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一路走來,已經找遍了能看到的所有地方,走到底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東西,要是莫娜真的在這里,難道這個巖洞里面,還有她不知道的密室不成?
為了驗證是否真有密室的存在,林月沉拿著自己的笛中劍在周圍的石壁上敲敲打打。
敲打了半天,還真有所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發(fā)現(xiàn)其中的一面墻居然是空心的!
有了這個發(fā)現(xiàn)之后,林月沉繼續(xù)找尋打開石壁的機關。
既然是密室,那定然是有機關的,只要找到,應該就能開門。
試過電視劇中那些機關可能隱藏的地方,終于在石壁上發(fā)現(xiàn)了一塊可疑的凸起巖石。
這塊巖石不大,只有板磚大小。
林月沉把這塊巖石往培里一堆,隨著一聲轟隆聲響,石壁變成了石門,自己打開了。
不出林月沉所料,這石避之后,的確是一座密室。
莫娜也確實在這里,只是林月沉卻沒有想到,這間石室里除了莫娜之外,還會有其他人。
這是一個身著古裝的美麗女子,女子生得極美,像一朵盛放的玫瑰花。
只是女子眉宇之間,有著掩藏不了的郁氣與恨意。
這個女子并不是一個生人,而是靈體狀態(tài)。
女子目前的狀態(tài)很糟糕,靈魂的看著比她以前所見的鬼都要透明,這是即將魂飛魄散的征兆。
除了狀態(tài)之外,女子的穿著打扮也不是近代的,而是屬于古代的未婚女子的裝扮,一襲桃紅色的衣衫看著與女子的嬌容分外相襯。
林月沉來不及猜測這女子的身份,便被看到她后朝她走來莫娜吸引了視線。
莫娜的樣子沒變,但是給人的感覺完全變了,她看人的眼神變得高高在上,有如神明在注視著一只卑微的螻蟻。
“你果然找過來了?!薄取粗衷鲁谅冻鲆荒ㄒ馕恫幻鞯男Α?br/>
“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林月沉見她如此淡定的樣子,看到她進來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訝異,似乎對她的出現(xiàn),完全不感到奇怪一般。
“我早就知道你是修行中人,能找到這里有什么奇怪的?!?br/>
“你讓我想起了一個討厭的人,雖然那個人已經被我殺了,但想到他,還是讓我厭惡,你真的很像他。”
想到五百年前的那一天,正是那個正認為正義的修者,來到他的島上,想要殺掉他。
雖然最后勝的人是他,那個修者最終還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可是在那人臨死之前,居然用所有修為還有自己的命為代價,將他封印。
如果不是前兩年島上突然來了一伙穿著打扮怪異的人,他們無意中破壞了封印,他還得被關上幾十年才能再現(xiàn)人間。
“你說我像他?是哪里像他?”林月沉猜想‘莫娜所說的那個人,應該就是當年封印了他的人。
“你們一樣喜歡自以為是,還喜歡不自量力。”‘莫娜’看著林月沉說。
“是嗎,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
“哼,你來找我,是和那個人一樣想殺了我?你以為當年那個人都做不到的事,你能做到嗎?”‘莫娜’看著林月沉的眼睛里,多了一抹不以為意。
“說不定我真的可以哦?!绷衷鲁敛⒉徽J為自己會比當年封印了這家伙的修者差,哪怕她真的不敵,把這家伙重新封印一次,卻是能做到的。
“就憑你!”‘莫娜’笑出了聲。
“當初來殺我的人,是道門當時第一天才,而且已經是上人修為,你認為你能比他強!”‘莫娜’嘲笑著林月沉的不自量力。
那人原來是上人!
那不是和她穿越前的修為差不多!
這個家伙居然這么厲害,連上人出手都只能做到封印,而且還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現(xiàn)在知道怕了!”
“我雖然沒有上人修為,但你也不是封印前的你吧?!绷衷鲁翆Α取某爸S不以為意。
‘莫娜’臉色一變,“你什么意思!”
“你以為我傻??!你不止被對方封印了,連肉身都已經被打壞了吧,要是你肉身沒壞,你至于附身到莫娜身上嗎!”
這個怪物,明顯就是一個自我感覺太過良好的人,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其他人都是螻蟻,這種人是不屑附身到別人身上的。
除非有萬不得已的理由。
“有些腦子,不過你以為我沒有肉身,被會被你打倒嗎!”‘莫娜’冷笑,要是她真的這么認為,他不介意用實力告訴對方,她錯得有多離譜。
他是神子,是神的孩子,他所擁有的力量,普通人根本難以想像。
在大海中,他是無敵的存在。
當年如果不是那個男人身懷秘寶,就算他有上人的修為,也不可能打壞他的肉身,還能將他封印。
林月沉笑笑沒有接他的話。
“你讓李震他們都大了肚子,到底是想做什么,如果只是想殺人,直接動手便是,為何要弄得這么麻煩?”林月沉問。
“誰告訴你我想殺了他們,我只是想要一個屬于我的孩子,一個能長久的陪伴在我身邊的孩子?!?br/>
林月沉能看出,對方沒有說謊,他確實對李震等人沒有殺意,最起碼現(xiàn)在沒有殺意。
“你現(xiàn)在是不想殺他們,但他們生下的孩子如果活不了,你就會把他們還有死去的孩子一起吃掉。”
‘莫娜’倒是沒想到,林月沉知道的事還不少。
五百多年前,他一心想要一個自己后代。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不管換了多少女人,換了多少個男人,都沒有一個人能為他生下一個健康強大的后代。
那些出生的孩子不是天生身體贏弱,活不了多久,就是一生下來或者生下來幾天之后就斷了氣。
他想要一個子嗣的心愿,一直無法得到實現(xiàn)。
自從他被封印之后,一直出不來,好不容易有陌生人上島,破壞了封印的一部份。
他本來以為可以逃出去,沒想到不知道是什么人,又找來了一個天師,那個天師又貼了一張符在巖洞口,讓他一時掙脫不了封印。
好在前幾天,這個叫莫娜的女人,揭下了那個天師貼在巖洞口的大石上的那張用來鎮(zhèn)壓他折符。
要是不這個女人撕下了符,他也出不來。
他離開封印之后,立刻奪舍了這個女人的身體,以這個女人的身份出現(xiàn)在島上其他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