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慶和姜凡兩人可謂是戰(zhàn)入了白熱化狀態(tài),李慶心急于建立優(yōu)勢,不斷搶攻搶攻再搶攻,出手頻率自然越來越快,每一擊都是全力以赴,就是想要在所剩不多的時間之內,建立起絕對的優(yōu)勢,從而奠定勝局。【無彈窗.】
姜凡雖然并不著急,但是畢竟身處防守一方,既然李慶加快了出手的速度,他自然也只能被動的加快動作,以此來防守李慶的攻擊。
如此一來,兩人的攻勢便一快再快,漸漸的已經快到讓圍觀眾人都漸漸再無法看清他們的出手動作。
“嘭嘭嘭!”
“當當當!”
到了后來,每一秒,兩人的拳腳都交擊數次,長劍更是不斷碰撞,圍觀的觀眾也只能通過這些沉悶的、清脆的響聲,來判斷兩人究竟出手的多少次,因為眼睛,已經沒有辦法看的清楚了。
當然,這還不算什么!
當李慶在姜凡帶給他的壓力之下,終于突破了王闖傳授給他的身法限制之后,他的身形竟然憑空再快三分。
差一點,讓反應不及的姜凡因此而中招,不過,幸好,姜凡也是身經百戰(zhàn),關鍵時刻通過同樣迅疾的身法,險之又險的躲避過去了李慶的攻擊。
至此,兩人各展身法之下,身形也不停交錯,落在眾多圍觀之人的眼中,便只能看見一道黑影與一道白影在交戰(zhàn)了,已經連李慶和姜凡的相貌都無法看清了。
“接我最后一劍!”
李慶展開如此強烈的攻擊,消耗自然也是極大,胸口的那一口氣也終于被消耗殆盡,卻依舊沒有能夠奈何姜凡分毫。
不過在最后一刻,李慶也沒有放棄,發(fā)出了自己的至強一擊,將所能調動的所有內力全都灌注入手中長劍之中,青芒閃耀之間,三尺青鋒陡然暴增至七尺有余,凌厲的劍芒,散發(fā)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李慶再不猶豫,口中猛喝一聲,已然人隨劍起,向著姜凡橫空刺擊而去。
姜凡知道現(xiàn)在的李慶已是強弩之末,只要抵擋住這次的攻擊,就要攻守相易,到時候,劍敗李慶,可謂手到擒來。
當然,這一切對現(xiàn)在的姜凡來說,卻也都是后話,當務之急,他要做的是要防住李慶的這最后一擊。
面對著李慶傾盡全力的最后一擊,姜凡自是嚴正以待,右腿稍稍抬起,然后落于身后半步,雙手持劍橫于胸前,全力運轉內力之下,不僅手中的長劍上縈繞起犀利劍罡,身上的氣勢也在不斷攀升,直到攀升到了一定高度,才緩緩的將手中長劍向前輕輕一送,溫柔的一點不像是什么大殺招,倒像是情人之間的撒嬌。
可是,隨著他這一劍送出,不知道是不是眾人的錯覺,圍觀眾人突然感覺到自身周圍的空氣溫度,都不禁降了三分。
還是陳羽這個圍觀眾人中的先天高手,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不對,臉色瞬間變化,驚駭莫名:“這……這……這是……意境?”
他說話的聲音不小,只不過在場眾人的注意力,此刻卻是完全被李慶和姜凡兩人吸引,也就沒有人聽見他所說的話,否則的話,這必然又將產生另一場軒然大波。
眼看著李慶和姜凡就要交際碰撞在一起,突然,一只長簪突然從門外急速破空而來,所取之處,赫然便是人在空中,無處借力的李慶。
李慶的感知力第一時間便發(fā)現(xiàn)了這只射向自己的長簪,但是他現(xiàn)在不僅是無處借力,甚至因為剛才所用出的這招,將他目前所能調動的全部內力都盡皆灌輸其中,想要重新聚氣,還需要一段時間。
所以,面對這突然出現(xiàn)的偷襲,他雖然察覺到了,但是卻也沒有辦法進行抵抗,只能恨恨的沖著姜凡吼了一聲:“卑鄙!”
顯然,他是把這次的偷襲,當做了姜凡的‘暗手’,覺得是姜凡布置的。
事實上,姜凡還是在李慶喊出卑鄙二字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根急射而來的簪子的,第一時間便覺得是有人想要借此來敗壞他的名聲,有心想要就此罷手,無奈自己的劍勢已成,有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一時間想要停手也無法做到。
李慶眼見得自己身處‘前有狼,后又虎’之勢,關鍵時刻,再無任何保留,拼著內力反噬可能會帶來的糟糕后果,拼命強提起一口真氣,在空中硬是生生做出了一個違反物理學定律的扭身動作,想要就此躲避長簪子的偷襲。
手中更是猛然向前一推長劍,在使之加速刺向姜凡的同時,也借著反彈之力抽身后撤。
不得不說,李慶的反應不可謂不快,所做的動作不可謂不疾,奈何,卻是仍然沒有躲過那根急射而來的長簪的偷襲,被長簪射中小腹,在長簪所帶來的巨力的帶動之下,斜著向著一旁摔落而去。
莫名其妙的就被人偷襲并且得手,李慶心中的憤恨之意自是無以言表。
所以在倒地之后,他甚至連一刻都未曾停留,便立刻拍地而起,也不管自己腰腹間的傷勢,直接展開身形,向著大廳門外那道如同鬼魅一般出現(xiàn),又如鬼魅一般迅速消失的身影追了過去,只撂下一句狠話:“我沒有想到,堂堂四海城第一高手,竟然會用出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你不要血口噴……”姜凡的話語還沒有說完,李慶的身影卻是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以致于讓他這句話只能胎死腹中。
而其他的賓客看見,一向泰然自若,處變不驚的姜凡,此時竟然臉色鐵青,一直盯著李慶離開的方向,久久都沒有回神,也不敢再像先前那般繼續(xù)談笑風生,自然,宴會也再不復先前的熱鬧。
當然,也并不是所有的來客,都被大廳之中這種凝重的氣氛所感染。
比如陳羽,他就完全沒有受到這種氣氛的影響,反而心底還升起了一絲興奮之意,旁若無人的穿過因為剛才姜凡和李慶的切磋而騰出來的場地,徑直走到了墻角,將那柄先前借給李慶,現(xiàn)在又被李慶遺留在此的佩劍撿起,重新掛回腰間。
又面帶笑意的來到姜凡面前,也不管他陰沉的面色,自顧自的抱拳說道:“姜兄,今天承蒙你款待了。不過,我剛才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就先行告辭了?!?br/>
說完,不等姜凡有所表示,陳羽直接向著大廳門口走去,待走到門前的時候,像是記起了什么,突然轉過身來對著姜凡補充道:“對了,待會如果語琴小姐過來的話,還麻煩你給我?guī)暫?,祝她生日快樂,就這樣,不用送了,也祝你們玩的開心!”
這次,陳羽卻是真的離開了,只不過,他的身影才從大廳門前消失不久,一道怎么聽都有種幸災樂禍的大笑聲,便傳了過來。
落在姜凡的耳中,自然覺得無比刺耳。
“哈哈哈!”
本來一場賓主盡歡的慶生宴會,就因為李慶這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至此,算是徹底告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