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人在接到警察的電話后,也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傅明慧扶著哭的傷心欲絕的母親一步步地走向江邊。
楊秋儀何止是傷心,簡直是天塌地陷。
從接到電話通知那一刻開始,她的眼淚都沒有止住過。
那雙眼睛早已經(jīng)哭的紅腫不堪。
往日的優(yōu)雅也全然消失了,她現(xiàn)在就只是一個失去兒子的母親。
望著這滔滔江水,所有的人都知道車主生還的可能性為零。
同樣傷心的還有傅占庚。
這個兒子再不爭氣也是自己的,作為父親他又怎么可能不難過。
這突來的打擊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傅東承也不覺看向了身子前后晃動了幾下的父親。
他欲伸出去的手眼看著就要扶到了父親的胳膊,看著父親又站穩(wěn)了,他的手又慢慢地垂了下去。
車子已經(jīng)打撈上來了,只可惜車上的人還沒有見到。
打撈人員和警察扔在繼續(xù)尋找。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消耗了,時間越長生還的可能性就越小。
這個道理大家都知道,沒有人多說一句話,都是一臉凝重地看著江水。
突然一個身影沖到了霍婉身前,指著她的鼻子大罵:“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我的西博也不會出事了?!?br/>
楊秋儀的指責引來了慕逸臣的不滿。
“楊女士,你一天到晚怪這個怪那個,就怎么沒有反省一下自己。如果不是你的過度溺愛,傅西博又怎么會走到今天這一步?!?br/>
“你,你居然也來教訓我……你……”
楊秋儀已經(jīng)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只覺得一股怒氣直沖腦門,現(xiàn)在她都有些天旋地轉。
“媽,你沒事吧?”傅明慧忙問。
畢竟她是最能清楚感受到楊秋儀身體起了變化的人。
自己的母親,傅明慧又怎么可能不心疼。
“大哥,你就看在媽這個樣子,還有二哥生死未卜的份上少說一句吧。”
這句話即便不是出自傅明慧的口中,只是出于一般的路人慕逸臣也不會不考慮。
沒有比人的生死更大的事情了,剛才要不是楊秋儀直接沖過來指責霍婉,他也不會如此激動。
慕逸臣把霍婉摟在懷里,輕輕安撫著,沒有任何的語言。
可是,這樣的一幕看在楊秋儀的眼里是那樣的刺眼。
就是眼前這個女人,不僅害的他們兄弟反目,就連西博的命都要葬送到了這江水里。
從沒有如此恨過一個人。
楊秋儀掙脫女兒的攙扶,再一次沖到了霍婉面前,揚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又快又狠,所有的人都未反應過來。
直到那火辣辣的疼痛感襲來,霍婉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人甩了巴掌。
生平第一次挨的巴掌,居然還是自己的婆婆賞賜的。
這心情還真是無法描述。
但是有一點霍婉很明確,那就是疼,真的很疼很疼,再后來就是半邊臉都是麻木的。
如果說剛才還能淡定,那么現(xiàn)在的慕逸臣就像是炸毛的公雞。
“楊秋儀,你憑什么打霍婉?”
“楊秋儀這個名字是你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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