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從白衣軒那里獲得了幾種能散發(fā)出讓害蟲害怕的味道的草藥,讓所有木國百姓壓榨成汁,用清水稀釋了,然后再用木簡子裝好噴灑在樹木和稻田里,讓害蟲再也不敢靠近,木國的百姓歡呼一片,奔走相告。
“圣尊,是你拯救了我們木國,你是我們的恩人啊?!币雇恚鸢讶紵膹V場,所有人載歌載舞,將洛言他們?nèi)繃谥虚g,上官夏早已經(jīng)拉著風秦和木國的百姓們一起跳舞歡呼,夜魅幾個人也被這里的人那種熱情渲染,臉上洋溢著笑容,白衣軒獨自一人喝著悶酒,洛言坐在宴席上,木國的國王親自招待她。
“其實,我只是略盡綿薄之力,對癥下藥罷了。”來自木國百姓的熱情和擁護,洛言也開始喜歡上這里的民風淳樸。
突然,洛言感覺到來自空氣中一道異樣的視線,抬眼看到坐在對面的隱夜,那如星的雙眸正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情愫投向自己,洛言的視線和他相對時,竟然有一絲慌亂,眉頭微微一蹙。看到對面那雙帶著冷靜的星眸,那么澄澈,沒有絲毫躲閃地直視自己,嘴角輕揚,隱夜先移開了眼睛,看向了歡歌跳舞的人群。
“言兒。”像是感覺到來自對面強烈的威脅感,裴云天握住了洛言的手。
“沒事,云天,我想明天就起程,繼續(xù)往天羅大陸,你身上的毒素雖然被我用星芒壓下了,但一天不解,我都不會放心。”看到他帶著醋意地叫著自己的名字,洛言輕輕笑了,越來越發(fā)現(xiàn),一向霸道驕傲的他,也會像小孩子一樣,原來一開始總覺得他的冷漠和自己一樣是偽裝,果然沒有猜錯。
“好,我不喜歡他看你的樣子?!泵挤寰o蹙地想了一下,裴云天緩緩地說道,他看到了,隱夜看向言兒的眼神,那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愛戀,僅僅差一點,他要是沒有先移開視線,裴云天不保證自己不會毀了這場宴席。
“我也不喜歡?!钡吐曊f著,洛言反握住他的手,感覺到他刻意壓下的激動。
“你跟著我們到這里,有什么目的呢?!憋L,在空氣中凝固成一股緊張的氣息,洛言淡淡地說著,仿佛在自言自語,直到背后那個人走了出來。
“你果然聰明?!闭驹谒媲埃[夜并沒有被洛言眼中的氣勢嚇到,依舊是淡淡的笑意,還有那股鎮(zhèn)定自若的沉穩(wěn)。
“自從在太子府見過后,你不曾出現(xiàn),而現(xiàn)在卻說要幫我們找到云天的親身母親,不覺得太可疑了嗎?”看著他,洛言有種猜不透的感覺,他像個迷,卻在靠近時不會讓人起了防備的心,要不是今晚他的眼神里,那種不應該屬于他的情愫,洛言也許不會在心里多了一些疑惑。
“洛言,疑心,疑在心里,發(fā)自主觀感知,這是你自己對我的判斷,而你覺得用你的想法來否定我,公平嗎?”朝她靠近,隱夜依舊是波瀾不驚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