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莫名其妙!”
安紫彤不滿的嘀咕了一聲,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這種受制于人的感覺,安紫彤很不喜歡,可是卻又不得不承受。現(xiàn)在的自己太弱了,根本不可能是剛剛那個奇怪的男人的對手。
一段驚魂的插曲結(jié)束以后,房間里再次恢復(fù)了平靜,安紫彤靜靜的躺在病床上,輕輕的抬起受傷的手臂,對著陽光目光灼灼的看著那刺目的鮮紅。
“重生了!我真的重生了!左溢,安琪雅!上一世你們用我的卑微成就你們的輝煌,這一世我要讓你們只能活在陰暗的角落里看著我安紫彤,一日比一日輝煌,璀璨?!?br/>
安紫彤在林芷蘭回來以后詢問了手鏈的事情,原來自己出車禍的時候,手腕上真的有一條藍水晶手鏈,但是后來為了方便處理傷口,所以護士門代為保管了。
看著林芷蘭戴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鏈,安紫彤有些吃驚。
手鏈雖然不是什么價值連城,但是做工絕對不是一般的上乘,即使在上一世見過了那么多的珠寶首飾,安紫彤卻沒有見過這么精致,這么別致的手鏈。
欣賞了一會之后,安紫彤睡了過去,身上的傷勢,讓安紫彤很不適,整個人都覺得昏昏沉沉的。
第二天,安紫彤為了趕緊切斷和墨瀾絕這個危險分子的牽扯,找了個借口支開了林芷蘭,拿出手機就準(zhǔn)備聯(lián)絡(luò)了墨瀾絕,可是打了幾次都沒有人接聽,最后竟然關(guān)機了。
“奇怪,難道沒電了?”
安紫彤聽著電話里面一成不變的聲音,按下了掛斷的按鍵。
“彤彤,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嗎?”
林芷蘭在醫(yī)院這一守候就是沒日沒夜的守候了三天,為了不讓林芷蘭的身體病倒,安紫彤第一次任性了一次,強行要出院,而且出院之后要住進林芷蘭的店里面去。
林芷蘭離婚以后,搶奪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失敗之后,一顆心全部放在了珠寶店上。雖然還有一套不是很大,卻也很高檔的住宅,但是林芷蘭覺得沒有家人的地方根本不能算家,就住在了店里面。
“好了,媽咪!我們走吧!”
安紫彤拄著拐杖,在林芷蘭和護士的攙扶下,走出了醫(yī)院。
剛到醫(yī)院門口,就看到了安紫彤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幾個人。
“林芷蘭!你要帶我女兒去哪里!告訴你,女兒是我的,你沒有任何權(quán)利帶走!”
一聲怒吼從前方傳了出來,伴隨著車門甩上的聲音,安浩挺著小鍋一樣的肚子,怒視著林芷蘭,惡狠狠地說著。
“|是啊林姐姐,這彤彤的撫養(yǎng)權(quán)法庭不是判給了浩哥的嗎?你現(xiàn)在這是干什么?。俊?br/>
蕭曖保養(yǎng)得宜的臉上看不到一點皺紋,一身緊身的黑色連衣裙更是將那較好的身段完美的勾勒了出來。與之相比,林芷蘭一身樸素的亞麻色西裝和短裙就遜色了不少,再加上三天來的衣不解帶的照顧,讓林芷蘭看上去就更加的憔悴了。
看著林芷蘭暗淡下來的臉色,蕭曖挑釁的挑了挑狹長的眼睛,下巴高抬著,擺明了根本不把林芷蘭放在眼里。這樣的表情,就如安浩明目張膽的將蕭曖帶到林芷蘭的面前提出離婚時候的表情,如出一轍。
安紫彤面色冷然,雙眸閃爍著憤怒的火焰,身子一側(cè),擋住了林芷蘭??粗挄崮切∪说弥镜膼盒臉幼?,安紫彤的心里翻騰起來。
蕭曖最在乎的就是女兒和安氏總裁夫人的寶座帶來的榮耀和錢財,雖然這些時自己的媽咪不屑于顧的,可是看著蕭曖這么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哪弥鴮儆趮屵涞臇|西在媽咪這里炫耀,安紫彤卻是絕對不允許的。
“是我要去媽咪那里的,在你那里不知道明天又會被送到哪里去,與其這樣,我寧可跟著媽咪一起生活?!?br/>
安紫彤不畏懼林曖如刀子一般的銳利目光,直視著安浩,擲地有聲的指責(zé)著安浩。瘦弱的小身子迎風(fēng)而立,相比于安琪雅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安紫彤只能說是骨瘦如材了。安紫彤高倔強的昂著下顎,頭頂上帶著血的紗布在陽光的照耀下,更顯鮮紅,慘白的小臉更是全無血色。
安浩一愣,第一次正眼看眼前這個一直以來沉默寡言,總是低著頭的女兒。
安紫彤對待安浩的時候總是一副不屑的樣子,所以安浩對于安紫彤也就喜歡不起來了。再加上蕭曖母女時不時的挑唆,安浩也就對于安紫彤這個女兒視若不見了??墒钱吘故亲约旱挠H生骨頭,身上流著自己的血,看著好像隨時都會被風(fēng)吹走的女兒,安浩的心理也是有些不忍的。
看著安浩眼里面的不忍和心疼,蕭曖眉頭一皺,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彤彤,你怎么能這么跟你爹地說話呢?當(dāng)年定下婚事的人又不是你爹地,你怎么能怪你爹地呢!”
蕭曖看上去是為安浩抱不平,實際上是在挑撥安紫彤和林芷蘭的關(guān)系,正也正是上一世蕭曖和她的女兒安琪雅最擅長的手段,總是在人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破壞自己和安浩的關(guān)系,林芷蘭的關(guān)系,以至于自己落得個眾叛親離,受了委屈連個幫自己說話的親人都沒有。
“是的,蕭阿姨說的很有道理,婚事是媽咪幫我訂下來的,跟其他人沒有任何關(guān)系。所以,婚事的取消,任何人也沒有發(fā)表意見的權(quán)利不是嗎?”
安紫彤的話一落,安浩和蕭曖全部都愣住了。
這個婚事對于安浩而言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所以安浩才會這么迫不及待的將安紫彤送進左家。
安浩一聽,剛剛對安紫彤升起來的不忍和心疼一下子就煙消云散了。
“取消?你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嗎?”
安浩一張臉都快皺成了一朵老菊花了,惡狠狠地瞪著安紫彤。
安紫彤面色很難看,冷漠而又疏離的看了安浩一眼。
安浩被安紫彤的目光注視著,只覺得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蕭曖也很驚訝,突然意識到安紫彤似乎哪里不一樣了,可是卻說不上來哪里不一樣??墒蔷瓦@么放棄趕走安紫彤的機會,林曖怎么也不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