或現(xiàn)在前往將來,大家行走江湖,也從未見過將來之人?。 ?br/>
子云聽了,不禁想笑,現(xiàn)在一個活生生的21世紀(jì)的帥哥坐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
眾人聽傳聞聽的入神,不知不覺已到了黃河對岸,船家走進內(nèi)廂告訴眾人已到渡口,眾人便起身下船。
歐弟把馬車停在渡口后,郭全智便向子云五人告別。“各位,你們上馬車,我們就此別過?!?br/>
歐廣寒看馬車確實也容不下這許多人,也不便邀請,便客氣道,“不知郭大俠一行如何前往隴西?!?br/>
郭全智回道:“我們走到前面的驛站便會要幾匹快馬,大家隴西再會,替我等向歐無忌師父問好?!?br/>
“也替我等向龍幫主問好!”廣寒答道。“告辭!”
“告辭!”郭全智四人便先行離開了。
子云一行人乘著馬車?yán)^續(xù)西行,這西漢的景色甚是美麗,時而一望無際的平原,時而在山中林陰小道中行駛,比現(xiàn)代任何一處風(fēng)景區(qū)都要有韻味,大家急著趕路,路過了幾個小鎮(zhèn)沒有停下,一直到正午,才在郊野處發(fā)現(xiàn)一家茶莊,于是眾人決定停下休整一下,填飽肚子再上路。
歐弟去拿些干草喂馬,其它四人便坐下要了些吃的喝的。子云發(fā)現(xiàn)另一桌的幾人時不時對他們這桌望來,竊竊私語著,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果不然,要不了多時,五六個彪形大漢走到他們桌前,并沒有走向子云,而是走向蘇小曼和歐亞男。
“兩位姑娘,過來陪爺幾個喝兩杯如何?”為首的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戲虐的調(diào)戲著小曼和亞男,其它幾人也大聲淫笑著。小曼下意識的往子云這邊靠著,亞男則手握其劍,隨時準(zhǔn)備拔劍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而她卻被廣寒按住了手。廣寒給了亞男一個眼色,讓她不要輕舉妄動。其實廣寒是想看看軒子云到底有沒有武功,或者有幾斤幾兩。
子云雖不會武功,但如何看得過去這幾人調(diào)戲自己身邊的女子,眼看那男人伸手要摸小曼的臉,子云站了起來,抓住那男人的手,大喝道,“住手!”
子云這一喝,讓幾人愣了一下。而后這幾人大笑起來,他們對比了雙方的實力,自己六個大男人,對付子云這邊兩男兩女,應(yīng)該是綽綽有余,雖然有一男一女拿著寶劍,但行走江湖,沒點武功,誰會出來混,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為首的這男子說道:“小兄弟,我看你還是吃你的饅頭,讓這兩位美女陪爺幾個喝兩杯,免得你皮肉受苦。”
子云哪受得了這番污辱,“笑話,我的朋友,豈容你等欺侮。”
小曼抓著子云的袖子,期待著看著他,而那邊的歐亞男,被廣寒壓著手,也想看看子云究竟會有何動作。
“喲,還是你的朋友啊,不要說是你朋友,就算是你娘子,爺今天也要搶哈哈……”說完伸手就要去拉小曼和亞男。
子云使出渾身力氣揮出一拳,打在那男人的臉上,那男人顯然沒料到子云會這么快出手,而且兩只手正在一邊拉一個美女,沒來的得躲閃,重重的受了一拳,眼冒金星。
“兄弟們,給我上……”男子捂著臉,一聲號令,六人沖向子云。
子云并不會武功,被這幾人你一拳我一腳打的找不到北,那男人看子云并無招架之力,便伸手去位小曼,小曼一個巴掌打到那男人的臉上。男人悔在自己太大意,不一會功夫挨了子云一拳、小曼一巴掌,一頭惱火,于是一巴掌回給小曼,小曼被打的馬上要倒下去,子云見狀,用自己的身體墊在下面,接住小曼,然后順勢一滾,壓在小曼身上,為的是不讓那些人再碰到小曼。
小曼雖說被一巴掌打的臉火辣辣,但被子云這么一壓,臉上更上發(fā)燒,但對子云舍身保護她的精神也十分感動,眼里閃爍著光……
廣寒見子云小曼果真沒有還手之力后,一個飛躍,跳到那六人之間,一拳一掌,兩人已是飛出幾丈遠(yuǎn),另外四人見狀,但撲向廣寒,揮拳打來,只見廣寒也不拔劍,只用劍鞘這么輕輕一檔,順勢出拳,又一人飛了出去,然后又是一個飛身兩腳,兩人飛了出去,只剩下那為首的男人,嚇的兩腿哆嗦,看到自己今天運氣不佳,遇到高手,馬上叫了一句撤,六人風(fēng)一般的消失在荒野中。
而此時,子云和小曼還抱在一起,四眼相望。那邊亞男叫了一聲,“軒少,沒事吧”。
子云這才回過神來,慢慢爬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伸手給小曼。
小曼也伸手右手,讓子云拉她起來,二人轉(zhuǎn)向廣寒。
子云說道:“多虧廣寒兄出手相救,子云感激不盡?!?br/>
廣寒也為自己剛才的懷疑而抱歉,本以為子云會武功才不出手,后來發(fā)現(xiàn)原來他真不會武功,害他白白挨了許多拳腳,自己也有些臊,“軒兄,事發(fā)突然,廣寒出手太晚,讓軒兄受苦了?!?br/>
此時歐弟也喂好馬過來,才知道剛才就走這么一會,居然錯過一場打斗,懊惱不已。
“軒少,你受苦了,為了保護小曼,讓你挨了這些拳腳。”小曼伸手擦了擦子云嘴角的血跡。
“沒什么,保護小曼,也是子云份內(nèi)之事,只可惜子云不會武功,唉……”
子云這時確實遺憾自己不會武功,無法在這個時代一展拳腳。
眾人安心吃了些東西后,但又開始上路了。
傍晚時分,子云一行在一個小鎮(zhèn)的客棧停下住宿。晚飯過后,子云躺在床上,身子還因中午那頓拳腳疼痛著……
而樓下柜臺,小曼找到小二。
“小二,你這里可有跌打藥?!毙÷鼏?。
“有的,客官,這就給您拿來?!?br/>
小曼付過錢后便上樓了。
過了一會,亞男也下樓來,找到小二。
“小二,給我買一些跌打藥來?!眮喣兄苯咏o了一些銅板給小二。
小二也十分奇怪今天怎么會有這么多人要買跌打藥,直接給亞男拿了些跌打藥。
子云正躺在房里,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子云并未下床,只是應(yīng)了聲。
門開了,走進來的是蘇小曼,手里拿著跌打藥。
“軒少,”小曼溫柔的叫著,“中午小曼連累軒少受苦,特意拿了些跌打藥來?”
子云剛想起身,被小曼攔住了?!败幧倌氵€是躺下吧,小曼給你擦些藥?!?br/>
子云只好躺下,小曼坐在床沿,用她纖細(xì)的手掀開子云的短袖T恤。
“軒少的衣服為何如此奇怪?但是摸著卻十分舒適?!毙÷鼏柕馈?br/>
子云知道她說的是自己的純棉T恤,在西漢,恐怕皇帝也穿不上這么好的衣服啊。
“這是家鄉(xiāng)母親新手做的?!弊釉茻o法解釋,只好編些話來應(yīng)付。
“有娘親真好……”小曼喃喃道。子云想到小曼父母早已被匈奴人殺害,怪自己不應(yīng)該提起。
“其實,”子云說,“在下爹娘也不在世了”。
小曼聽后,心里既替子云難過,也有些寬慰?!霸瓉砦覀兌际枪聝骸?。
“是啊……”子云感覺小曼倒了些跌打藥在他背上,用她溫柔的小手撫摸著他的背,子云感覺到自己的后背慢慢發(fā)熱,也不知是藥效還是因為小曼的手。
小曼揉著子云背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地方,看到子云背部的肌肉,想到中午子云為了救她而挺身而出,雖然不會武功,但氣概可嘉。
“軒少原來不但是戲法了得、詩詞了得的文人雅士,還是英雄虎膽的仗義朋友……”
子云心想,唉,其實在這里,我大字不識一個,是個文盲啊。
“其實在下也是附庸風(fēng)雅,并不識多少文字?!?br/>
小曼并沒有深究?!安恢幧俚镉H是何樣,能給軒少織這樣精致的衣服,一定對軒少關(guān)愛有加。”
“這倒不難……”子云翻身起來,“你等等?!?br/>
子云拿出他的筆記本電腦,開了機。
小曼一臉驚奇,“想必這就是軒少令之奏樂的黑鐵吧?!?br/>
“是啊,”子云說,“這黑鐵不僅可以奏樂,跟我給你見過的盒子一樣,也是子云的畫板,里面有很多子云的畫?!弊釉拼蜷_一張父母在農(nóng)村老家的照片,給小曼看。
“這二位便是子云的爹娘了?!弊釉普f道。
小曼看到這和藹可親的二位老人,不禁潸然淚下。“軒少爹爹娘親看著好不親切,雖然已不在人世,但至少還有畫像可瞻仰,小曼……唉……”
子云本想逗小曼開心,不想惹的小曼落淚,于是趕緊陪罪。
“小曼不哭,看在下給你表演一段黑鐵奏樂?!弊釉普{(diào)出一段古典的音樂,放給小曼聽,自己則在一旁閉上眼睛假裝做法,小曼聽著如癡如醉,從來沒有聽過如此動聽的樂聲,縱然請一千個樂師,也奏不出這樣的音樂,讓人心曠神怡……
子云偷偷睜開一只眼,看著小曼入神的表情,他情不自禁的伸過頭去,很想在小曼的臉蛋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可是始終下不了決心,這是在西漢,自己本不應(yīng)該與這里的人發(fā)生感情……小曼頓時從音樂中醒悟過來,看到軒少的樣子,有些羞紅了臉,幫子云擦傷的手,多用了些力,讓子云倒在床上,子云也不好意思的呵呵笑了起來……
門外此時正站著手拿跌打藥的歐亞男,本想推門進屋,卻透過門縫看到子云與小曼此番情形,只怔了一怔,須臾間便抽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