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瘋狂,一夜的荒唐,一次清晨,別墅的房間里一片狼藉,像戰(zhàn)后現(xiàn)場。
床上,秦舒沉睡著,一夜的爭斗,她累慘了,他要她臣服,她抵死不認(rèn)輸,別人上床是一種享受,她的第一次,卻慘烈得堪比世界大戰(zhàn)。
昏暗的房間里,他從浴室里出來,轉(zhuǎn)身離開。
不知睡了多久,秦舒做了一個夢,夢境里有殺死母親的陳文名,滿身是血的母親,還有糾纏不清的沈鈞。
她的身體像被什么撕裂了,好疼,好酸。
她在疼痛中驟然醒來,那種痛瞬間如潮水鋪天蓋地用來,沖擊四肢百骸。
“嘶——”她吃痛的撐著身子起來,身體的酸痛無聲無息的提醒著她什么,滿屋的凌亂刻意將昨晚的瘋狂在她眼前重放,她咬牙起身,她的衣裳被沈鈞撕爛了,房間衣柜里只有沈鈞的衣裳。
她穿上沈鈞的衣服,走下樓去。
樓下菲傭準(zhǔn)備好早餐,微笑著迎上前去:“小姐請這邊請?!彼f著,引秦舒往客廳走去。
餐桌上是三明治雞蛋,秦舒沒有心情吃東西,甩手走出門去,經(jīng)過花園,管家正在清洗沈鈞的新車。
秦舒走過去,伸手:“車鑰匙給我?!?br/>
管家狐疑的看秦舒,猶豫不決,這是沈鈞的車,可是,這個女人也是沈鈞的女人,沈鈞從沒留女人在房里一個晚上。
秦舒頭疼的厲害,不耐煩的說:“車鑰匙給我?!?br/>
見她發(fā)火,管家慌忙遞上車鑰匙,張嘴道:“這輛車是鈞少的……”
“那就讓他來找我要?!鼻厥鏇]好氣的說著,上車,開車揚(yáng)長遠(yuǎn)去。
秦舒才開走車,管家慌忙給沈鈞打電話報告,聞言,沈鈞淡淡道:“讓她開。”
秦舒開著車不知往哪跑,她只想開發(fā)泄,想掙扎,想擺脫。
車開往高速公路的檢票口,她的思緒亂到了極致,不知想些什么,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有人擋在檢票口,示意她停下來。
“停下,停下?!蹦侨藫]舞雙臂大叫。
秦舒猛然回神,車速太快,來不及停下,眼看就要撞上那人,那人嚇得慌忙逃開,她方向盤一甩,車狠狠的撞上檢票亭,她一頭撞在方向盤上,徹底昏死過去。
昏迷中,秦舒的記憶斷斷續(xù)續(xù),聽見人們驚呼的聲音,聽見救護(hù)車長嘯的聲音,聽見急救車推動的聲音,聽見醫(yī)療設(shè)備移動的聲音,最后,她緩緩閉上眼睛,徹底隔斷那一抹光亮,失去意識。
秦舒被送到了急救室,急救室門外,裴少成不安的等待著,這時,沈鈞從外面趕了過來。
裴少成抬頭看他,說:“你的車算是徹底報廢了,至于她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彼f著,走過去,勾住沈鈞的脖子,問,“喂,昨晚,你們是不是?”他說著,頗有深意的挑眉。
沈鈞沉默不回答,裴少成皺眉,俯身過去緊盯著沈鈞,說:“不會吧,昨晚上你真的把她強(qiáng)上了,所以一大早她就報廢了你的車和你同歸于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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