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纖語出了房間之后,直接把去疤霜放在外面走廊的花架上,她是真的不在乎去疤霜這種東西,反正無論她是丑是美,她喜歡的人也永遠(yuǎn)不會喜歡她。
而喜歡她的人,卻為了她一再負(fù)傷。
她到底是怎么樣一個混蛋?
深深的吸了口氣,突然額頭一痛。
“嫂子,你想投懷送抱,也不要這么著急吧?”薄一把扶住面前的人,痞氣的勾起嘴角,譏諷的朝著面前的女人開口。
他的手表在她面前一晃而過。
容纖語眸色瞬冷:“那些照片,是你給綁匪的吧?”
“照片?”他眨著大眼睛,看起來無害至極的笑著,“什么照片???嫂子話你是可以亂說,可是,亂說的后果是什么,你要承受住喔?!?br/>
“別裝蒜了,人在譏諷對方的時候,眼睛會半瞇,你剛才雖然刻意的睜大眼睛,可是上眼瞼往下垂了,你想瞇起眼睛?!彼龔乃麘阎须x開,卻不放棄逼迫的動作,“你想譏諷我的原因,就是我問你的問題,是你引以為傲的?!?br/>
“嫂子你怎么能這樣呢?我是薄勛的弟弟,也是你的弟弟,你居然懷疑我?”他以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她,然后單手一推。
容纖語連忙抓住旁邊的把手,向后看了一眼,足足有十幾節(jié)的樓梯就在她腳后跟一厘米左右的地方,剛才她只要再退一步,說不定就是一尸兩命。
這個??!
“你為什么推我?”
“明明是你要勾.引我!”薄突然揚(yáng)高了聲音。
“什么?薄你……”
“媽,你也看到了吧?是嫂子先撞過來的,還趴在我身上?!彼蛩澈蟮娜丝慈?,嘴角向上挑眼睛半瞇著像是一只慵懶的貓。
只是這貓,恐怕是埃及王族的貓,瞳孔里帶著濃烈的殺氣,還有一絲絲幸災(zāi)樂禍。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他是你好姐妹的未婚夫,你怎么能做這樣的事?”段儀的確是看到容纖語撞向薄,一開始自己還以為是她不小心。
沒想到竟然故意的,還是用這種三腳貓下三濫的手段勾.引男人!
段儀這輩子都是在薄東征的呵護(hù)中度過的,兩人感情從青梅竹馬開始就忠貞不渝,自然對婚姻看的極其重,十分不喜朝三暮四的女人。
“我,我沒有,媽,我是想問……”容纖語解釋到半截,才發(fā)現(xiàn)她想去質(zhì)問薄的問題,是不可以說出口的事。
“想問什么?”段儀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對她越發(fā)的不善起來,“要不要我給你一天時間,好好的去想理由?”
“不是的,我是真的有事想問他,而且是他推了我才離他很近,我……”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是什么事!”
容纖語緊緊咬著唇,她不能直接頂撞段儀,也不能在她面前說關(guān)于薄和薄勛兄弟兩個的不和,更不能她懷疑綁架她的人,根本就是受到薄的挑唆。
這些話,她怎么能說的出口?
可是她這般沉默,卻讓薄有機(jī)可乘:“難道你問我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就是你說的問題?”
段儀自然是信自家的兒子,指著垂著頭的容纖語,氣的手指發(fā)抖:“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嫁給我那么引以為傲優(yōu)秀的兒子,居然還不想放過薄,你說,你想做什么?讓他們兄弟兩個反目?”
這一刻,容纖語的心中是有千萬匹的神獸奔騰而過的,她真想告訴段儀,即便是沒有一個女人來作踐這兄弟倆,他們也能反目成仇的。
只是這些她越說不出口,段儀就越懷疑她的動機(jī)。
到最后說的話,已經(jīng)變得有些難聽,什么搶男人小三之類的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一句比一句毒,容纖語站在那,臉色蠟白。
“媽?!?br/>
就在這時。
她再熟悉不過的一道聲音,從遠(yuǎn)處靠近,緊接著肩膀就被一人摟住,清冽淡雅的古龍水味道,環(huán)繞在她的鼻尖。
是薄勛。
“我對小語的人品,很信的過,再說就算沒有小語,我和也沒什么話好說?!彼苯影言捊o挑明,“畢竟是誰別有用心,我們自己心里清楚。”
“薄勛……”她抬頭癡迷般的看著他。
毫不保留的愛慕。
他側(cè)頭,面上毫無保留的俯身,在她的唇角上吻了一下,聲音帶著絲絲暗啞的調(diào)侃她:“你見過警察抓人,只身一個去質(zhì)問對方有沒有犯罪的?”
她搖了搖頭,他的這一次譏諷,她非但沒覺得不舒服,反而覺得心窩中暖暖的。
薄勛重新直身:“而且,在我看來我和,沒有什么可比性?!?br/>
“哥,你這么說不怕我難過嗎?”薄嘟起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就是,這可是你弟弟,你為了那個女人,居然這么對你弟弟?”段儀也很不滿薄勛的態(tài)度,自然而然的把薄勛對薄有成見的原因,歸納到容纖語身上。
“我的話,難道媽信不過嗎?”他的不悅完全寫在臉上。
似乎只要段儀說個“是”之類的話,一定會當(dāng)場和在這里的兩個人,斷絕關(guān)系。
段儀臉色很不好看,這個大兒子從小乖巧聽話,幾曾何時這樣對自己說過話?可是看他那么堅決護(hù)著容纖語的樣子,在他出來的時候,她那種癡迷帶著愛慕的目光。
分明就是自己和薄東征的復(fù)刻版。
年輕的時候,她可不就是用那種目光,一直看著薄東征的?
于是,嘆了口氣。
“勛啊,媽媽和爸爸的過去,你是知道的,婚姻對于媽來說必須要忠貞,你明白嗎?”她說著,看著他懷中的容纖語,像是追憶一樣,“行了,你帶她走吧?!?br/>
“嗯。”
他沒做任何停留的,摟著容纖語的肩膀就走。
薄不動聲色的目送兩人,直到下面響起“大少爺再見”之類的話后,才側(cè)身開口:“媽,我是說真的,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然你去南城的療養(yǎng)院看看,她在那可是有個情.夫的。”
“情.夫?”
“對啊,你還不知道吧?外界的人根本不知道她嫁給了哥,綁架她之前可是先綁架了那個情.夫,她明明就不喜歡哥?!北∑擦似沧欤澳莻€情.夫之前和她還上過報紙呢,就是陸家的陸沉?!?br/>
居然是陸沉。
段儀的臉色非常不好看。
還好外界不知道容纖語和薄勛的事,否則會鬧成什么樣子?軍人的女人看上了馳騁商場的男人?
他們薄家的臉往哪放?
“我知道了,你去吧?!?br/>
“嗯,媽,你可要明察秋毫啊?!?br/>
薄意味深長的丟下一句話,很歡脫的從二層離開,端著茶杯重新回到了自己房間內(nèi)。
在他的床上,黎筠百無聊賴的翻閱著電視頻道,一大清早就被他拉回薄家的她,根本來不及拿充電器,以至于現(xiàn)在連手機(jī)都沒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