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嘭!嘭!嘭!
萬良正興奮著,突聽一陣女子怒喝和拳腳碰撞之聲傳來,頓知是令狐冰追上了殺手,與之激烈的打斗。
“唉!悍妞還是那么的拼命,這可擔心死爺了。”心中雖如此唉聲嘆氣的說,可萬良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笑容卻是悶壞悶壞的。
這完是相由心生,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心性已然大變,作為宅男中的極品,也許他猥瑣和膽小的性質(zhì)還殘留著,但更多的是變得腹黑和無恥了。
只見他眼珠一轉(zhuǎn),迅速的撿了一些石子裝進衣兜里,這才小心的向打斗聲所出之地靠近。
不一會,就看到令狐冰正與一個壯漢激烈相斗,兩人看似斗得旗鼓相當,實則是那壯漢一直在戲耍令狐冰。
“嘿嘿!美妞兒,你這美臀真翹,哥哥來幫你揉揉,看看還有多大的開發(fā)潛質(zhì),唉吆喂,妞兒你小心點,胸要跳出來了?!?br/>
壯漢一直臉帶邪笑,不僅浪語調(diào)戲,還出手下流,專攻擊令狐冰的私密部位,用的竟是少林龍爪手。
好在令狐冰的格斗術(shù)也極其了得,防守的很是嚴密,只是與那壯漢相比起來,力量稍顯不足。
萬良見此,心中頓時生出了大片的“草”,看向那壯漢暗自罵道:“媽的,敢調(diào)戲老子的女人,真是該死?!?br/>
此刻天色漸黑,樹林中更是昏暗,他輕腳輕手的隱藏在一顆大樹后面,剛想用石子偷襲那壯漢,忽然又大皺眉頭。
“靠!怎么回事,今日右腳心的癢疾不是已發(fā)作過了嗎?現(xiàn)在咋個又來了?”
萬良心下不無憂心,今日發(fā)現(xiàn)一直讓他深惡痛絕的右腳竟能開掛,這本是一件大喜事,可現(xiàn)在癢疾發(fā)作的次數(shù)增加,一時間不由煩躁起來。
唰!
他將右腿詭異的從身后抬至肩頭,兩根手指伸進鞋子內(nèi)測的破洞中,一邊迅速的在腳心上撓癢,一邊陰冷看向正調(diào)戲著令狐冰的壯漢。
見那壯漢始終一臉的邪惡和得意,萬良心中沒來由的生出一股戾氣。
“麻痹的,小爺今日要弄死你丫的。”萬良的臉色變得兇狠起來,一股無法控制的情緒在吞噬著他的神智。
“嗯!不對,我這是怎么了?”似乎感覺自己變得極為反常,萬良突然一個激靈,神智清醒的同時,心中既是后怕又是陰沉。
“娘西皮的,開掛是開掛了,可這后遺癥讓人瘆得慌?。 毕胫鴦倓傋约旱姆闯?,萬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此時的令狐冰并不知萬良已躲在暗處,面對眼前的邪惡壯漢,她感覺到有些抓狂。
尤其是看到壯漢那淫邪的笑容,她不敢想象自己一旦落在對方手中后,會遭遇怎樣的折磨,心下已沉到了谷底,絕望的情緒在心中快速的滋生。
“嘿嘿!美妞兒,一會哥哥會讓你嘗嘗男人的粗暴,相信你一定能登上極樂的巔峰……”
壯漢看著令狐冰絕望的表情,臉上浮現(xiàn)出變態(tài)的邪笑,像是已看見了令狐冰被他壓在身下,狠狠的……為所欲為。
轟!
令狐冰絕望中含怒踢出一腿,目標正是壯漢的腦袋,可壯漢僅僅是隨手一拂,不僅擋住了她的腿,更是捉住了她的腳腕。
“給老娘放開……”令狐冰想要掙脫壯漢的擒拿,突覺腿上一麻,渾身變得酸軟無力,顯然壯漢對她用了截脈點穴一類的功夫。
“嘖嘖!真是太有彈性了,果然是個極品妞兒,蕭一天沒有騙老子?!?br/>
壯漢滿臉邪惡的撫上令狐冰的小腿,幾根手指彈挑著緩緩的上移,來到了彈性驚人的大腿上。
令狐冰又怒又怕,身軀顫抖中,又有股強烈的惡心感,壯漢的褻瀆,讓她像是面對一個污穢淫邪的惡魔。
見令狐冰無力反抗,壯漢愈發(fā)的得意,魔手繼續(xù)上移,漸漸來到了令狐冰的腿根處,其眼中已出現(xiàn)了紅光,宛如一頭嗜血的餓狼。
“難道今次真的要在此被辱嗎?”令狐冰已暗自百般嘗試,但依舊提不起一絲的力氣,心中徹底的絕望。
但就在此時。
咻!
一枚帶著惡臭的石子突然射向壯漢的左眼,來勢兇猛異常,壯漢大驚之下,連忙放下令狐冰的長腿,而后隨手一撈,竟然將石子抓到了手心。
然而。
“誰?給老子出……呃……”
壯漢剛一開口,石子上傳出一個沖天的惡臭,頓時從他的口鼻中灌入,一時間被惡心得頭暈轉(zhuǎn)向,欲要把肝膽吐出。
出手偷襲的自然是萬良,任誰也想不到,他竟然把石子染上自己的腳氣,然后當作暗器來偷襲壯漢。
轟!
“嗷嗚……”壯漢慘叫倒地,卷曲著在地上翻滾。
卻是令狐冰恢復了大半力氣,見壯漢那般狀態(tài),便趁機偷襲,一腳狠狠的踢中了壯漢的胯間,還隱隱聽到了蛋碎的聲響。
冷冷的看向壯漢,令狐冰仍然沒有就此罷手,滿身寒意的對其就是一陣狂打狠踢。
嘭嘭嘭嘭……
“啊……啊……”壯漢慘叫連連,聲音越來越小,轉(zhuǎn)眼就已氣若游絲,眼看是大半條命不在了。
“呼!”令狐冰終于解氣,似乎對萬良的恨意都消退了不少。
沒錯,對于萬良,她還是心存恨意的。
這一番猛打狂踢,她把對萬良的恨,也發(fā)泄到壯漢的身上,心中立時舒暢了許多。
這時萬良也走了出來,一臉戾氣的走向昏死的壯漢,二話不說,同樣是對對其一陣猛踢,而且專踢對方的腦袋。
嘭嘭嘭嘭……
“丫的!竟敢調(diào)戲老子的女人,給老子去死,死……”萬良一邊大罵,一邊瘋狂的猛踢壯漢的腦袋,像是踢個肉球似的。
畫面極其血腥暴力。
一旁的令狐冰看得目瞪口呆,但不知怎的,心中生出了一股暖暖的感覺,臉色難得的微微發(fā)紅。
可令狐冰不知道的是,萬良此時已然神智不清,甚至連右腳正發(fā)生異變,吸收著壯漢體內(nèi)傳出的暖流都毫無所覺。
突地。
“啊……”萬良毫無征兆的倒地慘叫,扭曲打滾的凄慘之樣,比之先前的壯漢有過之而無不及。
“萬良,你……你怎么了?哪里不……”令狐冰大驚失色,連忙起身來到萬良身旁。
只是……這下就悲催了,還沒等她觸碰到萬良,迎接她的卻是暴風雨似的侵犯。
哧哧哧……
令狐冰的衣褲被萬良粗暴的撕掉,想要掙脫,卻又發(fā)現(xiàn)萬良竟然力大無窮,根本就無力抵擋。
轉(zhuǎn)眼間,令狐冰那極盡魅惑的嬌軀,就這么暴露在空氣中,這一刻,昏暗朦朧的夜色也為之一亮。
迷糊中,萬良只覺自己進入了一個溫潤的通道,隨著自己不斷的走走停停,心中的戾氣被緩緩的釋放而出,身心立時像徜徉云端似的舒暢。
與此同時,在他的腦海中,此刻正閃現(xiàn)無數(shù)的記憶畫面,那是壯漢一生的記憶,記憶畫面中,除了一些練武的記憶外,多數(shù)皆是壯漢作惡的經(jīng)歷。
尤其是其中的狼藉畫面,總是在萬良的腦海中反反復復,驅(qū)使著他化為人類禽獸,讓令狐冰痛并快樂著。
令狐冰從開始的大怒變得迷糊,一雙迷人的鳳眼早已瞇成了月牙,表情嫵媚至極,再無一絲冰冷之色。
她的身軀被萬良強行練瑜伽似的,練習了不下數(shù)十種姿勢動作,卻又承受著狂暴的……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萬良終于醒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對令狐冰禽獸般的折磨,一時間驚得呆若木雞。
“老婆,我……我……”萬良說不出半句話了,此刻他覺得自己不該叫萬良,應(yīng)該叫萬惡,簡直就是名副其實的禽獸。
“還不夠嗎?那你繼續(xù),怎么,不行了嗎?不行了就滾……給我滾開啊?!绷詈鶐缀跏切沟桌?,狀若瘋癲。
“老婆,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是我不好,我豬狗不如,我……”萬良同樣很痛苦,他想要贖罪,可是……這種罪能贖得清嗎?
“你滾不滾?不滾就殺了我,否則我恨你千年萬輩子?!绷詈难壑谐錆M了死氣,顯然萬良對她傷害太大了。
看著令狐冰一臉的死志,萬良失魂落魄,他知道自己要是就這么離開了,毀掉的將是兩個人的一生。
“不行,我絕不能讓悲劇發(fā)生?!?br/>
驀地,萬良心中一狠,突然抱起令狐冰,讓她緊貼著自己,然后“啪”的一巴掌打在她的臀肉上。
“告訴你,令狐冰,老子之前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那樣對你非我意愿,但是你今生今世都是我的女人?!?br/>
說著,他強吻了令狐冰一下,又道:“也許你瞧不起我,沒錯,老子就他媽的是個窮逼,可是……我愛你,非常的愛你……老子要愛你一生一世,誰也不能改變?!?br/>
令狐冰愣了,她沒想到萬良這個小癟三會如此的霸道,這萬惡的家伙,居然真的有膽癩蛤蟆吃天鵝肉。
可是……為什么她突然間像是活過來了呢?
萬良不理會令狐冰如何去想,說完,他撿起自己的衣褲,直接霸道的給令狐冰穿上。
然后走向早已沒氣的壯漢,脫下其衣服后,就隨意的穿了起來。
“走吧?!贝┖靡路?,萬良面無表情對令狐冰道。
“我……”令狐冰皺著眉頭,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無力,身體的痛楚,更是讓她連抬腿都做不到。
萬良難得聰明了一回,瞬間就明白了令狐冰的難處,當即嘴角一翹,走過去不容抵抗的將她抱起便走。
“你……你……嗚嗚……”
萬良愕然,令狐冰竟然露出了呆萌之色,而后委屈的大哭,哭的像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