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麗娜帶走客戶,讓公司陷入危機,為了減少損失,張陽幾乎廢寢忘食的找新客戶,把他給累壞了,周末放假本想睡懶覺的,卻被秦文靜破壞了。
小丫頭打電話給他,叫他一起去孤兒院做義工,要是其它事,張陽果斷拒絕,可做公益他無法拒絕,這是件無比神圣的事。他當(dāng)即開車趕去接秦文靜。
孩子喜歡禮物是天性,何況孤兒院那群缺少疼愛的孤兒,倆人買了些禮物,總共花了幾萬,張陽做公益很積極,他始終銘記著將愛心傳遞下去的使命。
這些禮物包括零食跟玩具,更多的是學(xué)習(xí)資料,不能讓孩子缺了知識,無依無靠的孤兒要想改變悲慘人生,努力學(xué)習(xí)知識是最好的途徑。
倆人來到孤兒院,孩子們看到禮物,個個歡呼雀躍,一張張稚嫩的臉蛋上掛滿笑容,幾萬塊就能讓孩子們?nèi)绱烁吲d,張陽決定這種事要經(jīng)常做。
孩子們很喜歡秦文靜,拉著她玩游戲,秦文靜本就是個大孩子,她跟孩子們玩起老鷹捉小雞,那畫面真是歡樂極了,充滿了童趣。
張陽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秦文靜當(dāng)母雞,小雪當(dāng)老鷹,大家追逐嬉戲,歡聲笑語不止,游戲結(jié)果毫無懸念,秦文靜以絕對優(yōu)勢贏了。
“大叔,我是不是很厲害!”秦文靜走到張陽面前,滿臉得意的表情。
“你就不能讓下小雪?”張陽無語地道。
“我才不讓呢?!鼻匚撵o撇了撇嘴,隨即坐在秋千上,叫喊道:“大叔。我想玩秋千,你推我。”
院里有很多兒童游樂設(shè)施,秋千自然必備,蕩秋千是童年回憶,張陽抓緊秋千繩索輕輕推動,畢竟這是孩子們玩的,他怕弄壞。
“大叔,你用點力,大力一點?!鼻匚撵o扯著嗓子喊道,秋千的擺幅很小,她玩得不夠盡興。
張陽沒辦法,只好加大力度,隨著秋千擺幅加大,秦文靜被高高的拋起。
“大叔,你好棒,好厲害?!鼻匚撵o欣喜若狂地道,她雙手緊抓住繩索,整個人猶如飛翔的小鳥,這種感覺緊張又刺激,她很是喜歡。
此時秦文靜將少女的青春活潑展示的淋漓盡致,配上藍(lán)天白云做伴,儼然一副栩栩如生的畫卷,張陽的點綴作用,讓畫卷增添了溫馨浪漫的氣息。
“啊……好爽?!鼻匚撵o興奮地道。她臉蛋上洋溢著喜悅,像個歡脫的小孩子。
忽然,她發(fā)覺剛剛的話怪怪的,有點像情侶間做那啥時的對話,她雖然是處女,可她對那種事也知道些。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她頓時羞臊極了,臉頰羞紅的都能滴出鮮血來,暗忖大叔該不會想歪吧!
“大叔,剛剛的話你可不能想歪噢?!贝锴O聛恚匚撵o趕緊向張陽解釋。她指尖撩撥著耳畔被微風(fēng)吹亂的秀發(fā),借此遮掩尷尬。
雖然那些話她是無意說的,然而確實容易讓人想歪,她怕被張陽誤會她是那種齷齪的女孩。
張陽微愣,秦文靜這樣一提醒,他也覺得那些話像極了女人那啥時的叫喚聲。
“什么想歪?”張陽故作聽不懂,這種敏感的話題必須打住。
“沒什么,大叔,換你坐秋千,我推你。”秦文靜閃爍其辭地道,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我不玩。”張陽毅然拒絕。
“大叔,今天好開心。以后咱們周末都來孤兒院做義工吧?!鼻匚撵o雙手緊抱著張陽的手臂,臉蛋貼著張陽的肩頭,她希望這種開心能持續(xù)下去。
“只要你每次能考到好成績,我是沒問題?!睆堦柍兄Z道,秦文靜愿意做公益必須支持,前提不能影響學(xué)業(yè),眼下高考才是最重要的。
“說定了噢?!鼻匚撵o欣喜地道,如水般清澈的眼眸望著張陽。
就在這時,門口玩耍的小雪慌亂地跑進(jìn)來,嘴里叫嚷道:“靜姐姐,那幫壞人又來了?!?br/>
張陽粗眉微皺,他清楚小雪嘴里的壞人是指胎記男??磥磉@幫家伙又想強拆孤兒院。
“你在屋里照顧孩子們,我去解決這事?!睆堦枃诟赖溃S即獨自往門口走去。
門口的場景跟那天如出一轍,胎記男帶著眾小弟擺開陣勢,旁邊有幾輛推土機,唯獨多了輛奔馳車??辞闆r應(yīng)該是來了個大人物。
“誰給你的膽又來強拆!這次我不會放過你。”張陽威勢地道,上次胎記男認(rèn)慫放過了,這次非得狠狠教訓(xùn)他,免得以后又來找麻煩。
“我敢來自然有倚仗!好久不見?!焙鋈?,一陣渾厚的聲音響起,只見車門被推開。新湖集團(tuán)老總葛江天走下來,眾小弟當(dāng)即讓出一條道來。
這陣勢能媲美黑幫大佬,除了葛江天外,還有一位青年男子走下車。
“你忘記了被我砸破腦袋的事?別好了傷疤忘了疼?!睆堦柕卣f道。
葛江天嘴角抽搐,那晚在KTV被張陽用酒瓶砸破腦袋的畫面歷歷在目,那是他頭次被人暴揍。這份奇恥大辱他始終銘記著,這次來他要一雪前恥。
“這個社會不是靠拳頭說話,在權(quán)力面前,再厲害的身手也沒用?!备鸾旄呱钅獪y地說道。
“權(quán)力?”張陽皺眉地道。
“給你隆重介紹下,這位是杰少,他姐姐是東城區(qū)的區(qū)長。”葛江天得意地道,他向張陽介紹旁邊的青年男子,這人就是他的倚仗。
常言道,民不與官斗,無論你多富有,還是拳腳多厲害,在權(quán)力面前,都得乖乖屈服,權(quán)力碾壓一切。
葛江天深知這個道理,因此找來了青年男子,沒有倚仗,他哪敢再次招惹張陽。
“你就是張陽!聽說你要阻攔拆孤兒院,你好大膽,你知不知道新湖集團(tuán)是老子罩著的!”年青男子頗為囂張地道,他叫沈俊杰。
“你罩著又如何?誰都不能強拆孤兒院!”張陽霸氣地道,敢情所謂的大人物就是個小屁孩,倚仗著家里有當(dāng)官的橫行霸道,這種人屁本事沒有。
“那老子就拆給你看看,給我把孤兒院強拆了?!鄙蚩〗芘暤馈7愿辣娙藦姴鸸聝涸?。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他們都見識過張陽恐怖的身手。
“愣著干嘛?沒聽到杰少的話嗎?給我拆。”葛江天歇斯底里地喊道,命令眾人動手強拆。
眾人當(dāng)即按部就班,把機器統(tǒng)統(tǒng)發(fā)動起來,這些人都是靠葛江天發(fā)工資的。
張陽冷冷地望著眼前這一幕,垂在兩側(cè)的雙手緊握鐵拳,看情況是要活動筋骨了,多少權(quán)勢滔天的死在他手里,他豈會懼怕區(qū)區(qū)一個小屁孩!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孩子們從里面跑出來,整齊的站一排。這陣勢儼然要保護(hù)孤兒院。
“你們想強拆孤兒院,先從我尸體上開過去?!标悙劬陻S地有聲地道,身為院長,她要跟孤兒院共存亡。
胎記男把目光望向葛江天,要是弄出人命就麻煩了,他在等葛江天指示。
“把人統(tǒng)統(tǒng)給我拉開,繼續(xù)拆?!备鸾靺柭暤溃娙肆ⅠR上前抓人。
“不要碰孩子們,否則你們明天肯定上新聞頭條?!鼻匚撵o虛張聲勢地道,她拿出手機準(zhǔn)備錄視頻。
現(xiàn)在是網(wǎng)絡(luò)信息時代,只要秦文靜錄下強拆視頻,然后傳到網(wǎng)上,肯定能快速傳播起來,到時任你官有多大,都休想壓住,輿論是把利劍。
“把她手機搶了。”葛江天吩咐道,秦文靜玩的伎倆,他早已司空見慣。
“慢著,這女人是我的?!鄙蚩〗艹谅暤?,隨即往秦文靜走去。
他跟秦文靜都是一中的學(xué)生,秦文靜身為校花,自然是學(xué)校大佬們追求的對象,這種追求不是愛情,僅僅滿足征服欲,因為征服?;〞@得很有本事。
“秦文靜,你怎么在這?”沈俊杰朝秦文靜打招呼。
“沈俊杰,你真惡心,竟然幫他們強拆孤兒院,我詛咒你出門被車撞死?!鼻匚撵o謾罵道,她在學(xué)校就知道,沈俊杰仗著有個當(dāng)官的姐姐橫行霸道。
“這是誤會,我讓他們馬上撤走?!鄙蚩〗軓婎仛g笑地道,秦文靜這般詛咒他,顯然這女人跟孤兒院關(guān)系不淺。
“杰少,不能撤走,這事不能再拖了。”葛江天勸說道,他不同意撤走。
“只是暫時撤走,等我把她搞上床,再來強拆,很快的?!鄙蚩〗芨蕉f道,嘴角勾起抹狡黠的弧度,有了強拆孤兒院這個籌碼。把秦文靜搞上床就簡單了。
葛江天雖然不甘心,卻只能按沈俊杰的吩咐做,畢竟現(xiàn)在還得倚仗他,當(dāng)即命令胎記男帶人撤走,就這樣,強拆隊伍第二次狼狽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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