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你……”
羅閻擺了擺手,笑道:“在下羅閻,敢問閣下剛才是何種身法,甚是奇妙?!?br/>
云龍一愣,道:“哦,這是我部落一直流傳下來的,我只知道其名為隱水訣,此靈訣共分四層,就算我太爺爺也只是修煉到第二層,而我只是剛剛?cè)腴T,連第一層也沒有練成?!?br/>
羅閻心中暗驚,在他看來,此等靈訣必定不普通。
“喂,你是哪來的混賬東西?”先前那個猥瑣頭陀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蹦了出來。
羅閻笑道:“我是哪里來的,你還不夠資格問?”
“真是找死的東西,火炎刀,斬。”
熾熱的火炎刀自天而落,足有三丈開外,一刀斬出,炎熱的氣息轟然卷起,對著羅閻當(dāng)頭落下,而羅閻似乎根本沒有看到那火炎刀一般,右手微微一彈,那三丈火炎就已倒飛而回,在瞬間從那頭陀后心穿掠而過,一擊斃命。
嘶!
此時,四周的百姓已經(jīng)走的差不多了,修士相斗,倒霉的就是他們了,一個不注意,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而其他跟隨南山一起來的頭陀此時才緩過神來,當(dāng)下,他們都是倒抽一口涼氣,別人不知道,他們卻清楚的很,那猥瑣頭陀的修為在他們中絕對排的上第二,除了南山就是他修為最高,但此時卻死的不能再死。
“老二!”南山嘶吼出聲,他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二弟被殺,而且是秒殺,真正的秒殺,“老子跟你拼了?!?br/>
南山雖然跋扈,但對自己的兄弟還是很將義氣的,這猥瑣頭陀名叫鬼火三,是南山的異性兄弟,兩人一向配合默契,此時鬼火三已死,也就是說南山本身的修為就被削弱了,他怎能不怒,怎能不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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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徒兒,不要沖動?!币坏赖统恋蔫蟪糇赃h(yuǎn)處傳來,聲未到,人已至,在南山身前,一道白色身影滿頭白發(fā)低垂,看不清面孔,但身上卻酒氣橫生,手中還提著一壺酒。
酒肉和尚?看到此人,羅閻眼角一跳,忽然想到幾天來,法海小沙彌跟著自己吃肉喝酒的樣子,合著這天底下不遵守清規(guī)戒律的佛門弟子還不是一個兩個。
看到來人,南山雙目頓時通紅起來,他一把撲到那酒肉和尚的腳上,撕心裂肺,“師尊,是他,是他殺了我的義弟,我要他死,要他給我義弟陪葬?!蹦仙酱伺e倒是讓羅閻有些壓抑,就算那人是南山義弟,他也不必如此,修真之士,有些東西本就看的很輕,說要憤怒那倒沒什么,但如此癲狂失態(tài)卻有些過了。
“徒兒乖,咕嚕咕嚕?!本迫夂蜕袕澫卵?,摸了摸南山的光頭,喝了一大口淡紅色的酒水,嘴里有些含混不清。
羅閻嘴角一揚(yáng),笑道:“技不如人,死了又怪誰,既然你師尊出頭,那我就饒你們一命,大道無形,爾等如此心性,還不如做凡人來的痛快,滾吧?!弊詈髢蓚€字,羅閻體內(nèi)的靈力驟然騰起,這一瞬,包括那位酒肉和尚在內(nèi),所有的頭陀都是面色大變。
雖然,下一刻,羅閻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但是那酒肉和尚看向羅閻的目光似乎已經(jīng)多了什么,手中的酒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化成齏粉,甚至連其中的玉液瓊漿也一起消失為虛無。
“在下法陀,禪宗外事長老,敢問閣下尊姓大名?”那酒肉和尚正是法陀。
羅閻擺了擺手,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