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把我拖下床就往死里打,逼我跪地承認,是勾引楚旭的狐貍精。要我保證會立即離開北京,保證以后絕不再與楚旭有任何瓜葛。
如果食言,遭殃的不僅是我,還有我媽媽和弟弟。
她們臨走前,還用我手機給楚旭發(fā)了一條消息:
“我跟你在一起,就是為了你的錢而已,現(xiàn)在錢已攢夠,我得和我愛的人,過我們的日子去了!不用找我,你就當是個夢,現(xiàn)在夢醒了,找你的愛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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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表演還在繼續(xù)。
楚旭憤怒地將酒瓶往旁邊地上一仍,腳步匆匆朝我走來,揮手狠狠一記耳光,扇在了我的臉上,跟著抓住我衣服,要將我拖起來。
我緊抱著沙發(fā)不愿起,撕扯之間晚禮服拉鏈被撕開,而他拉著衣服依然往回拽,拽掉我的裙子,直接將我扒在了現(xiàn)場......
顏面喪盡,撲進身邊的舒岳陽懷里,死死抱住他。
楚旭掄起拳頭又準備朝我砸下來,舒岳陽迅速抬手,將他拳頭捏住,聲音低沉而又充滿力道的問:“這是,輸了拿人撒氣?”
“陽兄,這不關(guān)你的事!你要放開,我們還是兄弟!”楚旭掰著手勁,說。
舒岳陽挑了挑眉,較著勁兒:“我要不放呢?”
“你不放,那就別怪我不認兄弟了!”酒后的楚旭,亂起性來連親媽都不認,他立即就被惹怒得,兇著吼:“我他媽和你一起收拾!”
“呵!”舒岳陽輕哼著,目光毫不畏懼地迎視著他:“來!”
忽然,楚旭拿了個空酒瓶往茶幾上一敲,用缺口對準舒岳陽,吼著:“你他媽的再不松開,老子今天晚上要這血流成河!”
舒岳陽滿臉鐵青的瞪著楚旭,而楚旭舉起瓶子紅著眼,也回瞪著舒岳陽。
四目相對之間,像是刀光劍影下的硝煙彌漫。
周圍空氣驟然凝固,我縮在舒岳陽懷里瑟瑟發(fā)抖,緊扣雙手求著他:“陽哥,別放......”
過了許久,眼看楚旭的酒瓶離我越來越近,舒岳陽松開楚旭也推開了我,惡狠狠地說:“行,夠種!”
楚旭快速將我拽了過去,像個亡命徒似的,用一只手夾住我的脖子往外拖,另一只手拿著啤酒瓶,揮開阻攔前路的人群,徑直把我脫去了二樓的包間。
徹底失去人性的他,上來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
一邊打,一邊罵:“你他媽的不是錢攢夠了嗎?攢夠了還來這鳥地方?之前老子給你錢你不是看不上嗎?怎么又是為了老子的錢?怎么現(xiàn)在砸點皇冠,下來喝酒了啊?”
“你不知道老子是真的愛你嗎?你不知道你走了老子會找你嗎?你不知道,老子這一年找你,都快要找瘋了嗎?你他媽是我的,這輩子都是我的,跑哪兒都沒用!”
楚旭把所有骯臟的字眼,都用來辱罵我。
打罵了很久,他忽然跪在地上抱住我,哭著說:“施琪,你不是那種人對不對?是我哪兒做得不好你才走的?你告訴我,我改!跟我回北京吧,回去我們就結(jié)婚,馬上結(jié)婚......”
我的第一/夜,是被強。
第一次正經(jīng)戀愛,是被小三。
第一次求婚,是在受盡屈辱和暴打以后。
可笑吧?
我蜷縮在沙發(fā)上,頭深埋進雙腿之間不吭的裝死。
楚旭的耐心很快又被消磨完,他抬頭擦干眼淚,紅著眼說:“施琪,你要不答應(yīng),我他媽就是把你綁回去當奴,也不會再放你走!”說完,他撲著又要沖上來。
忽然,包間門被猛踢開來,幾個人快速的躥過來,將楚旭制服在地。
楚旭一邊掙扎一邊叫囂:“滾開,弄死你們信不信?”
舒岳陽緩緩走進來,站到楚旭面前,踩到他手背上不急不緩地說:“來,試試?”
“啊――”楚旭吃痛慘叫,大喊著說:“你他媽不是兄弟!老子......”
“帶走!”舒岳陽吼道。
世界終于清靜下來,我癱在了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