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哭著跑回建安王府,韶雪第一件事便是找到了自家奶奶建安王妃和自己的父親韶將軍。
“奶奶,嗚嗚,您一定要給雪兒做主。”
建安王妃一見如此委屈的寶貝孫女,心疼的問:“怎么了怎么了,誰欺負(fù)我們雪兒了?”
“是爺爺!”韶雪邊任建安王妃給自己擦淚邊告狀,“爺爺要我嫁人,我不同意他就說我!
話落,韶將軍問:“不是跟你爺爺去參加宴會了嗎?怎么會逼你嫁人?”
“對呀,你爺爺怎么會逼你嫁人?”
韶雪一聽更委屈了,“是那個(gè)什么使臣提出讓我去和親,但爺爺居然答應(yīng)了!”
韶將軍一聽便知道了,這次他隨太子出征時(shí)負(fù)了傷所以才沒參加這些宴會,沒想到離朝太子竟然會讓韶雪去和親。
“罷了,雪兒,這件事你就不要再多說了!鄙貙④姷,“此事已成定局。”
“父親!”韶雪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平素疼愛自己的父親。
建安王妃也知道既然是和親便是沒有那么輕易改變的,也勸慰道:“雪兒,要不,你試試嫁過去?”
“奶奶,你們…”韶雪陌生的看著建安王妃的眼神讓建安王妃一陣心疼,“我不嫁,我不嫁!”
“來人,帶郡主會房間,從今日起在郡主去離朝之前不許出門半步,若是郡主不見了我拿你們是問。”建安王的突然到來,韶雪一陣臉色發(fā)白。
“不要,不要!”
韶雪掙扎著要掙脫侍衛(wèi)的鉗制,“奶奶,奶奶你救救我!”
看著韶雪被帶回房間,建安王妃有些不忍,“王爺…”
建安王抬手,示意她先退下。
等建安王妃出去后,韶將軍開口:“父親,可還有挽回的余地?”
“唉,”建安王嘆息一聲,“那使臣既已在王上面前說過,且王上也已答應(yīng)了,此事已經(jīng)無法挽回!
韶將軍雙手緊握。
建安王仿佛老了許多,“你也知道,若是元昭國不答應(yīng)這次和親,離朝皇帝一旦發(fā)怒,一場惡戰(zhàn)在所難免。這次的勝利只是僥幸,元昭國早已經(jīng)不住再一次惡戰(zhàn)了!
“你可懂得?”建安王看向低頭緊握雙手的兒子。
韶將軍最終還是放下了雙手,“父親說的這些兒子都知道!
——
次日,方翊塵差人去玲瓏宮。
“公主,我家太子讓小人來邀公主共游蓮花池。”一名小廝行禮后道。
阮清杬依舊坐在貴妃椅上悠閑的接過欣兒遞來的白玉提子,“你說,離朝太子讓你邀我共游?”
“正是。”小廝畢恭畢敬的回答。
阮清杬拂袖,“可是太子已經(jīng)要娶紅璇郡主了,你可知這樣會敗壞太子的名聲,讓人以為太子不忠于自己的未婚妻,你,到底有何居心!”
居高臨下的看著小廝,這樣的阮清杬竟然有些上位者的氣勢。
小廝滿頭大汗,都是聽聞玲瓏公主琴動天下,卻不知道玲瓏公主竟是這般的不好對付。
“小人不敢,但確實(shí)是太子差小人來請公主的。”
“哦?”阮清杬把玩手中的白玉盞,“這又怎么證明呢?”
“公主隨小人一同前往一觀即可。”
“不去。”阮清杬一口回絕道。
“這……”就在小廝左右為難的時(shí)候,一位白衣翩翩佳公子的到來解救了他。
“公主可莫要反悔啊!狈今磯m徑直走到阮清杬面前道。
小廝行禮,“殿下!
眾宮人齊拜,“太子殿下!
阮清杬挑眉,起身道:“太子殿下來訪,還真是讓我玲瓏宮蓬蓽生輝啊!
方翊塵迷人一笑,“那公主可否賞臉同我一起共游?”
阮清杬回以清純的笑顏,“太子都親自來請了,我哪里有說不的理由?”
“那就,請。”方翊塵十分君子的做出一個(gè)請的動作,阮清杬笑笑,先行離去。
方翊塵看了眼仍舊跪在地上的小廝,也隨阮清杬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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