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半夜,首爾火車站依然人聲鼎沸,人群川流不息,明亮的燈光照亮了整個候車大廳,安承佑帶著帽子,圍著圍巾,全副武裝的坐在候車椅上,不斷數(shù)落著旁邊的樸宰范。
“叫你訂車票,你居然會訂到火車票,火車票也就算了,你居然給我訂到凌晨的,不是叫你提前早點買的么?”安承佑緊了緊圍脖,不耐煩的看著樸宰范。
樸宰范苦著臉爭辯道:“我提前訂了票的啊,汽車票沒有了,火車票也只有今晚的票了,況且這可是營運高峰期也,能訂到都不錯了,你不要挑三揀四了好不好?!?br/>
“呀西,你還真的有理了你?!卑渤杏雍莺莸牡闪艘谎蹣阍追?,只要這小子再爭辯,安承佑不介意使用暴力手段。
樸宰范見安承佑兇狠的模樣,不屑的撇了撇嘴,嘟囔著:“不就是演了電視劇出了一點名么,脾氣變得這么大。”
“呀~你說什么?”安承佑的耳朵已經(jīng)練了出來,從嘈雜的人聲中清晰的聽到了樸宰范的嘀咕。
“我說你不再是我認識的安承佑了。”樸宰范壯著膽子回答。
“你小子~”安承佑掐住樸宰范的脖子:“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我~~”樸宰范使勁掰著安承佑的手,嗆住說不出話。
“承佑哥~~”一道清麗的女聲在候車廳熱鬧的環(huán)境中清楚的穿插進了兩人的耳朵里。
安承佑立馬放下了蹂躪樸宰范的雙手,本來兇狠的臉轉(zhuǎn)過身后就成了一章明媚的笑臉,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到了兩個青春靚麗的身影拉著行李箱佇立在他們不遠處,向著他們不斷的揮手。
安承佑熱情的站起身,朝著兩個女孩走了過去:“泰妍,美英,你們來啦?!睅蛢扇死欣钕涑蛔呷?。
金泰妍整理了一下自己頭上的針織帽,翹著小巧的嘴巴:“你和宰范哥在干什么?怎么摟摟抱抱的?”
黃美英眨著明亮的眼睛,也滿是不解:“兩個大男人抱著干什么?幸好我們和你們認識,不然還以為你們兩個~~”
樸宰范也過來幫忙拉行李箱,聽見兩人的話,漲著通紅的臉,指著安承佑立馬解釋道:“他~掐~~咳咳~~~”
安承佑趕緊用力拍著樸宰范的肩膀,腆著臉笑道:“剛才宰范吃東西噎著了,我?guī)退崂砟?,你看,現(xiàn)在還咳得這么厲害,叫你不要吃那么急,又沒有人和你搶?!?br/>
“我~~”樸宰范只能無奈的嘆著氣,不愧是演過電視劇的啊,這表演水平不是吹的。
“是么?”金泰妍和黃美英狐疑了看著兩人,帶著一絲絲的不信任。
果然不是那么好騙的啊。安承佑想起輕易騙過的崔珍麗和鄭秀晶,不禁感嘆還是小女生的心思單純,心眼少,容易騙。
把行李收拾停當,金泰妍和黃美英嘴上雖然沒說,可不時朝兩人劃過的眼光,讓安承佑兩人難受得緊。
時針慢慢的滑動,安承佑他們身邊的旅客已經(jīng)換了幾潑,當廣播中通知去全州的旅客上車后,安承佑如釋重負的呼出一口氣,背起行囊,催促著三人趕緊上車。
上了車,找到了座位,樸宰范搶先一步,占據(jù)了靠窗的座位,安承佑只能坐靠過道的一邊,金泰妍和黃美英的座位剛好在安承佑的旁邊,中間一個過道隔開。黃美英占據(jù)了靠窗的一邊,金泰妍也就和安承佑一樣,坐在了邊上。
等收拾停當之后,黃美英或許感覺太累,已經(jīng)想要睡覺,從背包里拿出了三雙新的眼罩,一雙拿給了金泰妍,一雙扔給了安承佑。
拿在手中的眼罩極富卡通氣息,黃色的背景下是,一公一母的兩個可愛的維尼熊分布在兩邊,安承佑苦笑著,這么卡通的眼罩讓他一個大男人怎么用?
樸宰范伸過頭,充滿嫉妒的看了一眼,酸溜溜的說道:“怎么沒有我的份?”
安承佑擺弄著眼罩,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你睡覺還用眼罩?我認為你從來都是睜著眼睡的?!?br/>
“宰范哥的啊~~”黃美英的眼睛已經(jīng)有點迷糊:“我好像忘記買了,要不我的這個給你用吧?!?br/>
樸宰范怎么好意思拿黃美英的,解釋道:“我只是說說而已,再加上我從來都不用眼罩睡覺的,你還是自己用吧。”
“這樣啊~~”黃美英收回了手,拆開眼罩,套上了頭:“我困了,我先睡一會兒哦,承佑哥,宰范哥,泰妍,晚安?!?br/>
黃美英已經(jīng)睡下,樸宰范也歪著腦袋,靠在了窗上。
汽車已經(jīng)啟動,車窗外除了路燈的照耀能夠看見些許的景色外,全是黑暗。車內(nèi)的燈光不是很明亮,昏黃的光線使人昏昏欲睡。
車廂里的暖氣開得挺高,金泰妍松開了頸間的圍脖,,安承佑剛好轉(zhuǎn)頭,一眼就看見了頸間那抹雪白的皮膚。移開目光,金泰妍又扯下了手上的白色羊絨手套,露出了纖細的手指。
白色羊絨手套上繡著幾朵盛開的粉紅色玫瑰,安承佑心思沉浸:“泰妍~~”
“恩~”金泰妍脫下手套,搓著一雙柔荑,眼睛清明的看著安承佑。
安承佑朝她擱在雙腿上的羊絨手套努了努嘴:“這雙手套怎么那么眼熟呢?”
金泰妍低著頭,看著那雙白色羊絨手套,一絲絲紅暈從耳邊緩緩蕩漾開來,輕捋了耳邊的發(fā)絲:“這~不是去年平安夜你送給我的嗎?!陛p柔的語氣透出難得的溫柔氣息,和平時大大咧咧的形象極為不符合。
安承佑嘴角輕揚,一絲微笑飄出:“我說呢,這么眼熟~~你還戴著?。俊?br/>
“天冷,當然戴著啦?!苯鹛╁毿牡膶⑹痔追藕茫骸俺杏痈?,聽美英說你要出單曲了?什么時候出道呢?”
“單曲~恩,出道就這幾個月吧,春節(jié)過后就要開始忙了。”安承佑歪過腦袋,看著金泰妍。
“哦~真好?!苯鹛╁剜?,撇過頭靠在座椅上,枕著一雙小手:“忙碌的時候可要注意身體,要多喝水,最好是喝桔梗汁,對嗓子很好的,要知道嗓子可是歌手的生命?!?br/>
“桔梗汁,我不會做呢?”安承佑苦惱道。
“商店里有賣的啊~~不過商店里的不是很好,正好春節(jié)我讓我媽媽幫你榨幾瓶帶回去吧。”
溫暖的氣流輕輕的流動,有些時候一些不經(jīng)意的話語,總能讓人感到別樣的情緒。
“泰妍~謝謝你。”語氣溫柔,真摯。
“什么~~”金泰妍還在想著回家讓媽媽多榨點桔梗汁,順便給其他人也帶點回去,沒有注意到安承佑。
“謝謝你?!卑渤杏痈兄x的有很多,千言萬語最紅只濃縮成了這一句,普通又不普通。
“不用謝的?!眿雰悍实哪樀熬`放著如手套上的那幾朵盛開的粉紅玫瑰花,淡雅秀美。
夜已深,車上的旅客都已睡熟,只有后排的兩人,隔著一個過道,輕言說著。
“承佑哥,你不困么?”抬起手揉了揉開始有點朦朧的眼睛,金泰妍嘟囔著。
安承佑扯著還在手里的卡通眼罩,有一點小糾結:“你困了就先睡一會兒吧?!?br/>
“那好吧~你也要休息哦,還有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呢?!苯鹛╁魃涎壅郑渤杏拥姆较蜉p聲一句:“晚安哦。”
“晚安~”安承佑最終還是選擇了戴上了那個女生化的眼罩,躺在了座椅上。
夜涼如水,列車快速的駛過,寂靜的夜晚,只有列車與鐵軌交接的陣陣聲,一點燈光照射在剛剛經(jīng)過的路標牌上。全州。
安承佑睡得很淺,車上忽然變得有點嘈雜的聲音讓他一把扯下了眼罩,車上的一些旅客已經(jīng)醒了過來,開始收拾起了東西。
安承佑把旁邊偶爾發(fā)出呼嚕聲的樸宰范推醒,再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拍打著金泰妍和黃美英肩膀。
“到了嗎?”金泰妍率先醒了過來,扯開眼罩,瞇著眼睛適應著車內(nèi)不明亮的光線。
黃美英也拿開眼罩,用手遮住燈光,迷糊著眼睛向窗外望了望:“天還是那么黑啊?!?br/>
安承佑笑道:“才半夜三點多而已,天不是黑的是什么?!?br/>
等四人收拾妥當,列車已經(jīng)在全州火車站逐漸地停下,或許因為回到了家鄉(xiāng),金泰妍顯得格外的高興,拉著黃美英沖下了車,興奮的向安承佑和樸宰范說道:“歡迎來到我的家鄉(xiāng),全州。”
兩個女孩蹦蹦跳跳的跑到了前面,樸宰范看著周圍兩個女孩的行李箱和背包,嘴角抽了抽:“她們跑得挺快的啊~~”
安承佑拍了拍他肩膀,拉著行李箱,背著兩個大號背包,邁步跟了上去。
“等等我~”樸宰范趕緊拉著剩下的行李,追了上去。
等兩人在站門外找到金泰妍和黃美英時,她們的身邊已經(jīng)多了兩個人,一個中年的男子,戴著一副眼鏡,溫文爾雅的模樣。另一個男子,很是年輕,比金泰妍高了不止一個頭,模樣和金泰妍有幾分像,偶爾露出一次微笑的看著纏繞在中年男子身上的金泰妍。
“你就是泰妍的爸爸吧。叔叔好,我是安承佑?!弊呱锨埃渤杏佣Y貌的鞠躬行禮。
樸宰范也跟了上去,行禮說道:“叔叔好,我叫樸宰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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