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喀喀!
清脆的聲音不絕于耳,每一聲聽在張楚的耳里都讓他的心疼痛不已。
看著自己得意的靈光劍被段霄生生轟碎,張楚本來還有些猶豫的想法,這個時候也變得堅定了。
“段霄,你毀我的寶器,那就別怪我了?!?br/>
張楚雙眼閃過一抹殺氣,心中發(fā)了狠的說,而后,張楚意念一動,蕭鼎天給他的那枚墨‘玉’珠被他喚出了空間袋,張楚右手持劍與段霄繼續(xù)對峙,左手里攥著那枚黑‘色’的珠子。
段霄時時刻刻在盯著張楚,他知道張楚肯定還有最后一招。
忽然間,段霄感覺張楚有點不對勁。
一掃量,這張楚的左手竟是收回到了身體后面,段霄看不見了張楚的左手,這個時候,正是較力的時候,張楚沒有理由把左手收了回去。
段霄心中困‘惑’,腦海中盤思了一下。
難道?
忽然間感覺到有些不妙,段霄就想收一下自己的拳,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間張楚的左手猛然向著段霄推出,段霄只看到張楚推出了一只空的手掌。
然后,一股勁氣奔著段霄沖了過來。
段霄很納悶,心中更是有些想不通。
這一掌,有什么意義?
要知道,段霄和張楚之間還有段距離,張楚的劍對段霄都沒有威脅,這樣很突兀的拍出一掌,就這么一股掌力,對段霄根本是構(gòu)不成任何威脅的,就算是段霄完全不理會,任憑那一股掌力打在自己的身上也無妨。
可是段霄很清楚,這張楚不是個傻子,這樣一掌絕對不會是隨便發(fā)出來的。
那又是因為什么?
段霄畢竟也不是神,做不到能掐會算,此時此刻的確有點犯嘀咕。
然而,這一股掌力就是攜帶著劇毒襲向段霄的,張楚已經(jīng)按照蕭鼎天教給他的辦法,捏碎了墨‘玉’珠,然后運轉(zhuǎn)掌力將墨‘玉’珠里面的毒氣包裹,此時一掌轟出,段霄沒有察覺。
得手了,張楚心中高興,大有出了一口惡氣的感覺。
但是,張楚心里也有點恐懼,總感覺哪里不大對勁,可是又說不出來。
段霄的確是沒料到這張楚竟然玩‘陰’的,還跟自己用毒,因為比斗的規(guī)則雖然比較放松,但是用毒是不可以的。
心中很清楚,這張楚一定是玩了什么‘陰’謀詭計,段霄心里也有點沒底,尤其是張楚這一掌打完,段霄發(fā)現(xiàn)張楚的眼神忽然間有了笑意。
于是,段霄也不想再玩了。
“啊……給我破!”
又是一聲大喝,段霄將金剛破的拳勁凝結(jié)在了拳頭上,一時間,段霄的鋼拳布滿金光,然后,那些金光居然向著同一個方向‘射’出,這正是段霄金剛破點破的發(fā)力之法,將力量凝聚在一點,然后從一個點發(fā)出。
這個點,就是張楚手里的這把靈光劍。
咔嚓!
一聲巨大的脆響,張楚手里靈光劍僅剩的二尺劍身,直接完全碎裂,而那些碎裂之后的碎片,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向著張楚的方向‘射’去。
張楚毒掌一擊得手,急忙閃身后退,這一場勝負已經(jīng)無所謂了,在他看來,段霄必死,段霄死了,自己自然就是勝出者。
所以,張楚的想法是盡快離開。
但是還沒動作,段霄就開始爆發(fā)金剛破,這使得張楚有點猝不及防。
此時,張楚剛剛后退五尺遠,無數(shù)碎片向著他飛‘射’而來。
張楚一咬牙,雙肩猛震,凝聚了畢生的修為在身體前布下了一個防御層。
砰砰砰砰!
接下來,好像炒豆子的聲音傳來,那些碎片擊打在張楚的防御罩上,雖然很密集,力道也很強,但是卻也不能破開張楚的防御。
但是,由于跟段霄拼了這么長時間,張楚的消耗很巨大,大部‘門’的金屬碎片被他擋住,但是還有零星的幾片透過了張楚的防御,要知道,這些金屬碎片很小,而且在段霄金剛破的力道下速度很快,突破張楚防御之后,‘射’在張楚的‘肉’身上頓時入‘肉’幾寸。
這還不算完,段霄的金剛破拳力也迎頭而至。
這才是致命的殺招,那布有金‘色’戰(zhàn)氣的拳頭,帶著破空之聲,摧枯拉朽一樣直奔張楚的‘胸’口。
一剎那,張楚的心猛然發(fā)涼。
這一刻,張楚甚至有一種放棄的感覺,看著段霄的拳接近,張楚整個人呆住了,就那樣愣愣的看著,忘記了防御和躲閃,甚至忘記了剛剛被擊中的疼痛。
段霄一直也沒有要殺張楚的意思,段霄年紀不大,但是殺過不少人,在肖云鎮(zhèn)的時候就殺過不少人,所以,殺人對段霄來說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段霄很有原則,只殺該殺之人,這張楚說到底本‘性’不壞,只是受人‘逼’迫無可奈何,罪不至死。
段霄只是想嚇唬一下張楚,所以,這一拳段霄也沒想真的轟在張楚身上。
然后,就在這個時候,臺下一道身影閃動。
段霄眼角余光看到,就是那臺下的老者,這老者就是負責(zé)安全的,此時可能是看自己出了殺招,這才出手制止,段霄本來想要收拳,這一刻卻是好奇心大起,拳路沒變依舊向著張楚轟了過去。
那老者速度極快,飛身上臺嘴里還在喊:“段霄住手,點到為止。”
段霄沒停,但是段霄算了一下那老者的速度,這一拳,那老者來得及出手。
老者飛身上臺,臺下一片靜寂無聲,所有人屏住呼吸。
老者的手幻化成了鷹爪的形狀,然后對著段霄的手腕就抓。
砰!
又是一聲悶響,臺下頓時一片驚呼。
那老者在凡勇堂也有名號,身份是一個都尉,僅次于執(zhí)事,但是不代表都尉的實力就不如執(zhí)事,能做什么樣的官,有的時候跟實力關(guān)系不大。
這老者的實力,不比任何一個執(zhí)事差。
可是,那老者一抓住段霄的手腕,頓時感覺段霄的手腕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竟是將那老者給生生彈了出去。
這個古怪的念頭是段霄忽然間萌生出來的,想要跟這老者試一試,所以,段霄將力道回收,竟是反震那老者,老者多少也有些沒太拿段霄當(dāng)回事,于是,比較戲劇‘性’的一幕便出現(xiàn)了。
段霄停下來。
老者的目的就是制止段霄,不管段霄為什么會停,但是很多人看在眼里,是老者的功勞,救下了張楚一命。
可是,段霄沒有動分毫,那老者卻蹬蹬連退了三四步。
甚至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在斗臺上。
老者定了定神,面帶驚愕的看著段霄,他的手微微顫抖,顯然是方才那一爪受了傷,老者有意把自己的手貼在衣服里面,免得被人看到手上的顫抖。
看到這一切的人們都很納悶。
這是怎么了?
“段霄,你為何要出殺手?”老者片刻之后狠聲問。
段霄皺起了劍眉,很無辜的說:“前輩,如果你不上來,我也不會殺他?!?br/>
這種事,畢竟還沒有發(fā)生,段霄說沒心殺張楚,老者是沒有證據(jù)反駁的,就算是這一拳奔著張楚去的,那也完全可以在最后一刻停下來。
老者蒼眉深鎖,心有余悸,同時,老者自然也比較高傲,這一刻他甚至有和段霄比劃一下的想法,不過,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老者沒說什么,轉(zhuǎn)頭看了張楚一眼:“你可以走了?!?br/>
那張楚嚇得臉‘色’蒼白,到現(xiàn)在還沒回過神來,老者的聲音用上了力道,這才拉回了張楚的心神。
“哦,哦哦。”
張楚轉(zhuǎn)頭就走,仿佛生怕再多呆一秒。
不過,張楚在走到臺階附近的時候,回過頭來看了段霄一眼,這一眼,張楚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段霄將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不免直打鼓。
從張楚的種種表現(xiàn)來看,段霄很肯定,這小子恐怕用了什么詭計,而且,自己恐怕已經(jīng)中了這小子的計謀,但是段霄實在想不通,這小子究竟搞了什么鬼。
對了,另外一件東西,怎么沒看到這小子用?
段霄心里暗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