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醒啦?”陳玄驚喜的說道?!翱纱髬疬€沒醒?!?br/>
“嗯,靈印的治療時間快到了,我去把他叫醒?!焙纬看蛄藗€哈欠,搓了搓眼睛,走向老婦床邊。“你剛才是不是對人家說了我壞話?”何晨停下了腳步,下巴指了指廖琳轉(zhuǎn)過臉對陳玄說道。
“沒、沒有?!标愋狭藫项^,不好意思的說道。
“唉~你的毛病能不能改改?!焙纬繜o奈的說道,走到床頭,手點在靈印上。
“嗯~”老婦發(fā)出一聲悶哼,緩緩張開眼睛?!吧賯b……”老夫緩緩坐起。
“大娘。”
“其實,剛才那位少俠說的話,其實我都聽到了?!?br/>
“哈?你都聽到了?”陳玄焦慮的說道,“也是,也就這一點地方,一覽無遺。聽到也不奇怪?!?br/>
“小玄,你的賤嘴巴能不能改改?”何晨手掩面說道。
“哼,你想娶我女兒?”老婦不屑的說。
“什么?小玄你到底說了什么?。俊焙纬繉﹃愋蠛鸬?。
“我在問你話呢?”老婦接著說。
“呃?!焙纬坎缓靡馑嫉恼f道。
“你想讓她做你的玄侶?”
“我靠,小玄都說了什么啊?”何晨在心里暗罵。
“那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五個條件:一、和她結(jié)為玄侶后,你的所有財產(chǎn)都必須由她保管,包括修煉資源,功法、玄通。二、他以后必須是皇后,你不能有別的妾室,三、無論如何,你要讓她拜入第一學(xué)院‘鳳雛’。四、我知道,大陸前五的學(xué)院每五年都有一個進入五大領(lǐng)域的名額,你必須贏得這個名額,并讓她進入其中修煉。五、幫我殺一個人。”老婦口都不閉地說。
陳玄拳頭緊握著,手指插進了手掌,血液不斷滲出,雙目赤紅,雙手抽出‘問天’和‘逐暗’抵在老婦頸上,老婦鎮(zhèn)定的坐著,一動不動的看著陳玄?!袄咸?,你再囂張試試?老子,好久沒動劍了,你來試試?”
“小玄,把劍收起來。大娘只有一個條件不行,因為我們兩個得罪了鳳雛的人。所以……但我會盡量的讓他考入第二學(xué)院猛虎?!?br/>
“哥!五大領(lǐng)域是唯一能讓我們有機會踏入玄神門檻道路,不然我們永遠只能止步于玄仙!”陳玄撕心裂肺的大喊出聲。
“哦,不舍得嗎?不過是你們得罪鳳雛可不是我女兒得罪,你們不去的話,又不怪我。我只要我的女兒能進去就可以了?!崩蠇D眼神怪異的看著何晨。
“這樣的話,那未婚妻也只是有名無份!”何晨再也忍不下去,大吼的叫道。
“哼,老婦當年也是叱咤臥龍大陸的人,信不信我隨便你!”
老婦不悅的說道,陳玄心中浮現(xiàn)出一些擔(dān)憂,如果老婦說的是真的,那以他們兩現(xiàn)在的實力,在老婦面前還不如一只螞蟻,能叱咤大陸的人都不會是什么泛泛之輩,而且如果讓廖琳去了鳳雛,他的眼睛如果再被別的人發(fā)現(xiàn),收她為徒還好,就怕一些小人把他扼殺在搖籃里。
“前輩可是幕皇老前輩?”
當年陳玄被陳詠逼著看了無數(shù)本史書,對整個大陸的大人物都有所耳聞,而看這位的年老程度,再加上時間推算,眼前這位應(yīng)該就是那位‘慕容血皇’。
“是我沒錯,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我的修為早就被廢了?!?br/>
幕皇,說完這句話仿佛蒼老了許多,畢竟自己窮極一生才擁有的實力,一瞬間就喪失,誰都不會好受。
“被廢?能有那種實力的人至少也得有高階玄帝吧?”
這位幕皇雖然只是巔峰玄皇,但她修煉的功法詭異,可讓她匹敵初階玄帝,雖然中階玄帝可以敗她,但廢他修為還是差了一點。
“沒錯,而且修為被廢后,當年我肆意妄為的報應(yīng)終于來了,我被無數(shù)仇人追殺,并還強行和我發(fā)生了關(guān)系,最后我引爆了我全盛時期凝聚的‘血弒丹’才脫身。自那以后,我懷上了一個孩子?!闭f罷,她抬頭看著廖琳,眼中充滿了恨意,那壓抑了這么多年的心事終于說出來了,她再也壓抑不住對這個被強暴而生出來的孩子的恨意了。
看著母親的眼神,廖琳身體微微一顫。
“而且,生下她后,我就患了病,這種病我當年當然不用擔(dān)心,可現(xiàn)在,我連找個靈印師都不夠資格。處處被人侮辱,年老色衰,使我近乎走上絕路,好在你們來了,天不亡我啊!”幕皇仰天長嘯,后面恢復(fù)冷靜,“真沒想到我的談心人竟是兩個小娃娃,罷了,你們就帶她去猛虎吧,還有,這是兩顆血弒丹。遇到危險就引爆它,你兩一人一顆。記??!雖然我恨她,但她還是我的女兒,你們一定要保護好她?!闭f著她流下來眼淚,“還有當你們成就玄皇了,打開這個卷軸,上面會告訴你們,那個廢我修為的人是誰,而你們則要幫我殺了他!”說罷,她將兩顆紅色的丹藥以及一本卷軸,扔向何晨。接著,她的眼神逐漸變得空洞,“你們走吧?!?br/>
陳玄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何晨拉住了,何晨搖了搖頭,幕皇一生的心愿了了,大仇托付于人,唯一的牽掛也已托付于人,再加上修為被廢,她的大限也將至了。
“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蹦换兽D(zhuǎn)身對陳玄說道。
“去哪?”
“好地方!那個……女婿,你帶小琳先走吧?!?br/>
幕皇看起來像是想不起何晨的名字,順口說道。
何晨拉著廖琳的手走了出去。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前輩?”陳玄問道。
“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就只是去一趟那邊的雪山,上面有個東西可以幫到你,你應(yīng)該是雷玄元吧?”
“嗯。”
“好,那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