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一輪半弦月高高掛起,單薄的月光下,仔細(xì)看去,卻敲得兩抹身影在屋檐上不停的穿梭。
“有目標(biāo)了嗎?”
“沒。”
一字落下,在前頭的身影卻是停了下來,轉(zhuǎn)過身子看著那有些略微瘦弱的身影。
沐紫斂迎上那道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兩聲,這也沒有辦法啊!白天本來想去打探,可惜卻亂走到了那冷宮,又與李蕓蕓說了半天,也莫怪到了最后卻已快了旁晚了,也沒法繼續(xù)逛下去了。
“那……覺得什么地方有可能?!笔挔a目光投射在那有些尬尷的面上,眉頭略微一皺,如若沒有目標(biāo),這偌大的皇宮找起來似乎有些困難。
沐紫斂也明白蕭燼的心中所想的,可是……目光朝那遠(yuǎn)方有些昏暗的地方望去,腦中思緒百轉(zhuǎn)千回,思考著哪些地方可以藏人卻又不被人發(fā)現(xiàn)。
腦中忽的一閃,似想到什么,遂又馬上搖了搖頭,應(yīng)該不會在那里。
瞧了眼沐紫斂的樣子,蕭燼有些不解,“想到什么了?”
“只是……但這應(yīng)該不可能,冷冥軒如若藏到那里,被發(fā)現(xiàn)后,他是百口也難辨。”
“哪里?”
“他的寢宮或者御書房?!便遄蠑咳粲兴嫉钠擦搜勰怯鶗康姆较?,隨即似好笑的一笑,“許是有什么暗室,皇上嘛~但是冷冥軒應(yīng)該不會有這種嗜好吧,還是去其他地方找找?!?br/>
順著沐紫斂的目光看去,蕭燼眉眼一皺,似在盤算著什么,遂又收了目光,看著沐紫斂,“現(xiàn)在打算去那里?!?br/>
“藏君瑾夜的地方,必定是常人不會去之地?!便遄蠑亢龅难酃庖涣粒X中忽然浮現(xiàn)那冷宮的那個瘋女人,這個被冷冥軒打發(fā)到冷宮的前皇的妃子,難道……嘴角一勾,笑的有絲奸詐。
蕭燼瞧著身旁那目光明亮的人,目光一斂,“想到了?”
“嗯,但是……”沐紫斂有些苦惱的皺著眉,一個瘋女人住的房子,又是在皇宮的一角,想來應(yīng)該不會有人想去哪里,剛好可以關(guān)押君瑾夜又不被人發(fā)現(xiàn),但是當(dāng)時香影只是告訴她那人是被關(guān)在東北角的小院子里,這讓她怎么找。
“怎么了?”
罷了,沐紫斂搖了搖頭,先找一步算一步,不一定她運(yùn)氣好,“往東北方向去,如若我沒猜錯,那里有一個小院子,或許就關(guān)押著君瑾夜。”
聽聞沐紫斂的話語,蕭燼想了想,遂也開了口,“那便走吧?!?br/>
沐紫斂心中嘆了口氣,望著遠(yuǎn)方的視線有絲凝重,希望她運(yùn)氣好吧。
兩人便又起身向那東北方向飛去。
剛到了那御花園中,似乎老天爺也跟他們過去,沐紫斂腳蹬過那一方樹枝,卻不小心被樹枝劃破了衣角,發(fā)出了聲音,吸引到了那剛巧路過的侍衛(wèi)。
“誰?”
該死的,沐紫斂有些懊惱的看了眼身后那快步走來的侍衛(wèi),隨即立馬朝蕭燼看去,示意他不要出來,躲好,她被發(fā)現(xiàn)不要緊,冷冥軒絕對不會為難她,可蕭燼,肯定會被拿來威脅她。
沐紫斂本想朝蕭燼的反方向逃去,卻瞧到那一抹黃色正朝著她緩緩走來,不由得更加心中叫衰,她今天到底惹了那路神仙,處處與她作對。
心一橫,腳一蹬,朝前面飛去。
“快!有刺客?!?br/>
沐紫斂邊用輕功朝前飛去,邊在心中不停咒罵著那該死的侍衛(wèi),沒有聽過有時候要裝看不見??!
腳一滑,沐紫斂連忙一驚,身軀卻已成直線下落,撲通一下倒在了那草叢堆里,身上傳來疼痛,讓她不禁皺緊雙眉,但卻已無暇顧及,心中暗叫不好,前面是冷冥軒走來,后面是侍衛(wèi),真是四面楚歌。
正當(dāng)她有些想放棄的時候,一只手伸了過來,把她拉到暗處。
沐紫斂心一驚,卻已來不及反應(yīng)。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