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柔,女,26歲,身高168cm,體重45公斤,畢業(yè)于云城最高學(xué)府——菁華大學(xué),智商超群,小小年紀(jì)就當(dāng)上了溫騰公司總經(jīng)理助理。
今天,她悄悄來到男朋友溫子墨工作的B市,準(zhǔn)備給他一個驚喜。
一改往日在公司的形象,她盤著丸子頭,穿著素雅的襯衫,寬松的牛仔褲,色調(diào)單一的帆布鞋,即使是最簡單的打扮,都藏不住她的驚艷。
興高采烈的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她的手中是為溫子墨精心準(zhǔn)備的升職禮物——法國著名設(shè)計師設(shè)計最新款迪奧西裝,為了這套衣服,她破天荒動用了父親名下的人際關(guān)系。
她習(xí)慣了淳樸,他卻向往奢華。
但事實上,她家境敦厚,而他家境普通……
趕了幾個小時的路,終于到達(dá)他所租住的公寓前,白小柔一口氣爬上七樓,還沒來得及喘氣,就徑直掏出房門的備用鑰匙。
“吱吖——”
打開門的一瞬間,她就被東西絆倒了……
是一雙大紅色高跟鞋!
隱隱約約感覺到不對勁,白小柔放眼望去——
客廳的桌上,擺放著一瓶紅葡萄酒,桌上的雙人份食物還沒有吃完,地上到處散落著
——女人的短裙、絲襪、豹紋內(nèi)衣……
——男人的襯衫、長褲……
白小柔似乎已經(jīng)聯(lián)想到了什么,她的心隱隱作痛。
“溫大哥,快、快啊……”臥室中忽然穿來妖嬈的聲音。
“小妖精,看我怎么懲治你……”
不一會兒,臥室里悶哼聲、喘息聲、求饒聲……都傳入了白小柔的耳朵。
“盈盈,你真棒!”臥室中的男人緊緊抱著他懷中的小女人,額頭上滿是汗珠。
“那你說說我和白小柔在床上的表現(xiàn)哪個更棒!”
“當(dāng)然是你了,盈盈!”溫子墨的眼中閃過一絲不甘,“白小柔那個萬年老處女,哪能跟咱家盈盈相提并論呢?來,讓我再親一口……”
男人試圖親吻懷中的女人,卻被妖嬈的女人巧妙躲開。
“溫大哥,你和小柔都交往這么多年了,連床都沒上、騙誰呢?!”
沈盈盈心里有些憋屈,難道白小柔和溫子墨根本不是真愛?那她豈不是上錯人了?!
“白小柔那種自命清高的女人,連家庭信息都不愿意透露給我,估計是家里太窮、太自卑,才會拼命對我好……”
“她是清高了些。”沈盈盈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信息似的,“溫大哥,我要你說,你愛我——你只愛我……”
白小柔喜歡的,她沈盈盈一定要搶到手!
至于溫子墨,這個自以為她是市長千金的男人,終將讓真正的市長千金傷心欲絕……
念及此,沈盈盈的嘴角已經(jīng)勾起一抹弧度……
“盈盈,我愛你,我只愛你!”
“溫子墨、沈盈盈,你們真的是夠了!”
白小柔突然推開房門,既然他們不仁,那休怪她不義!
“小……小柔……”溫子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不是……在上班嗎?”
“白小柔!”沈盈盈沒有一絲羞愧,她坦然自若地起身,全身肌膚都暴露無遺,身上還留著歡愛痕跡。
白小柔臉色蒼白,但是她不哭不鬧,從小良好的教育,讓她不會激動到,毫無形象。
“小柔,你也聽見了,溫大哥說他只喜歡我呢!”
沈盈盈作勢躺入溫子墨的懷中,“溫大哥,我可是市長千金,她白小柔的爸爸只是我們家的司機(jī)而已,選她還是選我,你自己看著辦吧!”
“盈盈,不提你優(yōu)越的家庭條件,就憑這些年你對我工作上的扶持,我也必須選你!”
“呵,市長千金!”白小柔的眼角終于有一絲淚珠,她這個正牌市長千金竟然被她爸爸收養(yǎng)的司機(jī)女兒欺負(fù)到如此地步!
“小柔,我知道你對我很好,但是我愛的人是盈盈!”溫子墨對白小柔并不是沒有感情,只是他更想要的是美好仕途,并非一段平平淡淡的愛情。
“小柔姐,溫大哥愛的人是我,你還是退出吧!”沈盈盈的臉上飄過一滴淚,“我、我已經(jīng)有了溫大哥的孩子……溫大哥,你會娶盈盈的,對嗎?”
“對對對……盈盈別哭,溫大哥會對盈盈負(fù)責(zé)的!”
“呵,娶她!”
曾經(jīng)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說他會愛她一生一世,他們計劃好了以后的生活,甚至連未來孩子的名字都……
曾經(jīng)的一幕,顯得如此的諷刺而可笑。
那個叫做溫子墨的男人,最終背叛了她。
他從床上起來,裸露的身體,沒有半點遮掩,還一臉玩味的看著她。
他的腳步停在她的面前,聲音中不帶一絲感情,“白小柔,我至始至終都沒有愛過你!于我而言,你只是一個廉價物品,和你交往那么久,一件幾十塊錢的衣服就能打發(fā)你!”
“是嗎?我就那么廉價?”白小柔終于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她好累……
“是這樣!你平時不化妝,也不追求穿衣打扮,長得再好看又怎樣,沒有檔次的人怎么入得了我溫子墨的眼!”
“對,我是沒有檔次,給你們添堵了!再見……”再也不見……
白小柔轉(zhuǎn)身離開。
曾經(jīng)溫子墨對她的情話,就換成了今天錐心的痛。
痛得,有些麻木。
“小柔——”溫子墨看著她傷心欲絕的樣子,還是有些于心不忍……
“溫大哥~”沈盈盈忽然下床,緊緊抱住了他,“人家還想要……”
臥室,很快又響起了女人的嬌嗔聲,男人粗狂的喘息。
心痛的無以復(fù)加,白小柔默默的離開,一步一步,艱難的下樓……
五天后。
報紙,今日頭條,各大網(wǎng)站首頁……
“昨日凌晨一點多,云城環(huán)路發(fā)生一起嚴(yán)重的車禍。一輛黑色的轎車被一輛側(cè)翻的大貨車壓在了底下,轎車車身被壓成了鐵餅,轎車中的夫妻被救出時,已沒有生命體征。”
“據(jù)悉,轎車內(nèi)的夫妻二人正是是當(dāng)前本市的市長和市長夫人,該起事故還在調(diào)查中……關(guān)于這場車禍目前警方還未對外宣布徹查結(jié)果,很多知情人透露,或因仇殺所致。目前市長千金白小姐已提交申請要求警方對此事故立刑事案件進(jìn)行專項調(diào)查……”
白府,三樓某個被反鎖的房間,一個瘦小的人影蜷縮在地,凌亂的頭發(fā)披散著遮去她的面頰。胸膛起伏微弱到幾不可見,淺淺的呼吸仿佛下一秒就會嘎然而止。
五天時間,她遭遇了愛情的背叛、父母的離世……
哐當(dāng)!
寂靜被打破,門外響起開鎖的聲音,緊接著是門被推開的吱呀聲。
“白小柔,傷心的滋味兒可還行?!”
是沈盈盈。
白小柔并不理會面前的沈盈盈,她沉浸在自己悲傷的世界,無法自拔。
“情人背叛,親人離世,現(xiàn)在該輪到我這個妹妹對你做些什么了!”
沈盈盈慢慢走近她,臉上滿是狠毒,這樣的沈盈盈是白小柔見所未見的……
“沈盈盈,你到底想怎樣?!難道我對你不好嗎?我父母對你不好嗎?你非要趕盡殺絕?!”白小柔終于抬起頭來,她不相信她父母的死,只是一場意外。
“白小柔,你的智商還不是一般高啊!”沈盈盈鉗制住她的下巴,“放心吧!等你死了,我會好好享用你的、白家的一切!”
“沈盈盈,你真的是瘋了!”白小柔掙脫著她的鉗制,四處尋找自己的手機(jī)……
猝不及防的,沈盈盈手中的尖刀就朝她的胸口捅了過去……
“啊……”感覺有液體從自己胸口流出,白小柔驚恐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哈哈哈哈哈哈,白小柔,事到如今,你真以為自己還能活著出去嗎?”
冰冷的觸感滑過白小柔的脖頸,她的耳膜被尖銳的大笑聲震得一陣刺痛。
白小柔仿佛被抽去所有生機(jī)的木偶般,眼淚不住地在蒼白的臉上蔓延,她任由它們流著,牙死死咬住嘴唇,意識卻慢慢模糊。
“白小柔,去死吧!”沈盈盈嗜血的眼神,手中的尖刀重重刺在她的身上。
“這張完美的臉,我還真是看不下去!”
沈盈盈的刀在她的臉部重重落下,很快白小柔的臉就血肉模糊……
意識在抽離,白小柔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是感覺自己的身體飄蕩著,搖搖晃晃……
沈盈盈、溫子墨……
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要你們生不如死!
“呵,白小柔,你終于還是死在了我的手上!”
一把大火,白府支離破碎!
。
困、全身乏力、四肢酸痛……
女人在夢中苦苦掙扎,終于睜開了眼睛……突然,一抹光亮刺痛她的雙眼,讓她不得不重新閉上眼睛。
等等。
我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那我現(xiàn)在在哪里?!
天堂?還是地獄?!
可是,人死了,還會感覺到痛嗎?!
剛剛被沈盈盈活生生捅了許多刀的一幕還一直縈繞在她的腦海里,想著她嗜血的笑,張狂的模樣,她一陣發(fā)抖作嘔……
“嘔……”
想到那些血淋淋的畫面,白小柔再也抑制不住的吐了出來。
“小柔,你沒事吧!身體好些沒?”
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白小柔的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媽……?!”
看著面前母親慈祥的模樣,白小柔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聞著母親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味,她終于張開雙臂,擁住了她的母親。
彼此擁抱的瞬間,一切都繼續(xù),一切都無恙,似乎又到了最初。
“媽……我好想你!”
“傻孩子,媽在呢!你大病初愈,還是再休息會吧!媽媽去幫你熬碗粥,你乖乖的……”寧美蘭摸了摸自家女兒的頭,滿臉都是寵溺。
周圍的一切都是那么溫馨,白小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難道她來到了天堂,才會看見自己的母親?!
“想什么呢?寶貝?”寧美蘭在白小柔臉頰上淺淺一吻,“郝莎莎說下午要來看你,你趕緊再睡一會兒吧!到時候她來了,你又該高興的睡不著了!”
“莎莎?!”
白小柔呆住了!
莎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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