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臉色一變:“怎么?他和蔣總難道有什么關(guān)系不成?蔣總什么時候有這種鄉(xiāng)巴佬親戚了?”
蔣超一聽,鐵青著臉說道:“???!請注意你的言辭!我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你管不著!總之一句話:今天誰想在我面前動他?呵,那我只能送他去見佛祖了!”
蔣超說話向來是言出必行,無論是誰,他在動手之前都會“善意”的提醒一兩次。
牛二臉上的肥肉在顫動著,他絕對相信蔣超會有這個本事弄死他!
可是,他今天若不帶走這個男的,他這個老大還怎么當(dāng)?shù)孟氯ィ?br/>
無論如何他也得硬著頭皮試一試!
氣氛,一時變得緊張起來。
牛二的保鏢雖然能打,但是再能打也不是蔣超的對手。
這條街誰不知道麗豪酒店的老板,和他的保安隊是“武林高手”?
哪怕沒見過,也聽說過吧!
“超哥,你回來了?”阿龍帶著七八個高大的保安從酒店里跑了出來。
蔣超點點頭,對他說道:“帶我這位老……哥去房間休息一下?!?br/>
青年警官攔住中年男人說道:“他不能走,你們都得跟我回警局!”
牛二順勢說道:“對,都不能走!”
蔣超皺了皺眉:“這位警官,我看你是搞錯了吧?他,犯了什么法?你有什么資格傳喚他?打人,砸車的都是我!他只是路過看戲的吃瓜群眾而已!”
青年警官一時答不上話來,只是攔住金龍不讓他走:“請出示您的身份證!”
金龍鎮(zhèn)定自若的笑著,從陳舊的迷彩服里拿出一個紅色的小本本,用雙手遞給他。
青年警官單手接過本子,漫不經(jīng)心地打開一看。
“……”他的臉色當(dāng)場就變了,從高傲變成了驚訝,再到質(zhì)疑,最后是尊敬。
怎么可能!
俗話說的大隱隱于市,就是這種人?
偏偏今天讓自己碰到了?。?br/>
他仔細地打量著精神抖擻的金龍,顫抖著喊道:“失敬了!老前輩!”
然后,用雙手將本子遞回。
金龍收回小紅本子說道:“依法辦事嘛,能理解!”
牛二見狀,想伸手去拿金龍手里的證件:“怎么?一個破證件就把你給嚇慫了?給我看看,是什么東西!”
蔣超打開他的肥手:“別碰!我嫌你的手臟!”
牛二臉一紅,急了:“蔣超,你算個什么東西?整天在這招搖過市,無法無天的!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蔣超不理牛二,對阿龍說道:“帶我老哥去休息!”
轉(zhuǎn)身又對金龍中耳語一番。
金龍點點頭,準(zhǔn)備跟著阿龍進入酒店。
牛二對他的保鏢吼道:“攔住他!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人!”
阿龍眼睛一瞪:“我看誰敢在麗豪酒店大門口鬧事!”
牛二的四個保鏢當(dāng)場愣住,只是用懷疑的眼神直看牛二。
縱使他們有牛二撐腰,也不敢輕易得罪蔣超啊!
整個南市誰不知道蔣超出手是又快又狠又準(zhǔn),而且是有仇必報的人!
牛二怒罵道:“一群慫包!”
說著就伸手去扯金龍迷彩服——手還沒沾到他的迷彩服就被蔣超一掌給推開了。
牛二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若不是身后的保鏢及時扶穩(wěn)的話!
阿龍領(lǐng)著金龍頭也不回地進了酒店,然后乘專用電梯上樓去了。
青年警官也是正規(guī)警校畢業(yè)的,在出警之前他就聽老前輩提過“麗豪酒店可不好惹啊”。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個蔣總,絕不是普通人!
光看他剛才推出的那一掌,肯定練過好幾年!
專業(yè)的那種。
牛二怒氣沖天地推開保鏢,想對蔣超動手又不敢,只好咬牙切齒的指著說道:“姓蔣的,咱們走著瞧!”
說完,佛袖而去!
蔣超沖著牛二一行人的背影淡淡地笑了笑,完全一副若無其事的態(tài)度。
青年警官在這期間接了一個電話,掛了電話后咽了咽口水說道:“蔣總……”
蔣超打斷他的話:“白警官,要不要進去坐一下?”
姓白的青年警官尬笑道:“不用了,我還有事,先回局里了。蔣總什么時候有空再來局里也不遲!”
蔣超又恢復(fù)以往的儒雅:“慢走,不送!”
白警官笑了笑,趕緊上車離開了。
蔣超轉(zhuǎn)身對愣了半天的珊瑚說道:“小妃同志要不要進去坐一坐?或者喝一杯?”
“不,我要回去了。那個,我改天再來找你吧!”
珊瑚回過神又接著說道:“這個,車子的維修費是多少?我給錢給你!”
“不把我當(dāng)朋友???提錢傷感情!再說了,修理廠老板并沒收錢!”
珊瑚笑了笑,有點不知所措。
蔣超露出他那迷人的笑對珊瑚說道:“不好意思,今天又讓你看笑話了!隨時歡迎你來找我!”
然后又湊近珊瑚的耳旁低聲道:“不過我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吃喝嫖賭打五毒俱全!離我越遠對你越好!再見!”
說罷,轉(zhuǎn)身往酒店走去。
珊瑚自言自語道:“說得到輕松!能離你遠一點嗎?上一秒還說是冒牌男朋友,這一秒就要做陌生人了!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
她站在原地看著蔣超遠去的瀟灑背影,心里頓時涌上一陣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孤寂感!
這種奇特的感覺,也許是來自蔣超身上的!
可是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她也說不清!
她抬起頭望著金碧輝煌的麗豪酒店深深地吐了口氣,轉(zhuǎn)身上車離開了。
一路上珊瑚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蔣超對這個中年男人如此尊敬與維護,想必是他至關(guān)重要的人!
而白警官接了一通電話后居然離開了!
那個電話是誰打的?
還有,中年男人拿出來的那個紅色證件本,究竟上面寫的是什么?
恐怕不單單是“特種兵”這么簡單吧?
這個神秘的老班長究竟是什么人?
珊瑚頭疼欲裂,自從與蔣超相識以后,她平靜的生活被激起了千層巨浪。
每一天都有不一樣的故事上演。
珊瑚一回到家就直奔浴室,只有淋浴才能讓她放松心情。
除此別無他法了。
珊瑚剛沖完涼出來就聽見門外有人高喊:“珊瑚,開門啦。在干嘛?。窟@么久?”
還夾雜著“砰砰”地敲門聲。
是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