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娜,你在么?”剛才在路上裴娜已經(jīng)給任羽指過她居住的別院位置,任羽直徑的跑了過來,站在裴娜的別院門口大聲叫道。裴娜別院中的一個侍女,看到門口有人在呼叫,急忙的跑過來道:“小姐正在沐浴,你先進大廳中等會吧?!笔膛郧案緵]見過任羽,但是看到任羽身穿華麗白衣氣勢不凡,也不敢怠慢急忙將任羽帶到大廳中。
任羽聽到裴娜大白天的在沐浴,便知道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在裴娜心中,遠遠沒有裴娜臉上那么平靜。任羽緩緩的走進大廳中,坐在木椅上靜靜的等待著裴娜。一邊的侍女急忙給任羽倒一杯茶水,任羽也沒喝,就靠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過了很久,裴娜終于出來了。換了件粉紅的衣衫,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朝任羽走了過來。任羽看著眼前美艷不可方物的少女,頓時有點眼睛都直了。那有點潑辣的氣質(zhì),消失的無影無蹤。身穿粉紅衣衫的裴娜,顯現(xiàn)出嬌弱、婉婉動人的神態(tài)。裴娜走了過來,好奇的問道:“任羽你怎么過來了?是不是那里住的不舒服???”
任羽聽到裴娜的問話,急忙的低了下頭,臉色微紅的說道:“沒有,我過來找你有事的?!迸崮瓤粗椭^耳根都紅透的任羽,臉上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容,便坐到桌子另一邊的木椅上?!笆裁词掳。俊迸崮冉舆^侍女遞過來的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說道。
“我想讓你幫我把我,在城外得來的魔晶給賣掉。再給我買個東西,我現(xiàn)在出不了門,只好來找你幫忙了?!比斡鸷苁切枰闲敲魇?,也不管害羞了,急忙抬起頭看著裴娜說道。裴娜看著任羽,那羞紅的小臉蛋。忍不住掩口笑道:“呵呵,好??!你把你的魔晶交給我吧?!比斡鹂吹脚崮仍谛?,臉色立刻由羞紅轉(zhuǎn)變成醬紅了。直接掏出一大把魔晶,放在桌子上,拔腿就向外面跑去。在疾馳中口中還大聲說道:“將魔晶賣掉,記得給我買塊紫星明石。”便一溜煙的跑出裴娜的別院了?!翱┛ 迸崮瓤吹饺斡鹇浠亩?,大聲的嬌笑,遠遠傳進正慌亂奔跑任羽的耳朵里。
入夜,梅奇公爵的馬車停在一個豪華的大宅前。府內(nèi)的大廳中,一頭金色的寸頭的中年男子,趴在藍倫的尸體上,悲憤的“嗷嗷”大哭著。梅奇站在一邊,一臉漠然的看著。男子痛哭一會,而后眼中發(fā)出滔滔恨意,而后又急忙隱藏起來,用著悲切的目光看著梅奇。
梅奇仍是沒有一點的表情,冷漠的說道:“藍瑪斯,去你密室,我們談談。”中年男子就是藍倫的父親——藍瑪斯,藍瑪斯放下手中藍倫的尸體站了起來。對著周圍唯唯諾諾,寒顫怯怯的一大堆護衛(wèi)與侍女,大聲的罵道:“該死的雜碎們,在這里看好藍倫?!闭f罷,直接向內(nèi)堂中走去。梅奇臉上帶了一絲的冷笑,瞟了一眼藍倫的尸體,便跟著藍瑪斯向內(nèi)堂走去。
深夜,梅奇的馬車離開了藍瑪斯的豪宅,誰也不知道他們在密室中談了什么。
翌日,在任羽從來都沒有住過的淡雅院子內(nèi),裴娜正在彎著腰詢問著任羽?!澳敲炊嗟哪Ь?,都是你殺死魔獸得來的?”任羽在院子中的一顆大樹下,正坐在一個石桌旁邊,欣賞著那在光線下閃閃發(fā)亮的石頭。昊淵在龍灼中已經(jīng)傳音這就是他需要的紫星明石,他看著手中的紫星靈石,心中興奮著就快要沖刺二階了。
裴娜看著任羽還在欣賞著手中的石頭,不由雌火爆發(fā)了。“任羽!我問你話呢!”裴娜彎著身子,對著任羽大聲的吼道?!鞍。 弊闲敲魇苯颖蝗斡饋G了出去。任羽沒有一絲的停頓,跟著石頭也飛了出去?!班?!”的一聲,任羽直接撞到了樹上,幾片樹葉飄落而下,終于也接到了石頭。他摸摸了頭,直接站了起來。
任羽不明所以的看著裴娜道:“嚇死我了!你干嘛呢?裴娜。”頭撞在樹上的他,只是用手揉了揉,竟然一點疼痛都沒有感覺到,現(xiàn)在隨著修為的穩(wěn)步增加,任羽的體魄也越來越強韌了。裴娜的美目看也不看一眼任羽,直接坐在石凳上,腮幫微鼓,小嘴撅著。任羽趕緊走了過來,對著正在生氣的裴娜道歉道:“對不起!裴娜,我只是在看看這是不是我所需要的靈石?!?br/>
裴娜瓊鼻一挺,就對著任羽狂罵道:“你終于回過神了!也不知道你要那個紫星明石有什么用,讓我在整個迪隴城到處打聽才給你買到。它原來是用于陣法中的,真是冷僻的材料?。 比斡鹫驹谝贿吋泵Φ恼f道:“真是麻煩你了?!?br/>
“哼”裴娜輕哼了一聲,又說道:“那些魔晶都是你殺死魔獸得來的?”任羽連忙點頭道:“是,是我殺的?!迸崮戎苯诱玖似饋恚荒橌@訝的說道:“你年齡看起來不大,二階魔晶一大把,三階卡丘獸都沒傷害到你,連藍倫都被你一拳打死。你到底是幾階魔武者???”任羽被裴娜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了,低著頭道:“我九歲了,不是魔武者,我是一階的天武者?!?br/>
裴娜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那身高和她差不多高的任羽,口吃的說道:“九…九歲?天武…..武者?”全身力氣好似都被瞬間抽離,一下子跌坐在石凳上。
裴娜就這樣用著驚憾的目光,直直的盯著任羽,想要看清眼前到底是什么怪物!任羽也不敢亂動,生怕裴娜生氣,這一幕好似兩人被定格了一樣。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裴娜終于回過神了?;瘟嘶谓┯驳牟弊?,對著一動也不敢動異常辛苦的任羽問道:“你真的只有九歲?”任羽終于等到機會,點了點頭,舒展了下酸痛的脖子。裴娜眼神深處,一絲淡淡的失望浮現(xiàn)。而后又好似放下了什么一樣,看著眼前好似十四五歲但只有九歲的少年,問道:“天武者可是非常稀少的存在啊,傳說是已經(jīng)毀滅的東方大陸上流傳下來的修煉體系。你是怎么得到東方修煉體系的法決呢?”
任羽看到裴娜不再生他的氣了,終于堅持不住了,猛的一下子就趴在石桌上。緩緩的抬起頭,坐在石凳說道:“我是無意中在平原上得到的。”雖然裴娜對他不錯,但是任羽也不會將龍灼的秘密告訴她,只能違心的欺騙著裴娜。裴娜心中在想,永恒黑暗的城外,到處都是未知與神秘,也真的有可能,存在著一些遺失在平原中的古老典籍。
裴娜又突然對著任羽說道:“糟了!我以為你是魔武者,就在學院中給你找的是魔武者導師,魔武者的武技功法根本對你沒有任何幫助啊!”任羽這時已完全舒適全身,聽到裴娜的話。急忙追問道:“魔武者導師?算了,到學院中還是找天武者導師吧?!迸崮饶樕悬c不自然的說道:“學院中魔武者導師最多,神師導師次之,也有幾個術(shù)師導師。學院中我都沒有聽說過天武者導師?!比斡鹨宦?,臉色巨變。正欲開口還要再問裴娜時,一個靚麗的身影從院子外面走了進來。
“表姐,你也在啊?!泵仿逡贿呄蜻@里走著,一邊看著坐在石凳上的裴娜說道。裴娜急忙的走上前去,一把拉著梅洛的小手,將其拽到石凳上。急忙的問道:“梅洛,你知道學院中,有天武者導師么?”梅洛被裴娜強行拉到石凳上,小嘴嘟嘟著:“表姐,你那么急干嘛?。靠窗盐业囊路祭櫫??!泵仿謇死⒉话櫚偷囊滦洹?br/>
裴娜美目一轉(zhuǎn),小手便直接撓向梅洛那纖細的腰肢?!翱┛】┛斫阄义e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啊?!泵仿逦嬷?,大笑著,忍不住向裴娜求饒道。裴娜“哼哼”一聲道:“讓你裝,還不快說?!泵仿逍Φ媚樕p紅,趕緊正坐于石凳上說道:“天武者??!以前學院中是有天武者導師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十幾年前突然一起消失了!你們問這個做什么啊?”
任羽臉色頓時,充滿了深深的失望之色。很是無奈的說道:“哎!我是天武者,可是根本沒有修煉過天武者的武技。我來迪隴城,就是尋找修習天武者武技的。沒想到偌大的迪隴城中,竟然沒有屬于天武者的武技存在??磥韺W院中不去也罷,再去別的城池中找找吧?!比斡鸬穆曇糁谐錆M了很是不甘,千辛萬苦才到達迪隴城,結(jié)果是一場空?!堆芴煳錄Q》的逆天之處,任羽已深深的體驗過了,此時的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再去修行魔武者的想法。
梅洛看著失落的任羽,眼睛中還有著一絲懼意,昨天的一幕已深深的烙在她心靈的深處了?!班?,天武者的確是非常稀少的存在,比起精神俢者還少,武技稀少也是正常。普蘭多學院中的確沒有天武者導師,但是圖書館里有天武者的武技功法啊,我曾經(jīng)與父親去過普蘭多圖書館,在神秘的第七層王中,我好似看到過,不過我是魔武者,而且呆在那里的時間有限,根本沒有詳細翻看那本王階武技?!?br/>
梅洛有著一個強大的父親,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秘密。任羽一聽高興的都想直接跳起來了,王階武技!那可是王階天武者武技??!自己如果修煉而成,那么自己的戰(zhàn)力,會暴增多少呢?還有更高品階武技存在!真是!……任羽興奮的在心中計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