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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楊敬他就在這些紙箱子里面?
劉春燕心下狐疑不已,上前一步,卻又遲疑起來,她真怕就在這里面找到楊敬,更怕找到楊敬時,他已然不治。
呆立半響,忽然她一咬牙,疾步向前,奮起全身之力,手扒腳踢,將些紙箱子一一弄開。
可是,這些紙箱子極其之多,她扒拉半天,也只是弄開一個角而已,她卻不管不顧,仿佛瘋魔了一般,繼續(xù)奮力搬運。
忽然,將一個紙箱子移開之后,幾滴鮮血暴露出來,血的顏色鮮紅,還未完全凝固,劉春燕下意識的就想到了楊敬。
莫非,他終于還是遭難了?
這個想法,如同一塊巨石,一下子壓在了她的心頭,讓她胸悶的幾欲吸不進(jìn)空氣,大張了嘴,艱難的喘息著,忽然跪了下來,眼睛里的淚水再也止不住,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噼里啪啦的掉下來。
其中幾滴眼淚打在那幾滴鮮血上,將那半干的血跡重新又化了開來,鮮紅的顏色,紅的刺眼……
她喘息一陣,哭泣一陣,終于想到還未見到楊敬的尸身呢,自己現(xiàn)在就哭,未免有些太早了些。
當(dāng)下,又奮起余力,再度搬弄那些紙箱子,又干了好久,也不知道具體多久了,終于將那些紙箱子一一挪開,但卻終究沒有發(fā)現(xiàn)楊敬的尸身。
楊敬究竟去了哪里呢?劉春燕將最后一個紙箱子搬開后,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這刻,她也顧不得什么形象了,腦子里苦苦思索,既然地面上和這里都未見到楊敬,那么,楊敬究竟去了哪里呢?
思來想去,竟是百思不得其解,楊敬便如同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思索中,忽然想到一件事,自己應(yīng)該還有楊敬的電話號碼。前些日子。自己因為生他的氣,將他拖入了黑名單,所以,這些日子。便再也沒有了他的訊息。
她顫抖著手。將楊敬的名字從黑名單中拖出來。便想給他打個電話,忽然叮咚一聲,是短信提示音。她本不想理睬,但一眼卻看到了開頭幾個字,竟然是:春燕你好。
這四個字,此時,便如巨錘一般敲打在了劉春燕的心頭,讓她心頭一陣狂跳,手忙腳亂的將短信打開,只見上面寫著:春燕,你好,請你相信我,這次去密斯趙家吃飯,絕對不是因為密斯趙的原因,而是,趙主任說有要緊事要和我商談?!?br/>
“我從未擔(dān)心我的感情和身體會背叛你,相反,我更加擔(dān)心的是:我到底能不能帶給你幸福,我們確定關(guān)系這才四天,我,已經(jīng)給你帶來了多少的驚嚇和痛苦,因此,我鄭重建議你,重新審視我們的情感?!?br/>
“若是你經(jīng)過慎重考量,仍然選擇我的話,那么,你只需要給我一個短信就好了,不論天涯海角,假如我還有一口氣的話,那么,我就算用爬的,也會爬到你身邊。楊敬?!?br/>
劉春燕看完這個短信,再也忍耐不住,嗚嗚哭泣起來,哭了幾聲,生怕影響別人,一下子咬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牙齒用力,恨不得將自己的手指咬斷。
整個平臺上,都充滿了劉春燕壓抑而悲傷的哭泣聲。
她忽然明白過來,整個過程,實在是自己誤會了楊敬。
而楊敬,甚至從未有過要背叛自己的想法,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多疑而造成的。
她忽然想起某人說過的一句話,“戀愛和婚姻,終究都是建立在互相信任的基礎(chǔ)之上?!?br/>
而現(xiàn)在,楊敬生死未卜,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多疑造成的。
劉春燕將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厘清以后,不由又是傷心,又是痛恨自己,楊敬對她如此,她卻生生將楊敬逼得跳了樓。
想到這里,她不由哭喊道:“楊敬啊楊敬,你千萬不要有事啊,你,你一定要給我一個補(bǔ)償你的機(jī)會啊?!?br/>
忽然又想起來自己還沒有給楊敬打電話,急忙撥通了他的電話,電話鈴聲竟然響了起來,“嘟……嘟……”但是,響到第三遍的時候,忽然被按斷了。
劉春燕急忙再次撥打,但是,這次,卻是傳來電話已經(jīng)關(guān)機(jī)的提示音,她有些狐疑的看著電話,事情有些奇怪了,若是楊敬清醒的話,見到她的電話,不可能會按斷的。
但若是楊敬此刻不清醒,那應(yīng)該是別人按斷的,從情理上來看,還是后者居多些,畢竟從那么高的地方墜落,即使有紙箱子緩沖了一下壓力,想必也會受到一定的傷害。
問題是,如果是別人按斷的,那么,這個按斷電話的人,會是誰呢?
劉春燕不由秀眉緊縮,想不通這短短的時間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就在這時,他的手機(jī)鈴聲又響了起來,一看,竟然是劉剛的。
劉剛這時候打來電話,卻是令劉春燕分外為難。
本來她在極為失意的情況下,又是身居異鄉(xiāng),而這時候,劉剛意外前來,又對她噓寒問暖,極盡關(guān)心之能事,使得她在感動之余,慢慢將感情的天平轉(zhuǎn)移到了他的身上。
但是,這一切,卻都是建立在楊敬見異思遷、對她用情不專的基礎(chǔ)之上的。
但是,現(xiàn)在,局勢已經(jīng)分外明朗,一切都是她誤會了楊敬,楊敬不僅一直對她都是用情頗深,而且,今日,還因為她,而選擇了自行墜樓。
他……,他這是要以死明志啊,世間難道還有比這種方式更深沉激烈的嗎?
一想到楊敬是因為她而墜樓的,她的心就揪了起來,甚至整個人都站不穩(wěn)了,急忙扶住旁邊的一個物件才勉強(qiáng)站穩(wěn)。
腦子里卻又想到,“如此看來,劉剛選擇在那個時候接近自己,實在是有趁虛而入的嫌疑啊,我……,我竟是差點錯怪好人,若非楊敬今日以死明志,只怕我還未必會將他從黑名單中移出來,那,豈不是,我要一輩子被蒙蔽?”
劉春燕越想越怕,越想越亂,她這時候,實在是已經(jīng)方寸大亂,一遍遍撥打楊敬的電話,卻再也撥打不通了。
劉春燕想來想去,忽然又有明悟,“他既是受傷了,那一定會就近求醫(yī),那么,肯定便是在這所醫(yī)院里,我只要到科室的院內(nèi)網(wǎng)上一搜楊敬的名字,就能找到他了?!?br/>
想到這里,劉春燕拔腳就跑,她卻是要回到科室用電腦搜索楊敬,剛一出那個小門,就碰見了劉剛,也不知道他怎么找到這里來的,只見他衣冠不整,渾身大汗淋漓,顯然也是跑了不知道多少路。
劉剛一見到劉春燕,兩個眼睛登時有神了起來,氣喘吁吁的道:“春燕,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我,我找你找得好苦……”
劉春燕看了他一眼,忽然道:“劉剛,我們的事情以后再說,現(xiàn)在,我希望你能夠讓我冷靜一下,我暫時不想看見你,謝謝?!?br/>
她既是明白了劉剛在這整件事里面扮演的角色,自然便不會再喜歡他,只是,今晚卻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是以,便先拿話穩(wěn)住他。
劉剛乍聽此言,忽然間,整個人都像一下子被剝離了靈魂一般,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他一下子便仿佛蒼老了十幾歲一樣,眼里頓時便失去了神采。
他這次為了追尋劉春燕來進(jìn)修,實在是花費了莫大的精力才爭取到的這次機(jī)會,因為,他本來不符合出來進(jìn)修的條件,但是,他為了這次能夠單獨接觸劉春燕的機(jī)會,卻幾乎動用了自己所有的關(guān)系,才爭取到的。
若是這次失敗了,那,這個打擊對他而言,實在是難以承受之重。
劉春燕這時卻顧不上他,她的整顆心里都裝滿了楊敬,一見電梯來了,一閃身,便進(jìn)入了電梯,竟是連看劉剛一眼的興趣都欠缺。
劉剛目視著劉春燕進(jìn)入電梯,忽然恨恨的道:“楊敬,你個死鬼,我就不相信,你從這么高的地方墜落,還能得以不死,哼,你最好死了,死的不能再死,那么,你就不會來破壞我和春燕的感情了。”
這時候,他再也不是那個一臉憨笑的暖男了,臉上肌肉扭曲,雙目射出陰冷光芒,令人望而生畏。
劉春燕來到科室,用很短的時間,便將楊敬的名字在全院的外科都搜索了一遍,但奇怪的是,竟然都是沒有這個病人。
她皺緊了眉頭苦苦思索,憑借女人的直覺還有自己的分析判斷,楊敬這時候,必然是在這家醫(yī)院里住院,但奇怪的是,無論如何,也搜索不到他的名字。
忽然,她又想到一招,在搜索引擎里只輸入一個楊字,一下子便搜出了很多人,然后,他又在篩選條件里輸入了當(dāng)天五點到六點新入院病人。
這下子,病人便一下子少了很多,她反復(fù)在這些人里篩選,終于發(fā)現(xiàn)一個人,嫌疑最大。
這個人,名叫楊青,現(xiàn)年28歲,住在神經(jīng)外科,住院診斷上寫著腦外傷,住院時間是五點五十五分。
那個時候,正是楊敬墜樓不久之時。
劉春燕長長噓了一口氣,這個人,必是楊敬無疑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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