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為了埋伏,路夏的借宿也就變成了暫住。因為貴客派人提前打好了招呼,寺廟本是不打算留人的。多虧了數(shù)珠丸……和錢。在答應(yīng)拿出整修寺廟的錢和看到數(shù)珠丸對于佛的深刻理解之后,寺廟終于勉為其難的讓路夏和刀侍們住在偏殿。
也許是長谷部早就知道會有用到錢的一天,出發(fā)前就準(zhǔn)備好了讓刀侍們每個人都帶了不少,沒想到這次真的用上了。
看著刀們拿出來的錢,路夏不由得感嘆她竟然也會有用錢辦事的一天。不過她也算計好了,在事情結(jié)束之后就跟織田信長討要雙倍,多說些好話也不怕他不給。想好了這些的路夏含淚把錢送給了要債的小和尚后,才得以在寺里面繼續(xù)住下去。
慶幸的是寺內(nèi)有消息,貴客馬上就要來了。安排著刀在寺里面閑逛熟悉順便打聽消息,路夏的身邊只剩下了鶴丸,以保護(hù)主人為由留在了她身邊。
主人,主人!加州清光跑向了路夏??椞镄砰L已經(jīng)進(jìn)到了本能寺,只不過身邊沒有什么主人認(rèn)識的人在。
沒有?路夏有些驚訝。不是說好埋伏嗎,身邊竟然沒有帶親信。這是不是就能證明那只鷹傳來的信息是假的?
也不是完全沒有啦。加州清光又回想了一下剛才看到的人。
主人原來討厭的那個家伙在,其他全都是生面孔。
原來討厭的人?森蘭丸啊……既然如此不動行光是不是也跟著來了?不動行光的話應(yīng)該也知道些什么吧,前提是沒有喝醉的話。
確實也來了,只不過不太好接觸而已。加州清光搖了搖頭。如果有沒有變成實體的刀的話倒是可以接近,現(xiàn)在……只能看不動行光會不會亂跑了。
還是有些奇怪。如果那封信是真的,那么信長大人應(yīng)該會主動聯(lián)系我們才對。思考了一下這里面的問題,路夏干脆擺了擺手說道。
算了,還是我直接去問好了。問清楚怎么回事之后也好趕緊離開。
是,主人跟我來吧。加州清光在前面帶著路,一邊的鶴丸也馬上說道。
那我去通知一下其他刀吧。
三個人分成了兩路。跟著加州清光去見織田信長的路夏心里有些莫名的忐忑,總覺得好像被忽悠了一樣。事實告訴她確實是的,她被忽悠了。
跟織田信長大眼瞪著小眼,見面的一瞬間兩個人都是無話可說的樣子,最后還是身為主公的信長大人打破了沉默。
你怎么會在這里。身邊跟著一個負(fù)責(zé)端盤子的小童,拿著盤子里的東西喂著肩膀上并沒有飛起來的天狼,織田信長再沒有看路夏一眼。
不是主公您讓天狼給我送信的?心知自己絕對被騙了,不過她還是說了一下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以免某主公多想。
被點名的天狼好像聽得懂路夏在說什么一樣,展開翅膀飛上了半空中,轉(zhuǎn)了一圈之后轉(zhuǎn)而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肩上多了一個重量,被爪子抓著的地方因為沒有護(hù)甲的關(guān)系有些微微的刺痛,但已經(jīng)比之前的流血事件好了太多。
天狼不時的叼一下路夏的頭發(fā)好像在抗議什么。
她這算是打擾了主公的休假?心里實在是想不通是誰會用這種計謀算計她,路夏只能硬著頭皮道歉。
非常對不起,是有人用假的鷹傳信說主公在本能寺,讓我們提前埋伏過來的……
本能寺,織田信長……難道說算計她的人是明智光秀?
可為什么呢?明智光秀算計織田信長就算了,為什么要把她也算進(jìn)去?難道說效忠織田信長的人全都要一網(wǎng)打盡?但這里面的人數(shù)太多了怎么也輪不到她才對。
沒想到你這么忠心。哈……算了,你過兩天就離開吧。我給你修整的機(jī)會就這么浪費(fèi),也許這就是……佛祖的意思。明明不怎么信佛卻說是佛祖的意思,也不知道織田信長到底想要表達(dá)什么。
……是。白跑了一趟,搭了人力還搭了不少錢。就看這個樣子,她之前花出去的整修寺廟的錢應(yīng)該是要不回來了,正當(dāng)路夏的心里因為心疼而流著眼淚的時候,織田信長側(cè)過頭吩咐道。
告訴森蘭丸去派人調(diào)查一下怎么回事,到底是誰用天狼……誰用我的名義騙了人。然后通知光秀,各路人都集結(jié)齊了之后就快點過來。
跟在織田信長身邊的小童低聲說了聲是之后就馬上轉(zhuǎn)頭離開了,在一邊的路夏聽見織田信長給明智光秀的訊息之后反射性的問道。
信長大人很信任明智光秀……大人?天啊,誰能告訴她該怎么辦,該怎么跟織田信長傳達(dá)明智光秀要害他這個信息?她不知道明智光秀是不是真的會這么做,萬一已經(jīng)改變了什么,明智光秀沒有了反叛心的話,她這可就是挑撥離間了啊。
他是我的軍師,給我出了那么多主意,助我打了那么多勝仗,我怎么不信他??粗櫭嫉穆废?,織田信長有些懷疑的問道。
你是聽到什么有關(guān)于光秀的事情了?
……此時此刻的路夏特別想大聲的說一句是,最后也只能咽下這個字轉(zhuǎn)化為一聲嘆息。
沒什么,是我想多了而已??赡苁枪庑愦笕私o我的壓力太大了吧。都已經(jīng)成為一座無法翻過去的高山了,成功的成為她心里第一怕的存在。想到那個笑容,她的身體到心里都在隨著笑聲顫抖。
哈哈哈哈,你是被光秀嚇怕了??粗荒樣锌嗾f不出的路夏,織田信長的心里很高興。
他那個樣子確實很討人厭,不過也是絕對的忠心。你要是直接跟我說懷疑光秀的話,我是絕對不會信的……重新考慮了一下,織田信長搖了搖頭又否定了剛才的話。不,再過五年,再質(zhì)疑光秀的話我也會信你說的。
孰輕孰重織田信長已經(jīng)表達(dá)的很清楚了。聽到這話的路夏有些哭笑不得,不得不說的是她還有一股淡淡的不服在心底蔓延。
信長大人是怎么看待我的?說出這話的一瞬間路夏有些后悔。直接問自家上司怎么看待自己的……如果不是真親信的話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扔出去了,直接貶職也說不定。
可惜的是無論哪種她都不怕。
聽到這句的織田信長挑挑眉,卻也難得好脾氣的回答了。
一個還算聽話的笨蛋和控制利器的工具。五年之后就會變成跟明智光秀一樣地位的存在。聽到這毫無保留的評價,路夏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應(yīng)??闯隽寺废牡某聊椞镄砰L也沒有避諱什么,而是接著說道。
你應(yīng)該慶幸跟對了主公。在這個亂世里肯聽你說話,做事情允許你遲疑的主公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夸路夏眼光好,順便夸了自己??椞镄砰L對自己的評價非常好。路夏也小幅度的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自家主公的話。
也是因為這一點肯定和心里那種不服輸?shù)膭艃?,之前還在遲疑是不是要保護(hù)織田信長,讓他不在這里死亡的路夏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肯定的回答……她希望他可以活下去。
既然如此就要事先部署好才行。
謝謝您。
做為您對我的承認(rèn),我也會保護(hù)您的安全。
……或許,刀們對于她,也是這么想的吧。
又過了幾天,期間路夏想象著每一個可行的計劃,甚至想讓天狼再給早乙女城送信,讓其他的刀也趕緊過來。可時間上已經(jīng)來不及了,森蘭丸派出去的小童帶來的消息,明智光秀即將抵達(dá)本能寺。
敵人馬上就要來到面前,沒有想到可行計劃的路夏臉色有些難看。想不通她為什么會這樣,森蘭丸想到之前織田信長跟他夜談的時候說過的話。
你就這么怕明智光秀嘛?聽到他要來臉色都變了。聽著是在嘲諷的一句話卻帶上了關(guān)心的語氣,森蘭丸也沒有像之前一樣故意針對什么。
才不是!翻了個白眼,路夏準(zhǔn)備不再理他。然而森蘭丸就好像沒有看見一樣在路夏面前不停的說著。
遠(yuǎn)處,刀侍們抓著不動行光做著思想工作。
喂,你不要喝了啊!你家主公可是要有生命危險了!看著眼前晃晃悠悠站都站不住的不動行光,加州清光真是恨不得搶過他手里拿著的酒。
但他做不到。
嗝~我也、我也沒有辦法啊,我也沒有實體,我也做不了什么。不動行光擺擺手,一副不想再聽的樣子。
無法從被主公送人的傷里面走出來,誰勸都沒有辦法。家里就有一個,這里又來一個,受傷的原因還是因為同一個人,真是……
真的是指望不上了啊。不過也說不定,說不定他的主人死掉之后他就會醒悟過來了。鶴丸的語氣帶著隱約的期待。
主人死了就什么都來不及了!寧可刀折我都不會讓主人死的!毫無保留的說出了心里的想法,加州清光再三強(qiáng)調(diào)。
話雖這么說,誰又能真正的保證不會有意外發(fā)生呢?
夜晚,就如同之前的報告一樣,明智光秀來了。帶著里三層外三層的鐵炮隊包圍了本能寺,踏著弓箭手箭上的火光來的。
怎么回事!織田信長憤怒的掀翻了臨近尾聲的棋盤,棋子全都砸向了跟他對弈的森蘭丸。
……擋都沒擋,森蘭丸承受了織田信長的怒火。
明、明智光秀大人帶人包圍了本能寺,信長大人放在外面的人已經(jīng)全都被殺了!小童報告著外面的情況,忐忑不安的看著暴怒的織田信長。
光秀?。繘]想到……咬著牙說出了這句話,織田信長突然想到了之前提醒過她的路夏。
那個女人呢?
女人?早乙女大人……早乙女大人跟其家臣在對抗寺里突然出現(xiàn)的僧兵。似乎早就有防備的樣子,僧兵剛出來就被發(fā)現(xiàn)了。目前,主公帶來的人還沒有任何的傷亡。
好樣的……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幾句話,織田信長一揮手下達(dá)了命令。
分幾個人去支援早乙女路夏,其他人去看看明智光秀想要干什么!
是!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傲世狂歌的地雷x2,感謝投喂!
大概會連更到周三。上周忘了申請榜單,這周就只更新到本能寺完!大概還有兩章左右吧……下周開始更新新劇情。
話說有人發(fā)現(xiàn)之前的預(yù)言已經(jīng)發(fā)生變化了嗎?鶴姬的預(yù)言是看到了次郎和太郎,可路夏并沒有帶他們出來。之后就是路夏這個隊伍的弱點,偵查能力不行。這些算是提示吧,給沒有看懂的人看。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