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歸看了墨錦衣一眼,在看到墨錦衣那眼里的無奈時勾了勾唇,隨后給慕容軒添上一杯,“慕容兄你還是頭一個叫我們師兄會這么無奈的,想來當(dāng)年我們這些做師弟的都不能做到這般。”
這話在墨錦衣耳里聽起來那就像是在拐彎嘲笑他一般,這叫墨錦衣有些無奈,這種無奈就像是大哥哥在看著自家弟弟在無理取鬧卻無可奈何只能等著收攤一般。
的確,云歸他們在墨錦衣看來那就是他的那些不聽話的弟弟,他只能寵著寵著再寵著,除了寵著外別無他選。
可是這些話在慕容軒這個憨寶寶聽來那就是在夸他,他還露出那一副開心的模樣,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那副模樣在墨錦衣的腦海里勾起了一個表情包:微笑的神獸。
“是么,那我應(yīng)該是真的很厲害了?!蹦饺蒈廃c點頭,好似在自我肯定。
“可不是厲害,厲害死你了厲害。”
“謝謝錦兄夸獎,不過我們要低調(diào),低調(diào),正所謂低調(diào)做人高調(diào)做事嘛?!?br/>
墨錦衣表示自己真的不是在夸他,可是在對方聽來那是真的在夸他,而且夸的還是那叫一個認(rèn)真所以他回的也是一個認(rèn)真,那認(rèn)真的小模樣看得云歸也是有些想笑。
墨錦衣:……
“對了,云兄,等下跟我們一塊去把中房的賭注收了唄,有兩間,兩間都是暴脾氣的那種,我們等下打架去,不對,下藥去,剛剛好拿他們來練手?!?br/>
慕容軒又喝了一杯問著,而且說的那叫一個大義凜然,完全沒有一丟丟正人君子的模樣,下藥也是說的那叫一個認(rèn)真,好像已經(jīng)在考慮下什么藥了。
墨錦衣原本是想替云歸委婉的拒絕一下的,因為在他看來,云歸是絕對不會和他們一塊瞎胡鬧的,可是呢,在他想開口的那一刻,他居然看到云歸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了。
“可以,我最近也恰好煉制了一種新藥,就陪你們一同去一趟吧,剛剛好拿他們來試藥,然后再看看效果,若是不行還可以再改改?!?br/>
云歸說的也是那叫一個認(rèn)真,看得墨錦衣替那兩間中房的捏了一把汗。
說干就干,這不,這房門一打開,墨錦衣連臺詞都還沒說呢,云歸就直接一扇子過去給下了藥,人瞬間就倒了,看得他那叫一個無奈。
慕容軒看見人倒了也沒想著要去扶,而是任人給這么直接倒下,那腦門磕地板的聲音聽著就疼。
“云兄你這迷藥厲害啊,直接倒了誒?!?br/>
慕容軒進去后蹲下,戳了戳那倒下的人,看著怪面熟的,也不知道是在哪里看過來著。
沒多想,便拿出一小瓶子,然后打開,湊到那倒下的人鼻子前叫對方聞了聞,隨后好似有些失望的起來,“看來我這藥解不開云兄你這迷藥。”
這話才說完,就聽見一聲悶哼,只見地上的人捂著腦袋要起來,結(jié)果在下一瞬間就被慕容軒一個手刀下去就又給暈了過去。
“看來我的解藥不錯,居然可以解云兄的迷藥?!蹦饺蒈幦嗔巳嗍终f著,“太用力了劈得手有些疼?!?br/>
“不是,慕容,你把人給劈暈做什么?”墨錦衣表示看不懂慕容軒這一波瞎操作。
慕容軒眨巴眨巴眼睛,“要接著試藥啊,他不暈,我們要怎么試藥,對吧,云兄?!?br/>
云歸點點頭,“暈了方便一些,我還有兩味藥想試試?!?br/>
“毒藥嗎?”慕容軒眼睛一亮。
云歸點頭,“其中有一味是毒,是由蝎子,蜈蚣,蜘蛛,紅蛇和五味毒草制成的?!?br/>
“那豈不是狠毒?”話是這么問,可是在慕容軒的神色里卻看不出什么擔(dān)心的,有的只是那滿滿的激動。
“不算太毒,有解藥。”在云歸看來,可以簡簡單單練出解藥的毒都等同于非毒藥。
“昂,有解藥了啊,那待會兒云兄可否別解毒,我想試試最近新學(xué)的針法,看看能否克制一下毒性?!?br/>
云歸點頭,“可以?!?br/>
后面的事墨錦衣表示自己完全不想看了,他已經(jīng)可以想象的出來這可憐的娃會有怎么樣的遭遇了,又是被下毒又是被針扎的,要不要這么慘啊。
慘不慘的墨錦衣表示自己沒眼再去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個人出來去敲另一間門了,那個可憐的娃還是留給兩個用藥的玩好,他個用劍的,那就該去打一架,不然這土匪客棧來得可就虧了。
一開門,墨錦衣就頓了下,不是被面前的人給嚇到了,而是覺得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看見過一樣。
“墨錦衣?”對方比墨錦衣先一步開口,只是他好像還不是很確定的感覺。
看著面前的這位黃衣少年,看這服飾的感覺,應(yīng)該是哪個宗門的弟子,而且既然是住在了四層,那應(yīng)該就是內(nèi)門弟子。
墨錦衣有些懷疑自己什么時侯認(rèn)識了這么一位宗門弟子,便打量起了對方。
普通的眼睛,普通的嘴,普通的鼻子,普通的面容,普普通通的樣子,嗯,歸為大眾臉的一類,看著夠憨厚老實的。
所以,他到底是誰?
“那個,你,認(rèn)識我?”挑眉,表示在記憶里完全沒有想起有這么一號人。
腦子里可以想到的都想了一遍,就連逛花樓時結(jié)交的酒友香友也想了一遍,發(fā)現(xiàn)好像全是美男美女,貌似并沒有那么一娃娃。
好似預(yù)料到了墨錦衣會這么說,那黃衣弟子也沒說什么,反而有些憨憨的抓了抓自己的腦袋,“錦衣兄怕是忘記我了,不過我可不會忘記你的?!?br/>
“不對,打住,你這話說的怎么就這么別扭呢。”墨錦衣越聽越覺得哪里怪怪的,嚇得他是連忙想想他沒來之前的記憶,除了那個歐陽什么的女人外并沒有勾搭什么爛桃花,更加沒有藍桃花。
“我,我沒有亂說啊,當(dāng)初就是錦衣兄你救的我,若不是錦衣兄,我怕是會死在那奸人的手里?!秉S衣弟子越說越激動,一把摟過墨錦衣,“自從那之后我便一直加緊修煉,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追上錦衣兄?!?br/>
墨錦衣被抱的措不及防,整個人都有些懵,等反應(yīng)過來后他也就被抱的差不多了,就差硬碰硬了。
一把把人給推開,“那個,冷靜,你追上我做什么?”頓了下,“不對,應(yīng)該是我,我在什么時候救的你?”
“就是那次在靈獸山,我記得錦衣兄你也收了個靈獸的。”
“靈獸山?”
記憶瞬間轉(zhuǎn)移到他剛來的第二年,在那個時候,他也才剛剛完全適應(yīng)那些靈氣什么的,就連那靈獸收服契約什么的也是剛剛摸清那個門檻,結(jié)果就被他那便宜老爹給安排到了靈獸山附近去修煉。
原本他是抗拒的,因為聽說靈獸山那邊的地帶都特別兇險,那花花草草都會吃人不說,就連那里的空氣都有些是帶毒的,一個不小心就會嗝屁,他個剛剛新生不久的娃又怎么可能平白無故往那邊闖啊!
結(jié)果最后還是去了。
不是被他爹給揍的,也不是被匪君如和云歸他們給忽悠的,更加不是被辰非露給說里頭有寶給誘惑的,而是他家那憨比系統(tǒng),說什么靈獸山有個半神獸等他去收,還是只可以進階成圣獸的,叫他趕緊去一趟。
原本他是沒有這個興趣的,結(jié)果他那憨比系統(tǒng)居然在他腦子里響個沒完沒了,目的就是為了逼他去收那什么半神獸,他不去,他就響個沒完沒了,完全不帶可以商量的。
后面腦子里被那報警器響了半天,墨錦衣表示自己實在是受不了了,便去找了他爹問那靈獸山的情況,結(jié)果他問上那么十幾個問題他爹也才答了那么一兩個問題而且還是挑著答的那種,答的也是特別的簡短,完全靠墨錦衣他自己來自我理解,而且理解能力好似也有限,差點就理解歪了。
剛開始準(zhǔn)備去的時候墨錦衣還想著帶上云歸這個下藥的去防身的,結(jié)果一想到對方犯病起來那就是個大殺器的時候他就掐了他那個想法。
匪君如也是不能陪他去的,因為他要看著浮塵宮里的其他娃,更加主要的是,他要看著云歸的情況,免得到時候犯病沒有人去通知墨清,到那個時候就糟了。
至于辰非露這個傻小子,算了,墨錦衣表示自己就完全沒有考慮他這個憨憨娃,帶上他,那就等于自己身上綁了個定時炸彈,說不準(zhǔn)什么時候會炸了,而且他還是那個拆彈的,并不是那個綁著炸彈的那個,而且他拆的這個炸彈還會到處跑,他是拿著剪刀后頭到處追的那種。
最后的最后,他還是一個人去的,符箓,靈器什么的啥也沒少拿,反正哪個可以防身拿哪個,畢竟有備無患嘛。
結(jié)果呢?
結(jié)果就是他剛到那附近,就看見了一場大廝殺,那憨憨系統(tǒng)居然叫他上去打架,他能去么?
不能??!
沒看見那邊打的那叫一個火花四射群魔亂舞么?
要不是因為不能回去,他恨不得立馬就回浮塵宮做他那吊兒郎當(dāng)?shù)拇笊贍敚瑢嵲诓恍兴€可以躲山下的小茶館里,再不行他也可以去那花樓看妞喝酒耍耍風(fēng)流。
所以他干嘛還要自己往上呢?
萬一這臉要是被戳個血洞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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