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長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臉都白了,他緊緊的握著拳頭,咬著牙?!皞漶R,我要進(jìn)宮面圣!”符長御吼道。
這個時候,得到消息的寒夫人,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將符長御的馬攔住了?!澳憬o我下來!”寒夫人站在駿馬的前面,厲聲喝道。
“母親,請您這次不要攔我!我的心意,你一直都明白!我喜歡墨語,我不想讓她受到任何傷害!如果你這次不讓我去,我會后悔一輩子的!”符長御沒有下馬,拽著韁繩說道。
“母親知道??墒牵悴皇且粋€小孩子,你已經(jīng)是一個大人了。做事,要考慮后果?!焙蛉苏f道,“母親為了你,都可以在皇后的逼迫下服毒自殺,好不容易才把你捧到了皇后養(yǎng)子的位置上,好不容易才讓皇上開始重用你。”
“現(xiàn)在,你居然要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你的大好前程,和你的父皇作對嗎?”寒夫人說道:“那個女孩兒,不可能因此接納你。你難道忘記了嗎,是你的父皇下令殺了她們皇族三百多人!那是滅族之恨啊!”
“我知道!”符長御說道,“難道,我就不能做點兒什么,來彌補(bǔ)這些過錯嗎?”
“那樣的過錯,是彌補(bǔ)不了的。”寒夫人說道,“你無論做什么,她都會把你當(dāng)做仇人?!?br/>
“不,母親,我無論如何也要去救她!我知道她不愿意,她一定不會愿意委身于自己的仇人的!”符長御說道。
“你要救她,可以,但不是現(xiàn)在?!焙蛉死^續(xù)說道:“等你得了皇位,你怎么樣都可以,你可以把她捏在手里??墒牵F(xiàn)在不行。聽娘的,你要學(xué)會忍辱負(fù)重!”
“我忍的,還不夠多嗎?!”符長御吼道,“讓開!請您原諒兒子吧!”符長御策馬沖了過去。
寒夫人差點兒被馬撞到,她朝后一倒,眾婢女連忙扶住了她。她望著符長御離去的背影,雙眼里噙滿了淚水。
顧清蓮在一旁扶住了寒夫人,叫道:“母親,你瞧瞧,殿下被那個女人迷得七葷八素的!居然連母親的話也不聽了!”
寒夫人看了一眼顧清蓮,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你做的好事兒!那寒墨語是燕國公主,擁有天鳳之命,從小就喜歡御兒,若御兒真能收了她,定能做成天下霸主!”
顧清蓮臉一白,說道:“殿下現(xiàn)在可是皇子,他得了那燕國公主,卻不上報,若是皇上知道了,怪罪下來,我們都吃罪不起!蓮兒也是為殿下好!”
“哼,”寒夫人冷笑了一聲,“你以為我的御兒就那么傻,他不會將墨語藏起來,等到正式繼位了,再公布也不遲。若是再讓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不利于御兒的好事,休怪我無情!”
顧清蓮白了臉,心里憤恨,卻口氣軟了下來,扶著寒夫人,道:“蓮兒知錯了?!?br/>
……
符長御在殿外跪了一夜,皇上卻依然沒有見他。
昨夜,當(dāng)肖公公告訴皇上,說符長御求見,希望皇上將寒墨語賜婚給他的時候,皇上就已經(jīng)震怒了。若不是肖公公和其他大臣的極力勸阻,皇上早就把他賜死了。
肖公公出去見了符長御幾次,勸符長御趕快回府,符長御卻在殿外堅決的跪著,絲毫不為所動。
皇上怒道:“難道他想造反不成?他要跪,那就讓他一直跪著好了!”
第二天一早,皇上還是怒氣未消。符長御仍舊在外面跪著。他的腿腳都發(fā)麻了,卻仍舊在堅持。
而寒夫人,早已將消息通知了自己在宮里的眼線,提前了他們的行動。
見符長御還在殿外跪著,皇上命人將他拿住,關(guān)入了大牢里。
而另一邊,寒墨語身邊的守衛(wèi)更加的嚴(yán)密了。一共有三隊守衛(wèi),日夜不停的在皇上的寢宮外面巡邏,生怕出了一絲意外。
再加上,那屋里的**香也有人按時按點的檢查,保持它日夜燃燒,寒墨語渾身酸軟,一絲力氣也沒有,根本沒有半點兒出逃的機(jī)會。她就被軟禁在這大殿里,日夜都有人來服侍。
晚上,紫樂進(jìn)來了,又扶著寒墨語進(jìn)行了沐浴和香薰,還給她穿上了一層薄紗衣裳,最后給她梳妝打扮,頭上插滿了各種發(fā)飾。
紫玉在一旁滿意的看著,說道:“恭喜小主,今天晚上就可以得到皇上的恩寵了。”
寒墨語看著鏡子里那個美得如同天仙一樣的自己,說道:“我不喜歡這些金釵,可以換成珠玉的嗎?”
紫玉喚人取來了一盤珠釵花飾,寒墨語從中取了幾枚玉簪,插在了頭上。宮女們退了下去。
寒墨語坐在屋子里,心驚膽戰(zhàn)。這個迷香太過詭異,對她的影響很大,她渾身無力,試過了幾次,完全沒辦法變身。沒辦法變身,她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擊之力。
怎么辦,難道真的要去侍寢嗎?不,她寧愿死,也不想去侍奉自己的仇人!
她咬了咬牙,將玉簪的那一頭往地上狠狠一砸,砸出了一個鋒利的尖頭來。
門外,紫樂問道:“小主,怎么了?”
寒墨語將那玉簪的碎片收了起來,藏在了被褥下面,又將那根砸出鋒利尖端的簪子重新插回了頭上,一面說道:“沒事兒,不過是不小心將東西掉地上了,我已經(jīng)撿起來了?!?br/>
過了沒多久,外面的太監(jiān)尖著嗓子喊道:“皇上駕到!”
寒墨語的心,立刻緊張了起來。她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手,咬著嘴唇。
宮女推開了門,皇上走了進(jìn)來,那門又被關(guān)上了。寒墨語抬起頭來,看見了皇上。
皇上穿著一身黑色的龍袍,不過看上去面帶倦容。見了寒墨語,他倒是舒展開了眉頭,笑道:“怎么樣,這幾天還呆的習(xí)慣嗎?”
寒墨語抬起頭來,問道:“皇上,你是我的殺父仇人,就這樣把我留在你的枕邊,你不害怕嗎?”
皇上哈哈大笑,說道:“那慕容蘭,慕容凰呢?他們兩個人,難道不是視我為仇人嗎?還不是乖乖的呆在宮里,甚至還想方設(shè)法想獲得我的寵幸。”
“是嗎?”寒墨語挑了挑眉,問道:“那慕容凰難道真的是心甘情愿做你的男/寵?你敢說,他沒有半分恨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