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雇傭兵聽到后面急速而來的破空聲,心中暗叫不好,但想完全躲開也來不及了??伤吘惯€是血獄的人,速度極快,讓楚涼城的軍刺只是劃破了他的肩頭,但那殷紅的血還是涌了出來。
“啊——”那個用兵慘叫一聲,緊緊捂住受傷的肩頭,在地上連連打滾。
李宛筠不明白那個雇傭兵為什么會有那么大的反應(yīng),但絲毫沒有遲疑,腳一蹬地,跳到呢個雇傭兵的面前,一下子就劃開了那個雇傭兵的喉嚨。
當(dāng)那個雇傭兵看到李宛筠的軍刺來到自己的面前時,猛地瞪大了眼睛,眼角幾乎要裂開,不可置信的望著李宛筠,眼中盡是不甘。但這次他絕對躲不開了,感覺一個冰涼的物體劃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接著,一股滾燙的液體噴了出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腥甜的氣息……
“耶!”李宛筠和楚涼城,在空中擊了一下掌。
李宛筠一把搶過楚涼城的軍刺,反反復(fù)復(fù)的看了好幾遍,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抬起頭問楚涼城:“為什么你的軍刺只是把他的肩膀劃開一個xiǎoxiǎo的口子,他就疼的在地上打滾,而我第一次把他傷了那么大一個口子都那么大反應(yīng)?”
楚涼城一笑,説:“你猜?!?br/>
“……”李宛筠真的很想照著楚涼城的那張俊臉狠狠地抽兩下,“你猜我猜不猜?”
楚涼城還是那張欠扁的臭臉,看著李宛筠生氣的樣子。嘴角浮現(xiàn)了一抹壞笑,説:“你猜我猜不猜?再説。你猜不猜和我有半毛錢關(guān)系嗎?”
“隊(duì)長,你又調(diào)皮了——”仵皓軒和邵清邈從坑里爬上來,邵清邈對著楚涼城笑嘻嘻的説。
申華宇從樹上跳了下來,走到李宛筠的身邊,説:“有一句話叫做‘往傷口上撒鹽’,可咱家隊(duì)長是往傷口上抹油,還抹的是辣椒油?!?br/>
李宛筠徹底無語了,隊(duì)長何時如此腹黑了?明明第一次見他還覺得他是一個十分高冷的冰山美男……往傷口上抹辣椒油?想想就不是一般酸爽……怪不得剛才總覺得楚涼城的軍刺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讓她忍不住想咬一口那把軍刺……
“咳咳——”楚涼城被李宛筠怪異的目光盯得發(fā)毛,假裝咳嗽了兩下,“把這里收拾收拾,繼續(xù)前進(jìn)!”
楚涼城和胡懿翔還有仵皓軒去一邊挖坑,李宛筠和邵清邈則七手八腳的把傭兵身上的裝備卸了下來。
李宛筠一邊搜刮著,一邊感嘆著那些精良的裝備。申華宇也滿眼放光的望著那把galirm突擊機(jī)槍,如獲至寶的掛到了肩上。
楚涼城那邊挖好了坑,走了過來,無可奈何地看著兩人。“咦?”楚涼城看到雇傭兵的脖子上有一條繩子,就蹲下身,拉開雇傭兵衣服上的拉鏈,盡量的避開血跡,將那條繩子取了下來,這才發(fā)現(xiàn)繩子上還系著一個塑封的卡片。楚涼城用那個雇傭兵的衣服擦凈了卡片上沾染的血跡,拿在手里看了看,“什么鳥玩意?”
邵清邈把腦袋湊了過來,説:“日語吧,給xiǎo筠筠看看唄?!?br/>
楚涼城伸出手將卡片遞過去,李宛筠疑惑的接到了手中,翻到卡片背面,仔仔細(xì)細(xì)地看那些密密麻麻的xiǎo字,眉頭越皺越緊。
過了一會兒,李宛筠抬起頭來問:“血獄的人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標(biāo)志嗎?”
楚涼城想了想,説:“好像是在左肩紋著一只鳳尾蝶,血色的?!背龀钦h著,把傭兵的衣服扒開了,仔細(xì)的尋找著那只xiǎoxiǎo的血色的鳳尾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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