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咱們家有你說的那么不堪嗎?”小胖子不滿的反抗道。
“你這混小子,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總監(jiān)女士啊,您是真的不知道,我們劉家我到今天這份上有多不容易,別看現(xiàn)在面子上多光鮮,其實啊真的是……
劉家走到現(xiàn)在不容易,現(xiàn)在我手底下好幾個礦的礦工都做過罷工的事情,我現(xiàn)在都不敢回老家。
一回去全村人都指著我罵,要多難聽有多難聽,而且最近幾年家里總是怪事頻發(fā)……”
劉大生憤憤的一拍手掌,也不好將家里那些丟人事全部抖出來。
“總監(jiān)大人啊,這次和貴公司的合作是我們劉家翻身的最大希望,無論出多少錢,都希望這次的合作能成功。
我劉大生這次不為賺錢,就為了那一點名聲,哪怕是虧錢,我也愿意啊,被人指著脊梁骨子罵的事情我是真的不想再干了?!?br/>
原來這胖子說了這么多,就是想促成和天策集團的合作,云梵天雖然不知道這胖子想要和天策集團有什么樣的合作。
但依照胖子的說法這次他應(yīng)該是虧錢的,抱著虧錢的決心也要促成這次合作,為了一點名頭,有錢人還真是拼啊。
云梵天之前聽人說過那些挖煤的大礦主,都是一些吃人血饅頭的,壓榨勞動力,不顧人員死活我是請他聽過不少。
挖礦的哪個不是黑心的?
這句話云梵天之前聽過很多次,有一次他在東非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就碰到過一個鉆石礦主,云梵天在那里就遇到過類似于電影血鉆里的情節(jié)。
礦主就不把那些礦工們當(dāng)做人來看待,給這微薄的工資,去做最辛苦的事,如果不幸死在礦里,那礦邊的土堆可能是最好的墳堆了。
眼前的胖子不斷訴說著自己的苦難,想要通過和天策集團合作來擺脫罵名,云梵天忽然好奇是怎樣的合作才能幫助到這個胖子,回去之后一定要問問。
“對不起先生,我并不知道你和天策集團有哪些合作,而且現(xiàn)在我也管不到啊,你啊還是和天策集團的高層協(xié)商協(xié)商,現(xiàn)在真的管不到。”
花雪瑤擺了擺手拒絕道,這個胖子雖然看起來很有誠意,但是合作上的事情還真不好說,花雪瑤在商場里工作了這么多年,深知有些事情是不能參雜個人感情的。
“我知道您現(xiàn)在還沒上崗,但是您上港了之后不就……,當(dāng)然事情不會讓您白干,看這個數(shù)可以不?”
劉大生環(huán)顧了一下4周,悄悄伸出了5個指頭。
“50萬???不不是的,劉先生,這個我還真的不能做?!被ㄑ┈幫妻o道。
“不是的,50萬怎么能夠呢,您買件衣服都不只這個數(shù)呢,500萬怎么樣?”
胖子一出口,花雪瑤整個人都愣住了,500萬說送就送啊,到底是多大的合作能夠讓這個胖子花500萬來賄賂自己?
“劉先生,這并不是錢不錢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你想和天策集團合作什么,但這些事情我真的不能插手??!”
“這……既然您不想做,我肯定不能強求您啊,你看這是一點小意思,就當(dāng)是耽誤您功夫的賠償了?!?br/>
劉大生說著話,從包里拿出了一個信封,看起來鼓鼓的,少說也有四五千。
花雪瑤將劉大生推過來的錢又推了回去,嚴肅了表情說道:
“劉先生,你要是真的想談合作,應(yīng)該去找業(yè)務(wù)部總經(jīng)理,他肯定會接洽您的,至于別的您就不用再費心了。”
聽到花雪瑤這樣說,劉大生頓時并垂下了頭,有些失落。
“哎,我當(dāng)然找過,可是人家說我的合作不符合公司規(guī)定……”
“你到底是想和天策公司有什么合作啊?”云梵天這時候走上前去問道。
一臉頹廢的劉大生背靠著墻壁,表情有些生無可戀,聽到云梵天問話,緩緩的坐到地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們這些挖煤的挖礦的總是免不了被人罵,之前家里也一直不以為然,兩三年前礦上生意正是紅紅火火的時候,忙著掙錢,也就沒注意這些名聲啥的。
但錢掙的多,怪事也就越來越多,整得很多礦工都不愿意上班甚至開始出現(xiàn)罷工。
后來怪事不斷發(fā)生,有好幾個礦工都出事了,我這才不得已重視了起來,先后找了好多有名的陰陽先生去處理這事,但結(jié)果都不盡人意。
去年回家過年的時候,無意間聽到村里的老人說我這是犯了太歲,礦下有太歲,我這是在太歲頭頂動土,會家破人亡,不得好……
我當(dāng)時以為他又是在罵我,村里人罵的多了,什么怪話都有,我也就沒信,后來事情越來越嚴重……
隨著怪事不斷發(fā)生,礦上人心惶惶……我又特地回去找了一下那個老人,他說我們家的礦下面有太歲,財氣伴著霉運,財氣越高,霉運越大!
要想把霉運趕走,就得破財消災(zāi),想辦法用錢把……
言下的意思就是讓我花錢把礦弄走,既破了財,又送走了霉運,我就想著倒貼一點錢把礦讓給別人。
之前已經(jīng)找了好幾家大公司,都不愿意和我合作,都覺得這樣做不符合規(guī)矩,都以為我的礦有問題,還有的把我當(dāng)成騙子?!?br/>
劉大生說完話,整個人都蔫了吧唧的,就像魂被抽走了一樣。
“我那幾個兄弟,成天嚷嚷著要分礦分家產(chǎn),說要為我分擔(dān),我現(xiàn)在連家都不敢回……”
“爸,這事肯定是二叔搞的鬼,等我這次回去肯定要好好……”
小胖子話還沒說完,看到自己老爹那惡狠狠的眼神,又硬生生的把話憋了回去。
“原來是想要破財消災(zāi)啊,不過我怎么看像是花錢移災(zāi)?!痹畦筇炀痈吲R下的說道。
按照這個胖子說的,他們家的礦有問題,他想把礦賣出去朕又要花錢破災(zāi),所以賣礦的同時又要賠錢。
現(xiàn)在沒人是傻子,聽說有人送礦又賠錢,肯定以為是騙子,這胖子來找天策集團肯定又是吃了一鼻子的灰。
“這……這個礦在我劉家的手上是個災(zāi)禍,但在外人的手上可能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