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葉染白愣了一下,也后知后覺的道:
“我特么怎么知道,你自己變態(tài)別賴我?!?br/>
一句破功。
空氣中彌漫著死寂的沉默。
葉染白心情復雜的和復制體來了個沒有情感的眼神對視。
“你裝的太像了。”
葉染白忍不住感慨。
再裝一裝,可能她就會對自己有更多的誤解,比如為什么同樣是假的,對方比她還像大佬。
假葉染白也沒想到這局面,無語道:“你特么就不能給點兒面子么,本座裝成這樣不容易?!?br/>
兩人的交流小心翼翼,在神識被限制的環(huán)境下,外人根本聽不到聲音。
撕破面具的兩個人氣氛瞬息變得和諧。
葉染白簡單分析了一下自己,覺得事情還有挽回的余地。
忐忑道:“要不咱們打個商量,互不傷害如何?”
假葉染白認真思考一會兒,完美繼承葉染白的慫:
“我認為你的建議很不錯?!?br/>
“但……把你除掉,這是職責所在,我認為該有的人設還是要演好的?!?br/>
假葉染白也用上‘我’的自稱,言語中全是責任感。
葉染白忽然不太能看得懂自己,以至于對如此積極向上的說辭顯得很有興趣:“我真有如此強烈的責任感嗎?”
假葉染白忍不住嘴角一抽,道:“你心里沒個數(shù)嗎?我就是單純的想抱大腿而已。”
嗯,抱界碑的大腿。
本質(zhì)上和抱系統(tǒng)巴巴的大腿差不多。
葉染白還試圖挽救一下形象:“別說得那么慫,顯得不夠反派?!?br/>
假葉染白贊同:“對,雖然不是主角的料,但是該有的風度不能少,要不該被噴了?!?br/>
兩人聊著聊著,就有些上頭。
危險的局面忽然靜止,給現(xiàn)場觀眾看的很懵逼。
假烏龜早就撐不住,在大額/賭/博中把肚兜輸?shù)囊桓啥簦ズ粢宦曄г谠?,留下一臉勝利者姿態(tài)的老烏龜傲視的抬起腦袋。
龜爺爺出馬,就算是另一個自己的肚兜也要想辦法得到手!
環(huán)視一周,綠豆眼瞄到兩個葉染白,爬到一方天肩膀上:“小天,什么情況?”
“不清楚,她們這姿勢好久了?!?br/>
遠遠看著,就像兩個人糾纏到一起,整個一被屏蔽畫面。
葉染白這邊終于談妥,產(chǎn)出令雙方滿意的口頭協(xié)議。
“那就這么說好了,和平共處。”
“放心,既然你是我衍生的心魔,就是我的一部分,我肯定帶你出去!”
葉染白繼續(xù)道:“你也知道你缺失記憶的那個存在多么強大……所以你也得給我透點兒底。”
假葉染白樂了,貼著葉染白耳邊私語:
“這里是界碑核心,有人看著我們。”
葉染白背后汗毛直豎:“你離我耳朵遠點兒,別塑造恐怖氣氛?!?br/>
假葉染白離遠一些,繼續(xù)正題:“你不懂,界碑沒那么可怕,你們老實兒點待著,我告訴你怎么出去?!?br/>
“你沒糊弄我?”
“不能,我用馬甲發(fā)誓!”
葉染白陷入猶豫,不敢保證這個自稱心魔的她說的是真的假的。。
假葉染白也嘆一口氣,安慰道:“你別多想,其實我也不敢相信你……有時候我狠起來,自己都會被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