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陰冥宗的強者分散追擊。
很快整個云巫城的陰冥宗弟子都動員了起來,殺氣騰騰,朝著各個城門追去。
“有人偷襲了陰冥宗的強者,已經(jīng)脫身,揚長而去!”
“我打探到了消息,陰冥宗的司潳長老被偷襲了,身上的乾坤袋還被奪走了!”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很快有人打探到了消息。
“什么,司潳被偷襲,還被打劫了?”
這樣的消息傳開,很多人咂舌。
整個神巫山脈都知道,這位陰冥宗的司潳長老那可是一些臉上笑嘻嘻,手握殺人器的笑面虎,其性格奸詐,動起手來更是干凈利落,心狠手辣,不知道多少人都載在他的手中。
正因為這樣,司潳在整個陰冥宗中也身份極高,深受陰冥宗宗主陰皇的看重。
但現(xiàn)在,居然有人在云巫城內(nèi)陰冥宗的窩里面直接打劫了司潳。
這是何等的膽大包天!
“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敢太歲頭上動土,敢打劫陰冥宗!”
“聽說是一男一女兩個人,面紗遮臉,但應(yīng)該很年輕!”
“兩個年輕人打劫了司潳,這不會是真的吧?”
“……”
很多人都在議論著,不知道是什么人有膽子居然敢太歲頭上動土打劫陰冥宗,還是對司潳動手。
有消息猜測,打劫的兩人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這讓很多人意外。
司潳可是戰(zhàn)皇境強者,被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打劫了,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滿城熱鬧中,東方紫凌已經(jīng)換下了身上的勁衣,改變了裝束,在臉龐上涂抹了一番,原本傾城容顏便是換成了一個面色泛黃的婦人,眼睛虛瞇,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般。
沒有著急出城,東方紫凌反而悠閑的在城中待著,哪里熱鬧就往哪里鉆。
“那家伙應(yīng)該也沒事,自大狂妄,目空一切,那就讓你長點記性,還想和我二一添作五,做夢去吧,反正你也只知道東方紫凌這個名字,到時候……”
東方紫凌嘀咕著,打探到似乎陰冥宗并未曾擒住人,‘陳富貴’應(yīng)該已經(jīng)脫身,既然如此,心中也就沒什么愧疚感了,得手的陰冥宗戰(zhàn)道資源,不客氣的獨吞才是在王道。
當(dāng)然,她從頭到尾也本就沒有打算真的要二一添作五。
那家伙居然見死不救,看到她被幾個悍匪調(diào)戲,還無動于衷,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從頭到尾也沒要和那家伙二一添作五,這就當(dāng)是自己報仇了吧。
想著那自大狂妄的家伙,到時候在城門口等不到自己的表情,定然會抓狂吧。
想到這,東方紫凌心情不由格外的愉悅。
最后,東方紫凌跟隨著一群人流混出了城,一個人悄然進入了密林,躍到了一棵參天大樹上。
感覺著周圍的環(huán)境,相對很安全。
進出云巫城的人,都不會在此逗留。
此地也離云巫城并未曾太遠,越危險的地方也是越安全的地方。
坐在龐大的樹干上,確定四周安全,東方紫凌懷中拿出了幾個乾坤袋。
這幾個乾坤袋正是從司潳身上所拿。
只是所有的乾坤袋中都被司潳布置了禁制封印,以她的實力還沒辦法打開。
不過不重要,等到時候回去后,這些禁制封印并不會成問題,可以輕而易舉打開。
“陰冥宗?!?br/>
嘴角掀起一抹笑容,東方紫凌很滿意,將乾坤袋重新收進了懷中,隨即一枚療傷丹藥塞進了嘴中。
催動底牌雖然趁其不備拿下了司潳,但以她的實力不過是憑仗著身上的寶物而已,盡管如此可也已經(jīng)消耗到了極致,需要盡快恢復(fù)。
“咻!”
一道能量波動閃電般掠至,徑直落在了東方紫凌腦后。
“不好……”
東方紫凌雙眸乍然睜開,感覺到了不妙,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眼前一黑,頭暈?zāi)垦#D時昏厥了過去。
一道身影悄然出現(xiàn)在了東方紫凌身后,不是別人,正是陳狂。
從一開始,陳狂就跟在東方紫凌身后。
從頭到尾,陳狂也未曾相信過這女人。
從東方紫凌沒有如約前往約定的地點,而是到了此處,陳狂已經(jīng)確定這女人這是打算擺自己一道。
常年獵鷹,怎么會被一只小鳥啄了眼。
望著眼前又喬裝過的東方紫凌,陳狂嘴角掀起了些許笑容,從其懷中搜出了幾個乾坤袋。
最后,陳狂手印凝結(jié),雙眸虛瞇,一股柔和的力量落在起眉心內(nèi)。
“通靈寶器,殘缺化神寶器?!?br/>
片刻后,陳狂手印收斂,眼中目光有些波動。
在東方紫凌的身上,陳狂發(fā)現(xiàn)了一件通靈層次的寶器和一件已經(jīng)殘缺的化神寶器,正是東方紫凌出手對付司潳的那神秘樹藤和黑色石頭。
樹藤是一件已經(jīng)殘缺的化神寶器,極為古老,也正因為殘缺了,要不然一件化神寶器,那可非同小可。
黑色石頭實際上是一件防御寶器,通靈層次,還不是一般的通靈寶器,威能強悍。
兩件寶器已經(jīng)被東方紫凌煉化,收藏在了自己體內(nèi)神闕空間內(nèi),若是強行奪走,會讓本體遭受重創(chuàng)。
一件殘缺的化神寶器加上一件不凡的通靈寶器,對這世上絕大部分的人來說都已經(jīng)是重寶。
別說是戰(zhàn)皇境和宗師境了,就算是賢師境的真正強者,也會為之動心。
但對陳狂來說,倒是也并未曾多在意。
收起所有乾坤袋,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陳狂搖了搖頭,隨即抱著不省人事的東方紫凌離去。
片刻后。
一處峽谷深淵山洞內(nèi),陳狂走出,嘴角帶著笑容弧度揚長而去。
天色越來越暗,彎月不知道何時掛在了天穹,幾枚星辰顯露,發(fā)出點點閃閃的光芒。
連綿無邊的群山,山脈無窮無盡一般。
除了不知道從何處偶爾傳來的巫獸咆哮聲,就沒有任何動靜。
這是一片隱蔽的峽谷,隨著夜幕降臨起了霧氣,薄薄的霧將峽谷籠罩,平添幾分死寂般的寂靜。
峽谷一塊平坦巨石上,冷漪凝還昏迷著,不省人事。
而此刻,一個頭戴黑色斗篷的身影坐在冷漪凝的身邊,似乎是在琢磨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