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lán)的海水在明媚的陽光下閃著粼粼銀光,舒服的清涼感襲遍了蘇潯全身。一雙纖柔的臂膀鎖住了她的腰身,蘇潯悻悻的睜開眼睛。
恍惚中,一張清秀的臉龐浮現(xiàn)在她視線中,白皙精致的五官如經(jīng)過細(xì)心雕琢般。星眸含水,膚若凝脂,身段纖細(xì)柔弱。好看的薄唇微揚(yáng),嬌俏若春雨里洗過的太陽。
可謂梨花一枝帶春雨。
蘇潯呆愣在那里,哇塞!極品的美女耶!此人只應(yīng)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不過——怎么這么面熟?而且這打扮……不像是現(xiàn)代人吧!是那個水晶棺中的小美人?!媽呀!活生生見鬼了!
蘇潯渾身一顫,就要從那美人懷中掙脫,卻不料想一個不小心,把那美人弄得失去了重心,直往自己身上壓了過來。
她完全傻掉了,瞪大雙眸,雙唇被那女子柔軟的唇所覆蓋,那絕美的觸感猶若棉花糖般綿軟。
一股強(qiáng)力的電流襲遍蘇潯的身體,感受著她醉人的櫻唇與自己輕輕摩擦。那女子身上令人心曠神怡的芳香讓蘇潯幾乎暈眩。
四片膠合的唇分離后好久,蘇潯才回過神來,雙手交叉擋在胸口,“喂,干嘛?這是哪里啦?裝神弄鬼個神馬勁?告訴你,姐的豆腐可不是一般人能吃的哦!”
“神——馬?”一個丫鬟模樣的人盯著蘇潯瞧了良久,對著梁睿晴說道,“小姐,這個人穿著打扮、說話方式都好生怪異,我們還是別多加理睬較好?!?br/>
“喂,你們倆!說誰奇怪呢?”真是的,還有當(dāng)著人面說壞話的人啊!“我說你們穿著打扮這么奇怪,拍古裝片呢?”
美人兒國色天香的容顏泛起一絲嫣紅,更是不勝嬌羞,“這位小姐,我看你躺在海邊,生好心救了你一把,你怎可出言不遜?”這人可算是開口說話了,聲音溫柔婉轉(zhuǎn),若黃鸝般,在蘇潯的心頭蕩漾開來。
蘇潯一下子清醒過來,對哦,她不是跌落懸崖了嗎?怎么渾身好像一點(diǎn)都沒有受傷?她該不會是……1381這幾個數(shù)字突然從蘇潯腦子里冒了出來,不會吧!這可真夠狗血的,不會吧不會吧?穿越了?
那可是她的初吻啊初吻!蘇潯仔細(xì)打量了下面前這美人兒,她看起來略顯稚嫩,頂多是剛成年。
蘇潯唇邊勾起一抹尷尬的笑,盯著那美人兒,道,“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你是何許人?敢這么直白問我家小姐芳名?”那丫鬟哼了一聲,沖蘇潯皺了皺鼻。
“姐姐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蘇潯是也!”這倆什么人啊?一個勁兒在這跟她咬文嚼字,她蘇潯也不是省油的燈,回嚼!
“噗……蘇洵?”梁睿晴捂嘴淺笑,“閣下可是才高八斗的蘇洵先生?”
“喂,干嘛干嘛?有這么好笑么?我是三點(diǎn)水加個尋找的尋,跟那個蘇洵不熟好不好?別亂給我扯親戚?!碧K潯摸了摸鼻子,對著梁睿晴問道,“嘿,這位小妹妹,問你呢,現(xiàn)在是什么年頭?這里是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
“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何物?”梁睿晴盈盈一笑,淡淡的說,“這里是大明朝洪武十二年,不是你說的什么共和國?!?br/>
“什……什么?洪武十二年?”蘇潯想起那個1381年的洪武十四年,“天??!老天爺?。∥乙谶@沒有手機(jī)沒有網(wǎng)絡(luò)通訊各種落后的大明朝待上兩個年頭?不要開玩笑了好不好?”她說著站起身,對著大海喊道,“怎么穿越回來的怎么給我穿回去好不好?我不要待在這里??!”蘇潯說著又從口袋中掏出手機(jī),果然,一格信號都沒有。她拼命搖晃著手機(jī),試圖找回點(diǎn)信號,可是,始終是無濟(jì)于事?!案闶裁窗。窟B緊急電話都不能撥!”
“小姐,這人莫不是患了癔癥?”熙茗在梁睿晴耳邊低聲說道。
“不可胡說。”梁睿晴嗔道,雖說她在心里對這舉止怪異的陌生人也心生懷疑,可一向知書達(dá)禮的她自是不會說出此番話。
“好吧,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叫睿晴?”蘇潯轉(zhuǎn)過身,拋出了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那老頭子不是說什么睿晴的嗎?她要賭一把,還是不能相信這種見鬼的事情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了。
熙茗打量了蘇潯一下,道,“你怎會知道我家小姐芳名?”
“還真是?”蘇潯耷拉著腦袋,“罷了罷了,帶我去鬧市區(qū)吧。”她還是不敢相信,要是全部人都說這里是大明朝老朱家的天下,那她才信!
馬車漫步在應(yīng)天府街道上,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全認(rèn)得是梁員外家的馬車,紛紛讓開了道。
“停停停!”蘇潯出聲制止。車夫一拉韁繩,當(dāng)下馬車停在一家雕梁畫棟的樓臺前。
“滿春院?”蘇潯盯著那塊牌匾,用手摸了摸下巴,秀眉一挑,“???妓院?”
“蘇小姐,我和我家小姐將你從海邊救回來,又帶你來了這應(yīng)天府,接下來便各走各路吧?!蔽踯鴱鸟R車中探出頭來。這人實在奇怪地狠!若是讓老爺知道了小姐和這樣怪異的人接觸,她定然會受到處罰。
“好啊?!碧K潯一樂,平常古裝片中才能看到的妓院,現(xiàn)在就呈現(xiàn)在自個兒面前,不進(jìn)去體驗一把,豈不是對不起她這愛玩愛鬧的天性了?“等等等下——好人做到底嘛,人家身上沒錢,你們能不能給我點(diǎn)銀兩?”
“銀兩?小姐非一般姿色,進(jìn)去這煙花之地不就有了?”熙茗定定的看著她,吐出此番說辭。
“熙茗,不可無禮?!绷侯G缛崛嵋恍?,手覆在熙茗的手上,沖她輕輕搖了搖頭。
“切,我賣藝不賣身好不好?”蘇潯撇撇嘴,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臉。
“依我看呀,兩者皆可?!蔽踯滩蛔⌒α顺雎?。
“小姐,這是你家丫鬟吧?很沒禮貌耶!老跟我嗆聲。”蘇潯不理熙茗,側(cè)過頭對梁睿晴告狀。
“嗆聲?”梁睿晴重復(fù)了遍蘇潯的話,對她的言辭一知半解,“熙茗,與她些銀兩吧?!?br/>
“小姐……”熙茗撅嘴,說道。她家小姐是出了名的樂善好施,可也不能什么人有求她都必應(yīng)呀!
“聽話?!?br/>
熙茗無奈,只得拿出些銀兩塞到蘇潯手中。
“嘿嘿,謝謝了!”蘇潯將銀錠往空中一拋,穩(wěn)穩(wěn)接住。這下不愁餓肚子了!
蘇潯剛要踏入滿春院內(nèi),卻瞥見不遠(yuǎn)處圍了一群的人,對著什么東西指指點(diǎn)點(diǎn)。她側(cè)耳一聽,這聲音好熟悉??!
“嚶嚶,小女子年方二八,路過此處,父親突發(fā)疾病,抱恙而亡。身無分文,只得賣身葬父,還懇請各位公子幫幫忙,要了奴家吧。”
蘇潯這小胳膊小腿的,明顯擠不過那些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微皺眉頭,計上心來。
“誰的銀子掉了?”這一喊,人群開始騷動,皆彎下身往地面看去。
“阮綿綿,果然是你!你在干嘛?”說自己十六歲?她還真好意思?堂堂二十一世紀(jì)一高材生,跑到大明朝來賣身葬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