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救命的是那高惜兒的貼身丫鬟,如越。
皇后:“大喊大叫成何體統(tǒng),發(fā)生何事了?”
如越結結巴巴,還膽怯地看了看四周的人:“皇后娘娘,您可要為我姐小姐做主啊?!?br/>
皇后:“究竟是何事?”
如越:“這……娘娘,求您去后殿看看吧?!?br/>
皇后:“那既然如此,哀家就去看看,蘇小姐的要求且等等,哀家處理完再說吧?!?br/>
蘇清漓表現(xiàn)得很識大體,“是,皇后娘娘?!?br/>
皇后以及一干人等來到了后殿,卻聽到了女子的哭聲。蘇清漓聽出來了,這聲音是高惜兒的。
皇后命人把門打開,眾人看到這一幕都嚇呆了,皆不敢出聲。
里面的房間里,一男一女衣衫不整,整間屋子里滿是難以言說的味道,大家一看便知道發(fā)生了何事。
皇后怒了:“這是怎么回事?”
如越:“娘娘,我家小姐跳完舞后回到這里換衣服,常服不在這里,我便去取了,沒想到回來后……娘娘,你要為我家小姐做主啊。”
皇后:“惜兒,你說?!?br/>
高惜兒:“姑姑,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說著便哭了,整個人梨花帶雨。
皇后:”那二皇子作何解釋?”
東方盛:“我在酒宴上喝多了,大皇子便讓人送我過來休息。我并不知道有人在此?!?br/>
東方鎮(zhèn):“二弟是說我污蔑陷害你了?!?br/>
東方盛:“我不是這個意思?!?br/>
皇后:“來人,讓人徹查。”
不想這一系列事情驚動了皇上,皇上趕來時就看到了如此混亂的場面。
皇上:“這是個什么情況?”眾人沒有人應。
皇上又問:“皇后?”他似是不悅道。
皇后:“臣妾不知道,目前沒有查清?!?br/>
皇上:“盛兒,你說。”
東方盛:“父皇,我本在大殿飲酒,不料喝多了,便差人送我來休息,我并不知此屋里有人啊。”
皇上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高小姐如何說?”
高惜兒:“皇上,惜兒女兒家的清白都被人毀了,求皇上做主?!?br/>
皇上:“那就擇日完婚吧。傳旨下去,今日之事,不準人提,如若有失,絕不輕饒?!?br/>
這時,蘇清漓站了出來,說:”皇上,皇后娘娘,臣女有話要說?!?br/>
蘇清漓:”皇后答應過臣女可以提一個條件的?!?br/>
皇上:“說吧?!?br/>
蘇清漓:“臣女請求皇上解除我與二皇子的婚約?!?br/>
皇上:“你說什么?”
下面站著的蘇家父母都驚呆了,忙說:“漓兒,別亂說話?!碧K清漓不聽他們的,就目光堅定望著皇上。
這時東方盛急了:“阿漓,你知道的,我真的不是故意這樣做的,我身不由己啊?!?br/>
蘇清漓:“二皇子無需多言,事已至此,解除你我二人婚約才是對我們三人是好的,對高小姐也公平。”
眾人皆嘆蘇清漓明事理,愿急流勇退,畢竟,堂堂大將軍的女兒,又怎么能去給人做妾呢,那人是皇子也不行。
只有一人退出。
皇上聽蘇清漓說了那么多,也沒有發(fā)話。
東方鎮(zhèn):“父皇,母后,惜兒表妹的清白丟了,不可讓她再受委屈了?!?br/>
皇后:“皇上這……”
皇上:“那便準了吧,來人,擬旨,丞相之女蘇清漓,心性純良,本與二皇子有婚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兩人雖好,卻無緣分。今特準解除婚約,嫁娶之時,再無相關?!?br/>
再加一條:“高將軍之女高惜兒,與二皇子佳偶天成,自是良配,兩人心悅,特賜婚,擇日完婚。”
事已至此,二皇子還要再說話,被皇上打斷了:“盛兒,你太讓我失望了,領旨吧,莫要再讓人失望了?!?br/>
東方盛:“是,父皇?!闭麄€人都不好了。
而蘇清漓這邊,她臉上表現(xiàn)的是委屈,可只有她一個人知道,她是在竊喜,她終于擺脫了。
好好的宴會就這樣結束了,皇上皇后都走了,自然也沒了看頭。
劉宸:“哎呀,這天澤可真是好戲不少啊,嗯,有趣,有趣。”說著還哈哈笑走了。
而西都女王和王夫都未曾言語便走了。
只有那宋書晏走時,望了一眼蘇清漓,那一眼,蘇清漓也覺察到了,這南疆王為什么總是這樣看她,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