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怎么這么沒規(guī)矩,閉嘴?!碧K黎暗道一聲“不好”,在蘇懷開口之前,一把拽過蘇陽,推給了蘇北,順便眼刀子冷冷的刮了一遍王捕頭。
剛來這里就朝自己下手,看來是宿敵??!
主位上,見蘇黎已經喝退了蘇陽,蘇懷也不好再說什么,而是將話轉向了王捕頭:“王捕頭,請問是不是有什么誤會,犬子雖然平日放浪無狀,可最近著實很安分?!?br/>
事關蘇府面子,蘇大人向來很嚴謹。
蘇連立刻跟著附和,臉上憂色甚重:“是啊王捕頭,九弟最近很是乖巧,斷然不會犯什么事兒嚴重到需要驚動太守大人的?!?br/>
王捕頭面無表情,口吻一本正經:“卑職只是奉命行事,無論是不是冤枉,要等九少爺去了才知道,如果九少爺無罪,太守大人定然不會冤枉他的?!?br/>
蘇懷皺眉啞言。
其實在場的人心里都清楚,若不是這事兒確實壓不下來,或者有了不起的人物做后臺,太守大人絕對不會想來招惹蘇家。
雖然他是永州的最高行政長官,蘇懷是永州最高的軍事長官,他們算是平級同僚,可人家手握兵權就等于是個土皇帝??!而且還是官n代土皇帝!
更何況還面臨錦繡大選,說不定,他現(xiàn)在要抓的,就是未來的丞相大人呢!
可是,這么多不利條件下,還是派了最跟蘇黎不對眼的王捕頭來,說明事情不是那么善了的!
蘇懷有些猶豫,還想說些什么拖拖時間,好趁機派人去打聽一下,就見蘇黎極爽利的扭頭就走!
王捕頭嚇了一跳,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打翻了滾燙的茶水,燙的他抖了抖雙腿,兩手卻想也不想的握住了腰間的刀:“你要去哪里?!”
下巴一揚,候在外院的衙役聽話的躥上來,不遠不近的圍住了蘇黎,擋住了她的方向。
蘇黎腳步一頓,詫異的回頭:“不是要我去府衙?難不成你在這里喝喝熱茶,順便用茶水沖個澡,我們就到府衙了?”
“那敢情好,省得我們走路了?!倍浱K陽立刻乖巧的給公子掠陣。
“你!”
王捕頭氣的打噎,兩腿抖啊抖,腰腹以下散發(fā)著熱氣的濕潤越發(fā)明顯,一張不算英俊的臉硬生生被憋成了豬肝色。
有沉不住氣的衙役默默的撇過頭,肩膀微抖。
“走!”
王捕頭從牙齒中擠出一個字,然后深呼吸,還不忘跟蘇大人告辭:“卑職告辭?!?br/>
衙役們識相的讓開路,蘇黎帶著蘇陽蘇北大搖大擺的走在最前面,反倒是王捕頭,卻落在了后面。
這場面,怎么像是他是捕頭,自己才是犯人?
王捕頭心中的不爽直線上升,出了大門,立刻低吼:“你站住,你以為是讓你去游山玩水?居然還帶著侍從!”
蘇陽立刻回頭,認真無辜而真誠的道:“王捕頭,我們上街,難道也要向您匯報?”
蘇北冷臉以對,步子卻依舊不緊不慢的跟在蘇黎后面。
至于蘇黎······
蘇黎怎么會浪費口水搭理這種一看就跟自己不對眼雞蛋里挑骨頭的腦殘?
王捕頭又被氣的噎住,有關系稍好的衙役看不下去,小聲的規(guī)勸,這才作罷。
一行人穿街過市,很是張揚,不一會兒,兩步圍滿了看了鬧的百姓,甚至還有些好事的人一路跟隨到了府衙門口!
到了太守府衙,等于到了自己地盤,王捕頭姿態(tài)又囂張起來了。
不過還沒等他顯擺一下自己地盤的惡霸氣質,蘇黎已經不急不慢的進了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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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想了一個葷段子,自我感覺還蠻良好,可惜不是這個文,不能劇透,不能分你們分享,好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