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爺原本受的傷豈不是很重?
“七爺,你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冉冉急急地站起身,“我叫榮王過來吧。”
七爺身邊的大夫,醫(yī)術自然十分高明,可照著祁天湛,還是差了一截,所以冉冉想把祁天湛找來。
可七爺卻用一根拐杖似的東西勾住她,把她拉了回來。
“只是些外傷,沒什么。”他說著笑瞥眼她的緊張神色,“喬姑娘很關心我。”
冉冉沒太注意他在說什么,她的注意力,都被七爺手里的東西吸引去了。
“這……這不是原本的那根……拐杖?”
冉冉一直拿不準七爺手里的東西究竟該叫什么,就暫時叫它拐杖好了。
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七爺現(xiàn)在手中的,一定不是她每次被七爺拖走時,勾在她手臂上的那一根!
為什么要換?難道七爺的拐杖都斷了?
是在打斗中斷了,還是摔斷了?
不管哪一種可能都極為嚴重,冉冉開始懷疑七爺身上現(xiàn)在大傷小傷無數,也不再管七爺的阻攔,立即吩咐院子里的人,“去請榮王爺!”
“不必?!?br/>
七爺依然是淡定語氣,也并沒加大音量,可是這簡單的兩個字,卻阻止了侍衛(wèi)要離開的腳步。
雖然他們是瑞王府的侍衛(wèi),剛才發(fā)令的是他們府上的瑞王妃,可七爺的話……他們也不能一點都不管啊!
侍衛(wèi)們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好,都為難地看向冉冉。
“去請榮王爺,”冉冉重復了一遍自己的命令,“就說七爺在這里!”
因為要說話給院子里的侍衛(wèi)聽,冉冉的聲音自然要加大一些,“七爺”兩個字,也被她說得很響亮。
而她的話音剛落,小毛驢的背上突然多出個腦袋來。
不不不,是一個人原本伏在小毛驢的背上,現(xiàn)在突然抬起頭來。
可雖然看得清是怎么回事,這樣的出現(xiàn)方式,還是嚇了在場的人一跳。
“剛才有人提到七爺嗎?”毛驢背上的少女坐直身體,出聲發(fā)問。
其實她臉上蒙著一層面紗,冉冉他們根本看不到她的容貌,可聽那問話時嬌脆甜潤的聲音,一定是少女無誤。
“沒有?!被卮疬@話的,卻是坐在房間里的七爺。
“哦,那明天見?!蹦D:貞诉@樣一聲,少女就像是突然沒電了的電動娃_娃似的,pia地倒了下去。
可是緊接著,她突然又坐起來,“到京城了嗎?”
“到了。”
因為之前七爺沒說實話,不知道七爺要做什么,現(xiàn)在也沒人敢多嘴。
所以這一句,依然是七爺回答的她。
聽到肯定的答案,少女從懷里mo出一塊手掌大小,上面穿著線繩的小木牌來。
木牌上清清楚楚地寫著三個字——尋七爺。
字跡娟秀,看起來,應該是少女的筆跡。
而拿出木牌之后,少女就把它……把它掛到了小毛驢的頸上。
“……”在場眾人的嘴角都狠狠抽_搐了一下。
院子中的侍衛(wèi)不敢明目張膽地圍觀,卻都假裝在忙碌,一直在偷偷注意著這里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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