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顧薄原,這個案子的負責人,尸體是你發(fā)現(xiàn)的?”
“警官你好!我是這個森林的防火員,我每天都要上這里檢查兩次,早一次,晚一次,我每天晚上8點都會來這里,今天我?guī)е业墓?,是它發(fā)現(xiàn)這里的。警官,我這里就是荒郊野嶺的,平時也沒有人來,我看到尸體的時候我都要嚇死了!趕緊報了警?!?br/>
顧薄原點點頭,自己猜的沒錯……森林防火員,“每天只來這里兩次?”
“對,我都是早上來一次,晚上來一次,最近雨大,這里潮濕的厲害,一般這個季節(jié)不會起火,果然到了干季我就中午也回來查一次?!彼噶酥柑焐?,“警官,你看這里,一會又要下雨?!?br/>
顧薄原環(huán)視一圈,“這里只有你自己住?”
“不是,還有我的妻子,我的女兒去城里上學了,平時,來查看這里的時候只有我和我的狗?!?br/>
“那你這里有沒有監(jiān)控?能來這里的路只有那一條嘛?”
“警官,我們這里除了樹就是樹,方圓幾百里只有我們一家,哪有什么監(jiān)控??!連信號的弱,而且只有這一條路。”
“嗯,那你住的地方應該挨著這條路吧,不然你出行也不方便。所以最近沒看到什么可以車輛?”顧薄原在本子上寫了價但是幾筆。和這個人對話,他也沒有特別仔細的去觀察他的微表情……一個森林防火員,和這個案子應該沒什么關系,更何況,他目前說的也都是真的。
“其實,我家并不挨著這條路,因為,那路離井水太遠了,我們又不怎么出門,自然不用挨著路,不過我有自己修了一條簡陋的路,連著大路?!彼肓艘幌?,“雖然我們這里是荒郊野嶺,但是,要去z城,我們這里可是最近的路,還不用交高速路費,平時也有一些人知道的,他們就會走這條路,我也就沒注意?!?br/>
……
“童言?!绷硪贿?,安逸扶著童言一步一步的走著。
童言拿著手電筒,照著路。“嗯?”童言并不想理她,自己不是圣母,面對自己不喜歡的人,童言并不想和她多說一句話。
“我和顧薄原從小就認識的,你知道吧?!?br/>
“嗯。”
“我們小時候……”
“安警官,我想你應該知道。”童言打斷她的話,“我并不想跟你成為好朋友,也不想聽你回憶什么甜蜜的初戀,你和顧薄原認識了多久我并不在乎,就算你在上輩子都認識又如何?我在乎的是,他現(xiàn)在心里的那個人是誰!”童言皺眉。
“呵呵,你真以為,你能走進他的心?”安逸的手有些抖。“我們在一起20多年!我都沒有走進去,你憑什么認為你才幾個月就能走進他的心?”
“那是你沒本事!不要怪別人,20多年的機會你都沒把握住……我想說的事,你真的無能?!?br/>
“就算這樣又如何,顧家什么地位你知道嗎?你以為,顧家真的會讓你進門?”安逸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風光,“顧家并不在乎是否門當戶對,但是,一個生活作風不檢點的女人……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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