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精品视频免费观看,久久中文字幕免费视频,久久国产资源,青草福利在线,250pp久久新,日韩亚洲欧美日本精品va,草草视频在线观看最新

熟娘們p圖 桐吾江底光線晦暗幽

    桐吾江底光線晦暗,幽深如冥域,眼前的水府也是借天然巖洞開辟而成,顯得原始古拙,毫無意趣可言。旁邊立著一塊天然石碑,上書“江神洞府”四字,字跡潦草,仿佛是用爪尖隨意劃拉出來的。

    洞府雖無門防,卻蒙了一層淡淡的青光,似乎是種禁制。印云墨伸手欲觸,印暄連忙拉住他道:“小心!”

    “無妨?!庇≡颇α诵?,指尖在禁制上飛速移動,虛虛畫了個首尾相連的復雜圖案,那青光一閃,倏爾消失了,“是個陣法,只要依序點中陣眼,無需法力也能破解?!?br/>
    這下印暄就算再有成見,也不得不承認小六叔還是有一手的,不全然是個裝腔作勢的神棍。自己大約真是幼年時被他戲弄慘了,從而遷怒與反感所有怪力亂神之事。到如今僵尸爪、狐妖、白龍什么都見識過了,他始信神鬼與人自成三界,九州之外另有天地,于是連帶著小六叔那故弄玄虛的做派,也漸漸成了神秘莫測的風姿,覺得他舉手投足間,別有一種與眾不同的吸引力。

    兩人手腕相扣,謹慎地游進一條曲折寬敞的甬道,兩側石壁間隔不遠便鑲嵌一顆熒光澄澈的夜明珠,加之兩人化鮫后目力提升,周圍景物更是纖毫畢現(xiàn)。

    甬道很快到了盡頭,是一個極大的拱頂圓廳,方圓足有半里,高達十丈有余,中央一根數(shù)人環(huán)抱的粗壯石柱,長棍般直插拱頂,與頂上巖壁連為一體。石柱下方橫七豎八地堆放著不少鼎簋匜鏡等金皿、刀槍劍戟等兵器,看上去像是許多年代沉積下來的古物。

    除了他們進來的那條路,圓廳四周還有六七條幽深甬道,不知各自通往何處。印暄正在猶豫要選擇哪條路繼續(xù),忽然從其中一個洞口,走出來一名十四五歲的少年。少年穿著樣式尋常的衣衫,膚色微黧,個頭偏瘦小,五官頂多算端正,透著一股憨厚討喜的淳樸氣質,令人感覺頗為順眼。

    印暄看他渾然是普通農(nóng)家子的模樣,不知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江底洞府之中。少年見到他二人,先是錯愕片刻,然后開心地叫起來:“啊,他還真找人來陪我了!你們是魚精嗎?是什么魚?鯉魚?鱸魚?胭脂魚?”

    印云墨轉了轉眼珠,笑道:“我們是東海鮫人?!?br/>
    少年快步跑過來,臉上滿是興奮之色,連珠炮般發(fā)問:“鮫人也是一種魚嗎?東海?你們從那么遠的地方游過來?來這兒做什么呢?我還從沒見過這么好看的妖精,鮫人都像你們這么漂亮嗎?”

    他轉著圈打量他們,嘴里嘖嘖有聲:“我在這里待了一個多月,見到的水妖都生得古怪,鼓眼睛大肚皮的能有兩三分人樣就不錯了,我還以為妖精都這么丑呢……可是,陵哥生得一點也不丑呀……不對,他是江神不是妖精,我又亂說話了呸呸呸?!鄙倌晖铝送律囝^,淺白的談吐在他身上并不顯得幼稚可笑,倒別有一番天真爽直的感覺。

    一個多月?陵哥?江神?印暄心中疑竇頓生,想要誘他多說一些,便柔聲道:“我看你不像妖,倒像是人。”

    “我當然是人啦!”少年毫無戒心地答道,“我叫鐘月末,因為是三十那日生的,家里就給取名叫月末了。朋友都叫我末哥兒,你們也可以這么叫?!?br/>
    印暄與印云墨對視一眼:原來是鐘老爹的幺兒!洪水決堤時并未溺亡,卻不知怎的來到了桐吾江底的水府之中。被他叫做“陵哥”的,應該是就那頭竊奪江神之位的邪蛟了,看起來還對他頗為善待,甚至稱兄道弟,關系貌似還挺親密?

    “你既是人,又怎么住在江神水府中?難道不想回家與父母團聚嗎?”印暄問。

    “想是想,可陵哥總不讓我回家。這里是好吃好喝,又不用干活,但空蕩蕩的沒人氣。我看陵哥也是一個人修煉孤單得很,才留我下來作陪的。”少年露出有些苦惱,卻并非十分不情愿的神情,嘆了口氣,“有時我是很想走啦,但看他孤零零的樣子,又覺得不忍心,一拖二拖的,就拖到現(xiàn)在了。”

    念在鐘家兩老曾在落難時伸出援手,印暄自然不會對他們的小兒子置之不理,心想那么多被洪峰吞沒的凡人,都被青蛟抽了精血煉制渡劫法寶,獨獨留下一個鐘月末。虺、蛟之流的邪龍,雖沾著點“龍”的名分,卻多暴戾兇殘,即便眼下跟豢養(yǎng)寵物似的留著這個凡人少年,難保哪天膩煩了,也拿他去抽血煉魂??磥碓谌』胤馍窠痣汉?,還是得將鐘月末一并帶走。

    印云墨仿佛從他眼中讀懂了心思,笑瞇瞇地上前,用尾鰭撩了撩少年的小腿:“哎呀,你沒有尾巴和鰓,如何在水底生活?”

    “陵哥說,戴上這個就能在水底呼吸了,其他妖物也不敢對我出手。”鐘月末從衣領里掏出一條系在頸上的紅繩,末端吊著塊銅錢大小的黑鱗,仔細看卻不是純黑色,而是青到極致發(fā)黑,泛著清凌凌的冷光。這下連印云墨也眼神微變,低聲對印暄道:“這青蛟真是鬼迷心竅了,竟將自身逆鱗摘下給一個凡人少年,也不怕修為跌落、大傷元氣?!?br/>
    印暄道:“對一人有義而對眾生無情,小善彌補不了大惡,仍屬邪魔外道。我看這少年太過天真才被哄騙,亦或者是被脅迫久了,恐懼絕望中反而對邪蛟的小恩小惠產(chǎn)生了感激之情。無論如何,我們得趕在鮫人精元失效之前,盡快拿到封神金牒,把這小子帶走交還給鐘老?!?br/>
    “你們嘀嘀咕咕說什么呢?”鐘月末好奇問。

    印云墨笑道:“我們在說,好不容易逆流來桐吾江游玩一趟,想拜訪一下江神,不知他可在府中?”

    “那可真不巧,他前一刻剛走啦。我問他去哪兒,他也不說,只說不多久就回來,要不,你們在這里等等,順道陪我玩一會兒?”

    “等等也無妨,不過我看這江底水府與海中殊不相同,不知末哥兒可否帶我倆參觀一番?”

    鐘月末爽快地道:“這有何難!我對水府每塊地方都熟悉得很,別看好似不起眼,其實有很多玄妙之處呢!你們跟我來?!彼吲d地牽起印云墨的一只手,拉著他往其中一條甬道走去。

    印暄見了,對小六叔不可理喻的獨占欲再度發(fā)作,在他們身后甩動尾鰭,很想一尾巴抽在兩人相牽的手上,來個真正的“一拍兩散”,但也知此番發(fā)作不合時宜,只得臉色陰沉地默默忍受了。

    鐘月末花了一個多時辰,活蹦亂跳地帶新朋友細細參觀完水府。印暄不見封神金牒的蹤影,心想難道青蛟與白龍生死拼斗,明知對方意在神牒,還要帶在身上不成?定還藏在這水府的某處地方,于是試探道:“看來江神沒這么快回來。我們還要返回東海,不便逗留太久,要不然讓我們拜謁一下天庭敕封的神牒,也算是盡了做客的禮數(shù)?!?br/>
    “啊,你們這么快就要回去了?”鐘月末很喜歡這兩個美貌鮫人,尤其是尾巴白里暈紅的那個,覺得傳說中的九天玄女都沒有他漂亮,笑容又親切,若是能天天跟他玩耍就好了。

    那個漂亮又親切的鮫人笑著對他說道:“我弟弟說得對,我們不便逗留太久,謁見一下神牒就要走啦,下次有空再來找你玩?!?br/>
    鐘月末被他笑得暈乎乎,便忘記了陵哥的囑咐,解開禁制,帶著他們進了安放金牒的密室中。原來是一個涼亭大小的江蚌,蚌殼打開后云蒸霞蔚、耀光漫射,那封神金牒就正正安放在白玉舌似的蚌肉中央。

    “陵哥說,除了受封的神靈,誰也碰不得這金牒,凡人看一眼,眼睛都要刺痛流淚?!辩娫履┍唤鸸饣瘟搜?,忙把臉別開,說道,“沒想到你們鮫人還挺厲害的,能直接盯著看呢?!?br/>
    印云墨瞇起眼,看著封神金牒上那幾個凡人不可見的天庭文字,神色變得十分微妙。

    印暄也覺金光炫目,多看不得,便立刻掏出辟世囊一套,將巴掌大小的封神金牒裝了進去,扎好袋口揣入懷中。

    鐘月末大驚失色:“你、你們這是做什么?這可是江神的金牒,你們怎么敢擅自拿走!回頭陵哥一定會很生氣,現(xiàn)出原形來找你們算賬!你們知不知道陵哥的原形有多可怕,是——”啰啰嗦嗦的一通話尚未說完,印暄一個手刀劈在他后頸,他登時昏了過去。

    “煩死了,要不是鐘老的兒子,我早就想敲暈他。”印暄拽著他的后領,不耐煩地道,“見人就拉手,一點規(guī)矩也沒有?!?br/>
    印云墨失笑:“他一個小少年,又出身貧苦,哪有人教過規(guī)矩。不過也算單純可愛,跟他說過話,覺得自己也變年輕了。暄兒你看你,端著這么多年的處變不驚、老成持重,此番也終于顯出真性情了,這是好事啊,哈哈哈……”

    印暄被他笑得暗惱,繼續(xù)端著冷冰冰的臉色,拎起鐘月末便向外游去。

    紅繩從少年的領口掉出來,仿佛感應到佩戴之人因外力而喪失了意識,紅繩末端的青黑色鱗片忽然猛烈晃動起來,隨即放射出一圈冷冽青光,庇護似的將少年整個兒籠罩其中。印暄驚覺劇痛,立刻撒手,方才抓著鐘月末衣領的五指如油煎火焚般,冒出一串串燎泡,若是他反應再慢半步,恐怕就要傷到手骨了。

    “哼,好一個逆鱗不可觸!”印暄忍痛扼腕,冷哼道。

    印云墨從衣擺撕下一條布料,將他手掌包扎好,說道:“看來眼下是帶不走他了,待到集聿君奪回神位,鎮(zhèn)壓住這頭青蛟,再救不遲?!?br/>
    印暄頷首:“也只能如此?!?br/>
    說話間,水府外一聲厲嘯驀然暴起,如巨獸憤怒的咆哮,在巖洞與甬道之間層層回響,聲浪裹著法力肆意傾瀉,整座水府仿佛在這嘶嘯中搖搖欲墜。

    那條青蛟竟拋下神位之爭,提前回轉,只因這身佩逆鱗的凡人少年莫須有危險?印暄詫異地看了一眼印云墨,后者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快走!你我眼下都不是他的對手,恐怕一個照面就要肉身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