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秦元,心中極其難過,冰冷的面孔盡顯滄桑,無法想象這些日子中,她消瘦了多少,像是活了幾十年般,歷經(jīng)滄桑。
終日守著秦元,希望他能盡快蘇醒。
有一個(gè)古老的傳說:生死與否,并不可怕,最怕醒來你不在身邊,假若睜眼的霎那,你就在身邊,那我們將會不離不棄,生生世世在一起。
“師傅,你就吃點(diǎn)飯吧,這些日子你都消瘦了很多,有什么事情還有我們師兄弟呢,你不吃不喝算什么?”冷木靈喝道,想要喚醒自己的師傅,不讓她這樣頹廢下去。
“如果秦兄醒來,絕對不愿看到你這個(gè)樣子,在他眼里,你是最美的仙子,他想看到你最美的一面,而不是現(xiàn)在,他犧牲了自己的性命就是為了救你,讓你好好活下去,不是讓你頹廢的。”胖大海也吼道,相當(dāng)不憤,非常惱怒。
兩人都非常擔(dān)心,生怕秦元沒醒,師傅有個(gè)三長兩短,這讓他們該如何是好啊,一個(gè)已經(jīng)很難伺候了,再來一個(gè),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聞言,墨小仙不為所動,依舊坐在旁邊,也不在電兩人。
她臉色煞白,缺失血色,近來勞累過度,不吃不眠,哪怕修士也無法吃得消,兩人很焦灼,完全沒有任何辦法。
可謂是:日漸衣寬終無悔,為君消得人憔悴。
“師傅……”兩人喊道,都快急瘋了。
墨小仙拿著毛巾,幫助秦元擦拭額頭,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差不多了,就是臟腑需要調(diào)養(yǎng),服用了丹藥,像是沒有什么效果。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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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shí),秦元莫名的吐口血液,嚇壞了所有人,臉色大變,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何突兀的吐血?
這口鮮血與眾不同,終于是黑色血液,像是把所有毒液突出,估計(jì)憋在胸腔已久,這次終于算是吐出來,應(yīng)該就沒什么大礙。
“秦元,秦元……”墨小仙臉色更加蒼白,接連喊著。
這是淤血,并非毒血,毒血已經(jīng)被神鼎吸收了,在幫他療傷,丹田處正在發(fā)光,近來秦元腹部發(fā)熱,就是這個(gè)原因。
神鼎很奇妙,在丹田中運(yùn)行,幫他療傷,九篇運(yùn)轉(zhuǎn),幫他修復(fù)臟腑內(nèi)的傷口,毒素幾乎已經(jīng)清除,多出幾次血液便可。
“到底何時(shí)能醒?因?yàn)槟阕寧煾点俱渤蛇@樣,你干脆別醒了。”胖大海嘟囔著,非常惱火,真想掐死他。
聞言,墨小仙瞪眼而來,嚇得他哆嗦。
隨后,兩人再也不敢有任何言語,果斷閉嘴。
“這恩怨多少年了,當(dāng)年你我打生打死,我早就想殺了你,只是沒有機(jī)會罷了?!钡谖逍吧駭嗪龋黄鼥V的光芒殺來。
他猶如一尊遠(yuǎn)古走來的神明,背后有神魔亂舞,魔尊橫擊,所過之處炸響連連,此起彼伏,天塌地陷,發(fā)生可怕的天變,彩色光幕,橫亙與東方天空,神魔起舞,在西方肆虐起來。
司空滄溟身穿七彩流光服,宛若仙光加身,有可怕的光芒浮現(xiàn),像是從仙界來的真仙,背后有飛仙場景,光雨散落,各種光華呈現(xiàn),盡顯他的通天手段,可怕的讓人敬畏。
遮仙決施展,這世間還有誰可抵擋?
“殺!”
他看上去也就五十來歲,任誰能想到存活萬載歲月,是一位很可怕的帝者,有些微胖,長發(fā)束起,發(fā)髻略有雪白,眸子清澈,宛若混沌開了天眼,射出兩道仙光,直奔第五邪神而來。
碰!
第五邪神翻手一巴掌,拍碎星河,無數(shù)星辰隕石砸來,完全不給司空滄溟任何翻牌的機(jī)會,繼續(xù)殺來,帶動無窮的偉力,把整片星空都包裹起來,形成一座包圍圈,打算做困獸之斗。
這星空之力可怕,彌漫在星海中,宛若緊箍咒套住司空滄溟,他被禁錮于此,五道光環(huán)纏繞,釋放五行之力,任他有通天手段,此刻也得隕落星空不可,這可是邪神,恐怖至極。
當(dāng)年,曾經(jīng)叱咤一方,縱使六合八荒,打的同階強(qiáng)者抬不起頭,唯獨(dú)司空滄溟是他的對手,即便其它世界亦如此,對他忌憚。
“哼,就憑這個(gè)?”司空滄溟斷喝,無窮的殺機(jī)撲來,令整片星空都在簌簌顫栗,星辰炸開,火焰燃燒三重天,場面震撼,宛若驚濤拍岸之勢,席卷天上地下。
他一招仙人指路,破開這招殺術(shù),從中沖了出來。
“遮仙咒!”司空滄溟斷喝,從星河盡頭橫沖而來,爆炸聲起伏,一捧捧火光沖起,他又喝道:“我看你如何躲避。”
轟!
另一邊,打的天翻地覆,星月星河黯然失色,所有能量像是被幾人全部吸收完了,再也無法照亮星空,很多直接被引爆,比之煙花璀璨多了,炫目至極,場面驚世駭俗,令人心悸。
碰!
太玄老祖中了一拳,在星空踉蹌倒退,后方爆炸聲起伏,隨著他的步伐很有節(jié)奏的炸開,他臉上皺紋很多,滿頭鶴發(fā),身材有消瘦,眸子略有渾濁,猶如混沌,開闔間射出兩道殺劍,斬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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