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拜托你別大驚小怪的好不好!”楊瀟吐了口煙氣,那樣子就像是對陶可可的疑問默認了一樣。但是他下面還有話要說,白江美只是她的一名普通店員,別把所有的關系都想的那么復雜齷-齪行不行!
可惜楊瀟后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陶可可就急不可耐了,“大叔,你真不要臉!惡心,壞蛋!”陶可可憤怒的把楊瀟一頓臭罵,然后扭頭就沖出了內(nèi)衣店。
隨后內(nèi)衣店的門外吉姆尼暴躁的發(fā)動的了起來,碾塵而去。
楊瀟莫名其妙的掐著半截煙,心說我擦,不會吧!有錢了之后脾氣也見長了!怎么還不給人說話的機會了。
“這瘋丫頭是誰???神經(jīng)兮兮的!”白江美走過來問道。
“哦!不用管她,由她鬧去吧!”楊瀟擺擺手,他沒把白江美的過去告訴陶可可,也不想在白江美面前討論陶可可的是非。
白江美見楊瀟沒有告訴自己陶可可的來歷,也就沒再細問。但是她剛剛明明在屋子里聽到陶可可對楊瀟提到陶大衛(wèi)這個人的名字。那一刻白江美的眼睛里閃過一道寒光,陶可可雖然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但是陶大衛(wèi)這個人他是記得的。她甚至一輩子也忘不掉這個人,就是因為這個人,她心愛的男人才會死掉。
望著那消失在巷子口的吉姆尼,白江美的眼里恨意更深入幾分。陶可可嘴里的那個陶大衛(wèi)會不會和自己記憶中的那個人是同一個人。如果的確是同一個人,那自己報仇的機會就來了。想到這白江美握著衣架的手便不知不覺的加重了幾分力道,咔嗤,一件蕾絲的女式內(nèi)褲在她的手里被扯開了一道長長的豁口。
“喂喂喂!你干嘛?報復我是不是!你知不知道那條內(nèi)褲要賣多少錢?。课叶冀o你賠禮道歉了!你怎么還揪著那件事耿耿于懷!”楊瀟心疼的從白江美手里奪過那條被撕開的內(nèi)褲,展開一看,內(nèi)褲的私處拉出一條不規(guī)整的口子,這條內(nèi)褲徹底報廢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白江美攤攤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她剛才確實心事重重想出了神。
算了算了,一條內(nèi)褲而已,楊瀟也不好再說什么,誰讓自己有愧于人呢!“趕緊把貨架準備出來吧!明天就要來新貨了,這一下俏咪咪要好好的大賣一場,爭取賺一筆大錢!”楊瀟只如是說道,一想到角龍那批前衛(wèi)性感的內(nèi)褲他的心里便頓覺騷動不已。
而在金帝娛樂城內(nèi),趙輝正在為自己店里的酒水帳大發(fā)雷霆,距離上次他查賬已經(jīng)差不多一個星期了,助理呈遞給自己看的仍然是上一次的報價表。金帝娛樂城的庫存也差不多快沒有了,大部分客人反應自己習慣喝的酒水根本就供應不上。
“操!你們搞什么飛機?這都一個星期了,姓謝的還沒搞定嗎?”趙輝覺得自己的這幫手下辦事越來越不給力了,什么事情都要自己親力親為,事無巨細的過問。
“老板,之前我已經(jīng)安排過弟兄去她的咖啡店了。可是……”助理聲細如蚊,越說越?jīng)]底氣。
“你今天沒吃飯啊!有屁就放!”趙輝看他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表情就知道這事沒辦成,多半是搞砸了。他也不知道最近一階段是怎么了,蝎子幫的威風已然不在,再這么鬧下去他可以直接解散掉蝎子幫,不如不混了。
“那天咱們幫的弟兄去找謝君蘭理論,本來是占了上峰的,誰知道那個警察居然插手這件事,把我們的四個弟兄給打了!”助理說道。
“警察?他媽的,我們江湖中的事,警察插手個毛??!哪的警察這么不懂規(guī)矩!”蝎子幫的勢力在瀚海日來囂張,而且趙輝也與警方高層都有交過,所以趙輝向來不把警察放在眼里。
“就是曹隊手下的那個愣頭兵!叫楊遙!”助理回答。
哦!趙輝點點頭,一提起楊遙他心里這個恨?。≮w輝和楊遙打過交道,那是楊遙剛到瀚海警隊一年左右,在一次突擊檢查中帶著人把金帝娛樂城給抄了。金帝娛樂城相來干的就是非法營業(yè),趙輝的場子里不但帶色-情服務,還有毒-品交易。只要一到了晚上十點半,金帝娛樂城里竟是謝違法的勾當,小姐特服,嗑粉溜冰樣樣俱全。不過趙輝上下關系打點的非常到位,黑白兩道通吃。每次突擊檢查都會得到內(nèi)部消息,所以才能干的如此安穩(wěn)。
本來那一次金帝娛樂城也不會遇到什么麻煩,但是楊遙卻突然劍走偏鋒改弦易轍,把本來不在檢查范圍之內(nèi)的金帝娛樂城給來了個大突擊。他這一突擊不要緊,金帝娛樂城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全給揭發(fā)了出來。
那一次可讓趙輝實實在在的吃了一個大癟,不過好在自己關系夠硬,只是按流程走形式象征性的破費了一點錢,最后仍然相安無事照常營業(yè)。雖然金帝娛樂城的元氣沒有傷及,但是趙輝卻牢牢的記住了楊遙這個名字。
他媽的,一個小小的警察居然敢在蝎子幫的頭上動土,不給他點厲害瞧瞧蝎子幫何以立足。當時趙輝已經(jīng)做好了報復楊遙的準備,一場神不知鬼不覺的意外事件徹底讓楊遙從瀚海市消失。
可是就在趙輝打算動手的當晚曹大隊忽然出現(xiàn)在了金帝娛樂城,一個多年浸淫警界的老警察以他敏感的直覺判斷蝎子幫不會善罷甘休,趙輝是個什么貨色他最清楚。曹大隊見到趙輝就直接和他攤了牌,楊遙這次突擊金帝娛樂城完全是因為年輕不懂規(guī)矩,曹大隊希望蝎子幫能夠不予計較把這事就這么過去。
忍氣吞聲,這好像不是我們蝎子幫的作風吧!趙輝當時很不爽,差點沒和曹大隊當場鬧翻。但是曹大隊的態(tài)度也是異常的堅定,曹大隊和趙家淵源很深,早在蝎子幫成立的初期曹大隊就一直和趙輝的老子趙蝎子打交道。多年的黑白博弈,讓趙蝎子都不得不忌憚曹大隊三分。
如果楊遙有什么意外,我就是拼掉這身衣服,拼掉這條老命也要與你對抗到底,不信就走著瞧,曹大隊當時如此表態(tài)。
雖然趙輝這個人很囂張,但是在他老子的對手面前還是十分留意十分聰明。這一次趙輝忍了,他能輕易的鏟除警界新人楊遙,但是想把曹大隊也一同干掉那樣的風險太大。知道后來趙輝還為自己當初的決策而感到后悔,因為在后來他發(fā)現(xiàn)楊遙越來越像年輕時的曹大隊,他簡直就是曹大隊的二代升級版。
現(xiàn)在,楊遙居然又出來與蝎子幫作對充當絆腳石,趙輝的心里豈能不氣憤。
啪!一記巴掌重重的壓在大班臺上,趙輝臉色陰沉,青筋凸起,“他媽的,又是這個楊遙,三番五次與蝎子幫作對,他真當我不敢拔掉他!姓曹的能罩得了你一時,罩不了你一世!再安排幾個弟兄給我死死的監(jiān)視謝君蘭和楊遙,這一次我要她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