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落座,李一一簡單講解了一遍規(guī)則后,她大手一揮,“咱們試玩兩把,讓黎姐熟悉熟悉。”
“可以是可以,但輸贏真得沒啥表示嗎?”陸珩然一邊理牌一邊發(fā)問。
李一一抬頭,接話道,“你想有什么表示?”
“輸一把脫一件衣服?”
“俱樂部都教了你些什么。”李一一瞪他一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現(xiàn)在的小朋友都這么奔放嗎,“陸總你不管管嗎?”
陸珩然一聽忙認慫,“開玩笑開玩笑?!?br/>
“輸?shù)娜苏埓蠹页砸瓜??!苯栊χ此麄兺骠[,順勢提議,很快也得到了眾人的響應(yīng)。
正式開始打牌。
起初還有些緊張的姜黎也漸漸上手,感受到了這項活動的樂趣。
隨著陸意深的一張“五萬”落地,姜黎嘴角再次上揚,“胡了胡了?!?br/>
“我說哥你今天晚上已經(jīng)第幾次給黎姐喂牌了?!标戠袢黄财泊奖г梗瑥拈_打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胡過牌,這次好不容易看到希望,又被姜黎截胡。
陸意深將手牌推到牌池里,聳了聳肩,“沒辦法,正好這張單張?!?br/>
李一一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陸總不要的牌就正好是黎姐要的唄?!?br/>
姜黎剛接觸麻將,所以不太懂他們話里真實含義,但確實發(fā)現(xiàn)陸意深沒有胡過牌,也忍不住反問,“你也是新手玩家嗎?怎么不見你贏呀?!?br/>
“可能運氣差點?!标懸馍畲鸬妮p描淡寫,“來吧,擲骰子了?!?br/>
四個人碼好牌,開始新一局游戲。
這次果然大家打的都很謹慎,姜黎看了眼手里的牌,只要把這個單張“九筒”打掉,就可以胡“三筒”,“一張‘九筒’,有沒有人要啊。”
等了幾秒都沒人要,下手的陸珩然開始打牌,他看了眼自己的牌,也跟著打出一張“九筒”。
牌剛落地,就聽到陸意深開口道,“胡了,單調(diào)九筒?!?br/>
陸珩然徹底凌亂了,“不是哥,憑啥黎姐打的牌你不要,你偏偏要我這張啊?!?br/>
“本來想等胡大牌的,但是看你手里是最后一張‘九筒’了,怕等不到大牌索性先小胡吧,畢竟一晚上了也沒贏一把?!标懸馍钔频棺约旱呐啤?br/>
“不打了不打了,論技術(shù),比不上陸總。”李一一也終于收手了,“大家數(shù)數(shù)錢,看看今晚誰請客吧?!?br/>
她心中暗道,下次打麻將,絕不能把陸意深和姜黎安排在一個牌桌。
陸珩然哭喪著那張俊顏,“那肯定是我啊,我一把沒胡過,你還好歹自摸過幾把。”
姜黎也不傻,自己贏的應(yīng)該也不是很純粹,“那不然我今晚做東,我請大家吃燒烤。”
“可以!”陸珩然瞬間開心,他倒不是心疼錢,只是一晚上被當工具人有些委屈,需要用美食療愈一下心靈。
“走吧,收拾一下出門,我知道附近有家燒烤挺好吃的,步行十分鐘左右就能到。”李一一站起身扭動著脖子,雖然她剛搬來沒多久,但對于她這個吃貨來說,美食信息早已一手掌握。
四個人從小區(qū)出來,雖然已經(jīng)入春,夜風襲來,還是有些冷。
李一一搓了搓胳膊,感慨,“早知道我就帶外套下來了。”
陸珩然將自己的米色披風脫下來,披到她身上,“還說我小屁孩,到底誰更不會照顧自己。”
李一一不服氣,扭動著身子不讓他披,“貧者不食嗟來之食,我就算凍死,我也不要你這個小屁孩的衣服?!?br/>
陸珩然絲毫不讓,手上力道加重,偏偏就要把衣服裹她身上。
姜黎在身后看著眼前一幕,兩個人明明已經(jīng)成年了,還幼稚的像小朋友一樣扯來扯去。
忽然,她的肩上也披上了一件外套,耳邊是陸意深淡淡嗓音,“怎么,你也要和我拉拉扯扯?”
姜黎瞬間話頭被堵住,“那你不冷嗎?”
“總不能輸給自己弟弟吧。”
姜黎順著陸意深目光望過去,陸珩然已經(jīng)成功把外套裹在了李一一身上。
雖然衣服造型很滑稽,是從前面包著,還用袖子在李一一背后打了結(jié)。
陸珩然很滿意自己的作品,臉上是得意笑容,“李一一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br/>
李一一作勢想追著打他,奈何陸珩然腿長反應(yīng)快,拔腿就往陸意深和姜黎所在的方向跑來。
“我去幫一一整理下衣服。”姜黎借故走開。
待姜黎幫她把衣服重新解開,穿好,才湊過去壓低聲音道,“暖和嗎?”
李一一乖乖點頭,“嗯?!比缓缶璧赜^察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陸珩然在后面和陸意深聊天,應(yīng)該沒看到她的“真香”發(f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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