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第三天了,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就是啊,正常情況下怎么可能扛這么久?該不會是吹不動竹哨了吧?”
“你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br/>
“唉,可惜了!”
鄰近部落的人議論紛紛。
其實,他們巴不得二人挑戰(zhàn)失敗。
這樣,傣氏部落也就不會壓他們一頭了。
…………
就在這時, 竹哨終于響了。
大陰司精神一震:“是傣長生,快把他刨出來!”
早就蠢蠢欲動的四名大漢快步而前,鐵鍬揮舞。
圍觀之人既是興奮,又是驚訝。
“這都第三天中午了,竟然還活著!”
“奇跡??!雖說挑戰(zhàn)失敗了,但他也創(chuàng)造了極限挑戰(zhàn)的歷史?!?br/>
“確實!”
“咱們神鷹部落五年前的挑戰(zhàn),只堅持了一天?!?br/>
“我們部落的挑戰(zhàn), 最長的也只堅持了一天?!?br/>
“這個傣長生, 沒想到這么厲害!”
土中無日月。
傣長生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堅持了多久。
不過,既然沒人刨他出來,那說明還沒完成挑戰(zhàn)。
他很想堅持五日五夜。
這樣,他就會成為附近所有部落歷史上第一個完成極限挑戰(zhàn)所有三個項目的人。
他就會聲名鵲起。
會成為無數(shù)人敬仰的存在。
而且,即便歐陽逍也完成了第三項挑戰(zhàn),但此次pk依然都是他勝出。
因為他完成了全部三項挑戰(zhàn),而歐陽逍只完成了兩項。
但他實在堅持不下去了。
他感覺再不吹響竹哨,就可能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太陽和月亮了。而且,他認為,自己都堅持不住了,想必那家伙早就扛不住了吧?
…………
傣長生很快被挖了出來,并迅速被黑巾蒙上雙眼。
在黑暗中呆了三天,對陽光已經(jīng)不太適應(yīng),是不能太快睜眼的,必須要慢慢適應(yīng)。
傣長生已是已是奄奄一息。
三天時間,已經(jīng)是他最大的極限了。
即便他挑戰(zhàn)失敗了,但仍然贏得了陣陣歡呼和所有人的尊重, 包括傣長影在內(nèi)。
這個矮小的男子,確實顛覆了眾人的三觀。
鄰近那么多古老部落,偶爾也會有人挑戰(zhàn)極限。
但這第三項挑戰(zhàn)能堅持兩天的都沒有。
傣長生,已經(jīng)創(chuàng)造歷史!
他值得所有人敬重。
…………
傣長生被他父親傣小迪接回了家。
而歐陽逍仍未吹響竹哨。
當前pk雙方這個情況,對傣長影來說既是好消息,也是壞消息——
說是好消息,是因為歐陽逍還處于挑戰(zhàn)之中。
而傣長生已經(jīng)挑戰(zhàn)失敗。
若是歐陽逍挑戰(zhàn)成功,那此次pk他就是勝者。
這樣,傣長影也就不用嫁給傣長生了。
說是壞消息,是因為歐陽逍遲遲沒有動靜,說不定他已然吹不動竹哨,甚至已經(jīng)憋死了。
這樣一來,那此次pk就是傣長生勝出。
傣長影非但還得嫁給傣長生,還得愧疚一生。
畢竟,歐陽逍是因她而死。
此刻眾人的心情,既有些好奇又有些沉重——
連傣長生都挑戰(zhàn)失敗了,歐陽逍能成功嗎?
應(yīng)該是不能!
畢竟他連第二項挑戰(zhàn)都不敢嘗試。
那么,他到底能堅持多久呢?
或者說,他已經(jīng)嗝屁了?
…………
想到傣長生要死不活的模樣, 龍仕花率先沉不住氣:“大陰司, 趕緊把歐陽逍挖出來吧!”
林音、曾春花也是一副焦慮而希翼的表情。
“不行,極限挑戰(zhàn)是無比神圣而莊嚴的,誰也不能打斷挑戰(zhàn)!除非選手自行放棄。”
大陰司表情嚴肅,不為所動。
漫說還有那么多相鄰部落的人在一旁看熱鬧了,就是只有傣氏部落的人,她也不能答應(yīng)龍仕花的要求。
在內(nèi)地,是法不容情。
在古老部落,則是規(guī)則不容情。
按照極限挑戰(zhàn)的規(guī)則,只要歐陽逍沒有吹響竹哨,那么任何人都不能提前將他挖出來。就算明知道他扛不住了,或者說明知道他已經(jīng)死了,都不能。
只有五日五夜的挑戰(zhàn)期限到了,才可以挖他出來。
大陰司雖然也很擔(dān)心歐陽逍,但她不能違反規(guī)則。
她是此次挑戰(zhàn)的組織者,也是規(guī)則的維護者,當然不能無視規(guī)則。
…………
第四天,歐陽逍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這個時候,現(xiàn)場又只剩下了五女、大陰司和四名負責(zé)刨坑的大漢。其他人都已散去,準備等挑戰(zhàn)時間到了,再來瞻仰歐陽逍的遺體。
所有人都覺得,歐陽逍已經(jīng)沒了。
就算留下來的人,也完全沒了絲毫笑容和期待。
他們只是在堅守一份道義。
時間很快來到第五天中午。
距離挑戰(zhàn)期滿,只剩下了兩個小時。
人們再次陸續(xù)到來。
就在這時,傣長影被母親強行拉了回去。
剛剛走進家門,就看見了傣長生。
經(jīng)過近兩天的休養(yǎng)調(diào)息,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大半元氣。
傣長生瞇著小眼睛看向傣長影:“阿影,你是我的小妾,整天守著別的男人,這有些不合適吧?”
傣長影咬咬牙:“誰是你小妾了?我又沒嫁給你!”
傣長生戲謔地一笑:“莫非你覺得那個小白臉還活著?只怕尸體都已經(jīng)僵硬了吧?!?br/>
“他不會死的!”傣長影使勁地搖著頭。
眼中已是涔?jié)M了淚水。
“不會死?人都會死!”
傣長影沒再說話,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可卻被傣長生攔住了,他臉上全是冷笑:“我對你這么溫柔,可你卻不知好歹!竟然敢三番五次的拒絕我,是不是要讓我像對她們那樣對你?”
說完叫了一個人的名字。
一個女子應(yīng)聲而出,正是他從外界帶回來的三女之一。原本頗有姿色的她,有只眼睛已是沒了眼球。
傣長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顫抖地看向那個女子:“你…你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他弄的?”
“是我自己不小心摳掉的?!?br/>
女子的嬌軀也在顫抖,臉上寫滿了恐懼。
傣長生一臉古怪的笑容:“想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我直接告訴你好了。我只是覺得她的眼睛很漂亮,所以就把它取下來放進玻璃瓶永久珍藏了?!?br/>
“你…你不是人,是惡魔!”
傣長影眼里寫滿了憤怒,還有絲絲恐懼。
“這就受不了啦?”
傣長生嘿嘿一笑,又喊了一個人的名字。
又一名女子走了出來,她赫然少了一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