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和楊戈到京城不進(jìn)城,快馬到掛滿燈籠的一天京客棧。
“嚯,這客??烧婧廊A啊!我走南闖北這些年也沒見過這么大個的客棧?!?br/>
店門口的伙計(jì)接過二人的馬車?!岸毁F客,進(jìn)京還是出京?”
“游水玩水,走哪算哪。”楊戈說。
兩人進(jìn)店,大戲臺空蕩蕩。
“伙計(jì),這里還開戲?”楊戈問。
“這戲臺是給有藝能的客官掙頓飯錢用的。如果有戲班子入住,那就熱鬧了,唱個三天都不舍得走呢?!?br/>
楊戈到前臺開了一間套間和水生進(jìn)入房間。
“得嘞,咱們離開椛家商道自由了?!睏罡曷N腳躺在床上。
沒一會兒伙計(jì)送來熱水和菜單,“客官,下樓吃還是送進(jìn)屋里?”
“下樓吃,兩葷兩素兩份面,再來一壺好酒,有瓜果點(diǎn)心也只管上來,我和我兄弟好好吃一頓?!睏罡暌桓焙浪畾?。
“得嘞,那客官稍后下樓,宴席給您擺上。”
“出門得給東家省錢!”水生急了。
楊戈關(guān)上門,“你懂個屁啊,人生地不熟,窮酸的摳樣,誰搭理你,不要買玉石了。”
水生掏出地圖看了一眼又放回去,“聽哥哥的?!?br/>
兩人洗了把臉,從樓上下來,大廳里坐了不少人,侃天侃地好不熱鬧。
“二位客官這邊請!”
一桌子豐盛的菜肴,引來不少目光,水生有些不好意思,扭捏的坐下。
楊戈拿起筷子便往嘴里囫圇?!俺裕钥斐浴?br/>
兩人不說話只管埋頭吃,味雖然一般,但勝在量大,四大盤菜,配上兩大碗面,吃的打飽嗝。
楊戈斟上酒,“這家店厚道啊,生怕人餓著?!?br/>
“沒錯…”水生坐不直了,歪在椅子上。
“二位聽口音是南方來的?”鄰座人主動招呼。
“對,江南來的,敬仰的京城的風(fēng)土,來玩。”
“哈哈哈,京城熱鬧啊,玩幾天都不重樣?!?br/>
“哈哈哈,那老哥是…?”
“做貿(mào)易,路過?!?br/>
“哎呀,失敬失敬,老哥面容舒展開闊透著富貴之氣。”
“哈哈哈,哪有,在路上來回奔波用力氣換點(diǎn)碎銀子罷了。這位小兄弟…”老哥看向癱坐放空的水生。
“我兄弟,沒出過門,跑一天有馬車也累的不行?!?br/>
水生連忙坐直了些拱手。
“京城繁華熱鬧,水馬龍嘈雜,錢袋子更捂不住,在京城待幾天,恐怕幾年都白干了,哈哈哈……”楊戈舉起酒杯示意。
“哈哈哈,江南富庶之地,看兄弟的氣度不像在游玩歡樂時吝嗇錢財(cái)之人。”
“江南精巧雅致過于陰柔綿軟,這一路上雖然荒涼難見人煙,但天地間壯闊浩然之氣于胸中涌動,痛快!出來反而不想到人擠的地方?!睏罡昱淖雷哟蠛稹?br/>
“哈哈哈,男兒志在四方,就得去蹬高山淌大河。”旁邊另一座人插嘴。
“哈哈哈,可不是嘛,不然白活了啊,成天不出遠(yuǎn)門那和娘們有什么區(qū)別?!睏罡曜雷拥紫峦吊咚?,水生起身倒酒?!斑@位哥哥…”
楊戈和大伙聊的熱火朝天,水生在一旁聽到,飛流瀑布大概在附近一天車程的地方,風(fēng)水寶地建有皇家行宮。
“皇家行宮也建在那邊啊,那我真得去瞧瞧,好地方??!”楊戈說。
“那地方出產(chǎn)變色靈石,透什么光顯什么色?;蕦m里晚上當(dāng)夜明燈使。”
水生立刻湊到說話那人身邊,“真的?石頭能和燈一樣亮?那豈不是…”
“哎哎,水生!”楊戈招呼水生過來,“沒聽說皇宮里用的么,別瞎問,不懂事?!?br/>
說話那人來了勁,“真的,不僅宮里用,王爺府里也用,白天吸收太陽的光輝,晚上散出來,皇家行宮的屋頂整個鑲著靈石,晚上照的白天一樣亮?!?br/>
“你見過啊?”
“沒見過,我聽當(dāng)?shù)厝苏f過,就在這客棧里…”
“嚯,那得用多少石頭啊,那不沒晚上了,人還怎么睡覺?!?br/>
水生激動的要失控了,楊戈喊他去跟伙計(jì)要點(diǎn)東西。
“伙計(jì)伙計(jì),我要一盤石頭?”
“啊?”
“不是不是,我要一壺夜明燈?”
“啊?夜明燈是什么好茶?沒聽說過?!?br/>
水生急的手舞足蹈,“你有什么好東西就拿出來伺候大家嘛?!?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