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琉璃疾步朝前面走去,經(jīng)過霍斯年的身邊,腳步?jīng)]停,直奔大門的方向,霍斯年抓住了她的手,面無表情的說道,
“很晚了,你一個女人出去很危險!我走,你留在這里!”
一瞬間,葉琉璃心里翻江倒海起來,她做了這么過分的事情,他居然還會關(guān)心她深夜出去是否會遇到危險。
她不好,她不值得霍斯年的真情對待,葉琉璃眼睛酸澀的說道,“霍斯年,我不好,你不要對我這么好!”
霍斯年冷漠的說道,“葉琉璃,你想多了,就算不是我女朋友,任何一個陌生女人,我都不會讓她深夜出去犯險的?!?br/>
這么快她就和陌生女人一樣了。
葉琉璃的心頭仿佛被澆了一盆冷水,剛才她的拒絕,傷了霍斯年的心,她也徹底的從霍斯年的心頭被驅(qū)逐出去。
很好,真的很好,這不就是她想要的嗎?
模糊的視線里,霍斯年背影決絕的離開,連頭都沒有回,葉琉璃眼眶中的淚水滾落下來。
“葉琉璃,你哭什么?霍斯年沒有報復(fù)你,還幫你父親翻案,你應(yīng)該笑才對?!?br/>
“……”
“不準(zhǔn)哭了,你這個討厭的女人!”
她蹲在一地的木屑中,緊閉著嘴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落在棺材木上。
怪不得他會毀掉鳳棺,原來他知道了自己的背叛。
……
霍斯年離開之后,葉琉璃一整晚都沒有睡覺,她將房子里里外外擦的干干凈凈的,將自己的生活用品全部拿走了。
天亮起來的時候,葉琉璃站在光可鑒人的客廳,看著熟悉的一切,每一件物品的擺放順序都和以前一樣,仿佛她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再見了,霍斯年!”葉琉璃拎起有些老舊的行李箱離開了云上之家。
她鎖好門,將鑰匙放到了磚塊的縫隙里,她站在門口往里面眺望了一會兒,二樓的陽臺上,小白沖著她汪汪的叫著,歡快的搖著尾巴。
腫痛的眼睛又濕潤了,葉琉璃不敢再看,拉著行李箱離開。
霍斯年從拐角處走出來,看著她拉著行李箱艱難的上坡,翻過一道坡,消失在他的視線里,他突然捂住了胸口心臟的位置。
“葉琉璃,你毀了我的初戀!”
……
警察局,
林修鈞突然捧著一大束玫瑰來找葉琉璃,葉琉璃和霍斯年分手的消息瞬間傳開了。
葉琉璃劈腿,甩了霍斯年,讓葉琉璃的名聲一落千丈。連平時和葉琉璃交好的麗麗和宋晴也不搭理葉琉璃了。
魏丹青看到林修鈞,義憤填膺的說道,“葉琉璃,真是人不可貌相,我以為你是好女孩,沒想到也是個貪慕虛榮的?!?br/>
林修鈞的身份,魏丹青是知道的。她以為葉琉璃是因為林修鈞是林局長的兒子,所以才甩了霍斯年的。
“魏法醫(yī),請你慎言,阿璃不是那種人?!绷中掴x語氣嚴(yán)肅的對魏丹青說道。
魏丹青雙手環(huán)胸,冷笑道,“我只知道她昨天還在和霍教授談戀愛,今天就和你談戀愛了。”
“……”
“林修鈞,你可小心了,說不準(zhǔn)明天葉琉璃又換男朋友了。”魏丹青充滿了敵意的說道。
林修鈞看著面色慘白如紙的葉琉璃,心疼不已,他握住了葉琉璃的手,說道,“阿璃不會!”
宋晴笑道,“魏法醫(yī),霍教授現(xiàn)在是單身了,那我們是不是都有機會了?”
魏丹青瞄了一眼葉琉璃,一改平時的高貴冷艷,八卦道,“當(dāng)然!不過,我告訴你們,我也要追霍教授的!”
“魏法醫(yī),你出手了,我們還有什么勝算?”其他女人起哄道。
大家熱熱鬧鬧的,反倒襯得葉琉璃更加孤獨,她坐不下去了,起身離開,林修鈞追了出去。
兩個人去了樓頂,慘淡的太陽掛在天空,冷風(fēng)呼嘯著,葉琉璃沒有穿外套,一會兒的功夫,身上就涼了下來。
林修鈞脫下外套披在了葉琉璃的身上,他充滿了歉意的說道,“阿璃,對不起,都是我不好?!?br/>
葉琉璃性格開朗大方,一向人緣不錯,她這么被孤立,一定很難過。
“我沒事?!弊鲥e了事情就要受到懲罰,這次她確實做錯了。
“霍斯年答應(yīng)我,會幫我父親翻案,等到我父親的案子真相大白了,我就會辭去警察一職?!比~琉璃說道。
林修鈞心頭一驚,震驚的問道,“他知道你背叛他了,還答應(yīng)幫葉叔翻案?”
“嗯。”
“為什么?”
為什么?她也不知道為什么。
她當(dāng)初卑劣的遲遲不敢告訴霍斯年,就是擔(dān)心霍斯年惱羞成怒,不肯幫父親翻案,沒想到最后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霍斯年的所作所為,讓葉琉璃更加的痛恨自己。
“任何一個男人被心愛的女人背叛了,都會懷恨在心,你說他是不是想要借著葉叔的案子報復(fù)你?”林修鈞抹黑著霍斯年,不想讓霍斯年插手葉德元的案子。
“你什么意思?”葉琉璃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林修鈞,一臉的不解之色。
“他會不會調(diào)查一番之后,認(rèn)定葉叔犯了罪?”林修鈞提醒著葉琉璃,想讓葉琉璃對霍斯年生出戒備之心。
“不會的!”葉琉璃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
她若是再懷疑霍斯年,就真不是東西了。
林修鈞看著葉琉璃的眼睛,葉琉璃的眼睛里絲毫沒有因為他的話而生疑,他心頭的警鐘大作。
什么時候,他的話,葉琉璃也不相信了。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工作群里有消息了,葉琉璃以為有什么新的工作部署,打開,看到群里的消息,嘴唇翕動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霍斯年:我和葉琉璃分手,并不是葉琉璃的錯,是因為我未婚妻從德國過來了。
簡單的一句話,將所有的責(zé)任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葉琉璃漂亮的眸子里蓄滿了淚水。
“不是的,根本不是這樣子的……”葉琉璃的十指飛動,“……分手都是我的錯,和霍斯年沒有關(guān)系,是我不要臉,腳踏兩條船!”敲了長長的一句話發(fā)到了群里,她不能在這么自私下去。
群里死一般的寂靜,大家都蒙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