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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坤宮中依舊安靜,外面的熱鬧似乎與之無關(guān)。[]白岳澤安靜的沉睡中,軒轅昊儀仍是默默的守護(hù)。有時屋外陽光明媚,靈氣充沛,軒轅昊儀便會抱著白岳澤出去透風(fēng)曬太陽,或者去屋后的溫泉池中清洗舒緩一番。
軒轅昊儀肩膀上的傷雖已愈合,卻還未好透徹,然而兩個月間,所有伺候白岳澤的大小事務(wù),他都一力承擔(dān),從未讓旁人插手。雖然金寶、銀寶、銅錢三人已跟著白岳澤到了昊坤宮中,軒轅昊儀也只是讓他們負(fù)責(zé)三位世子的起居,白岳澤所有的事情他始終是親自打理。這兩個月間,白岳澤雖然昏迷,但是兩人間卻始終有著讓旁人無法插入的親密而溫馨的氛圍,昊坤宮中的眾人看著,都不太忍心打擾他們獨處。
天界昊坤宮深處的泉水池,泉水終年溫?zé)?,緩流不歇,其間云氣繚繞,靈力盈盈。
軒轅昊儀抱著白岳澤坐在溫水中,拿著白絲帕子,輕輕給懷里的人搽拭身體。軒轅昊儀擦拭的認(rèn)真,白岳澤沉睡的安靜,兩人一時間似乎沉浸在二人的小世界里,周圍只有清脆的泉水拍打卵石的聲音。
“岳兒,你何時能醒呢,兩個多月了,還沒有歇夠嗎……”
“岳兒,父王母后賜婚了。白大哥以后就是大哥的王妃,你意外嗎?別告訴我你以前就知曉,就我一人后知后覺……”軒轅昊儀故作輕松。
“岳兒,還記得你我第一次相見嗎?那么久以前的事了,估計你早已忘了。岳兒你說,你我自幼斗了那么久,我們一干兄弟,當(dāng)年可沒少吃你的虧……你說,你怎么就能看上我了呢,還能為我……生下霄兒他們……”
“……無端折損這么多修為,還差點沒命,岳兒,后悔嗎?”
幾滴晶瑩剔透的水珠滾落泉水池之中,軒轅昊儀喉嚨已哽咽。
“……還記得你我在天牢中相見嗎?”軒轅昊儀說著,語氣中難得有了笑意,“當(dāng)時你被母后關(guān)進(jìn)了天牢,我化作獄官去給你送飯,誰知你一見我,就破我的幻術(shù),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但也就是那一天,當(dāng)我見你虛弱而寂寞的縮在角落陰影里時,我對你的感情就已經(jīng)不同了。你不知道,見慣了你趾高氣揚(yáng)的樣子,驟然間見你如此脆弱的神情,我心中是怎樣的心疼……”
“岳兒你說,如果時光倒流,我不曾去天牢中見你,你我之間,會不會不同?若我不去牢中見你,也許,我就不再會被罰下凡界去歷練,而你也不會再去洛水云游……不再會有烽火戲諸侯、天下大亂,也不會再有天下三分,更不會有乞顏昊儀與白子岳……如果真是那樣,岳兒,你是否還會待我如此?”
“天界人人都說去凡界游歷回來,凡間種種,不會記得太清??墒窃纼?,你說我怎么……就什么都忘不了了……我忘不了,你想躲我也就躲不掉,不,若我真忘了,岳兒你卻還記得,你一人,真能撐得住么……”
“……岳兒,其實我一直是心悅你……我知道,無論是否有這幾世的凡界歷練,我都是心中有你……只是當(dāng)時年少,越是在意,卻越要裝作不在意,每次見你與仙娥們聊的甚歡,我心中就氣憤難平……現(xiàn)在想想,我并不是氣憤你不顧天宮情律,也不是氣憤你能隨意與仙娥們談笑,我只是羨慕那些能與你開心相處的女子,嫉妒你對她們能隨意展露的笑顏……”
“岳兒,我心中早已放不下你……”軒轅昊儀喉嚨酸澀,“我答應(yīng)過你,等此事了了,我們就去人界再游歷一番,帶上霄兒他們,再去嘗嘗梁國的奶酥點心,馬奶酒,還有梁都的野棗與酸羊奶……”
這世上時光不會逆轉(zhuǎn),兩人間的糾葛已深入骨血,早已無法斷。視線模糊中,軒轅昊儀似乎又看見了那個坐在落滿了斑駁月光的樹枝上,黑發(fā)如瀑、膚如白玉、美的如天上皓月的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的身影與懷中面色蒼白的人合二為一,一瞬間,三世的相思刻骨,軒轅昊儀兩頰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
忽然,懷里的人長長的眼睫顫動了一下,似乎有些不適,他輕輕的往軒轅昊儀懷里靠了靠。
軒轅昊儀,愣了愣,猝然間整個人就燃了。
動了!動了!岳兒他是動了!
軒轅昊儀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是沒有看錯,白岳澤剛剛真的是微微向他懷里縮了縮,似乎是在給與他無聲的安慰。軒轅昊儀血液都要沸騰,瞬間覺得自己今天說了這么多話,流了這么多淚都值得了。
白岳澤在沉睡中似乎低喃了一聲,聲音微弱的幾乎不可聞。他面色依舊慘白,濃密的睫毛在泉水的霧氣中似有輕顫,蒼白的雙唇在泉水的滋潤下微微張開,軒轅昊儀看著,多日的相思便化作了烈焰,直沖小腹。前些天軒轅質(zhì)古給他的那張上古手抄在腦海中一閃而過,軒轅昊儀低頭就吻上了白岳澤的唇。
白岳澤的唇微涼,軒轅昊儀顫抖的順著白岳澤的雙唇一路吻了下去,下頜,脖頸,鎖骨,心口……軒轅昊儀虔誠而小心的吻著,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讓他已無法停下來。
白岳澤身上松松的套著一件白衫,白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藥香,被溫泉水一浸泡,藥草的香氣更濃。軒轅昊儀每天喂他喝下了不少藥汁,早已熟悉這種的味道。他輕輕撬開了懷中人的牙關(guān),小心的探入,溫柔的索取。
白岳澤身上的白衫已脫落,漂浮在了水面上,將水下的一切都擋在了陰影里。他羸弱而瘦削的身體在霧氣氤氳的水池中顯得非常不真實,軒轅昊儀只能緊緊的抱住他,心中的不安才稍許停歇。
白岳澤渾身虛弱得沒有一絲力氣,他的頭無力的靠在軒轅懷中,只能任憑軒轅昊儀擺弄。軒轅昊儀緊密的摟著他的腰身,白岳澤整個人才不至于摔落在池水中。軒轅昊儀一手慢慢探到了他的身后,借著泉水的滋潤,然后緩緩的挺了進(jìn)去。一瞬間,白岳澤呼吸有些急促,似乎本能地有了反應(yīng)。軒轅昊儀身心得到了雙重的滿足,他扶著白岳澤坐在了自己的身上,便在水中慢慢前進(jìn)后退的碾摩……
那種感覺難以形容,軒轅昊儀激動的渾身顫抖。摯愛之人的隱秘已向自己毫無保留的打開,軒轅昊儀努力地向里面回應(yīng),好象每前進(jìn)一點,無論是身體和靈魂,彼此都能更近一點。伴隨著一陣痙攣似的沖動,軒轅昊儀將自己的精血,徹底的留在了白岳澤的體內(nèi)。
龍族的精血靈力十足,精血已經(jīng)付白岳澤的腹中,立刻在他的小周天內(nèi)緩緩運轉(zhuǎn)。
頂峰過后的墜落感讓軒轅昊儀一時間有些恍惚。這畢竟是他與白岳澤的第一次,雖然有著溫泉水的潤澤,白岳澤身后還是漂出了隱隱的紅色。軒轅昊儀一見,心中只覺內(nèi)疚和心疼,還未退出便伸手去找白岳澤的傷口。
忽然,他覺得懷中的人微微動了動,軒轅昊儀低頭一看,白岳澤一雙金色的眸子竟然緩緩睜開了……
軒轅昊儀沒絲毫的防備,直接呆在了當(dāng)場。
白岳澤看清了自己與軒轅昊儀的狀況,眸中的迷茫與困惑瞬間消散,蒼白的臉上泛起了緋紅。他下意識的就想起身,卻沒想到帶動了身后的私密之處,結(jié)果渾身一軟,又落在了軒轅昊儀的懷中。軒轅昊儀心中一驚,緊張之下將白岳澤摟的更緊了,身下也進(jìn)入的更深。
這一下,白岳澤完全失了力氣,只能靠在軒轅昊儀急促的喘息。
軒轅昊儀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愣怔在了當(dāng)場,大腦在一剎那一片空白,呼吸幾乎停滯。朦朧中,他雙手顫抖的緊緊抱住了懷里的人,心臟快速的跳動,險些從胸膛中破壁而出。
“岳兒,我想你……”軒轅昊儀聲音發(fā)顫,一瞬間視線又模糊了起來,“我真的,非常非常的想你……”
白岳澤聞言,努力抬手想擦拭他留下的淚水,試了幾試,手臂卻抬不起半分。白岳澤嘴角彎了彎,瘦削而蒼白的臉龐透著虛弱的疲憊。兩人還連合在一處,他對軒轅昊儀的動作,沒有任何的排斥。軒轅昊儀抱著懷里的人,不停的親吻,吻他的額頭,吻他的銀發(fā)。白岳澤摟著他的脖頸,與他鼻翼相貼,兩人就在流動的泉水間,緩緩起伏律動……
“呆子,你等我……很久了?”
“……很久……從冰島回來后,已經(jīng)兩個多月了,大哥他們都要大婚了……”
“才兩個月?不算太久,我還應(yīng)再多睡幾日……”
“……,只要岳兒你能醒過來,之后想再睡多久我都能等!”
“這個兩個月……等得很苦?”
“不苦,看著你就不苦……”
“不苦,你哭成這樣?”
“不苦,就是太想你,想的這里疼……”軒轅昊儀拉著白岳澤的手,扶上了心口。
“隨意撕下心口龍鱗送人,自然疼……”白岳澤吻著他兩頰的水痕,語氣卻輕柔了許多,“呆子,真是朽木不可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