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濺了楚魚一臉,浸染了衣服,黏在皮膚上面,冰涼得有些刺骨。
鬼物吞噬陰氣,是冷血的,血比寒冰還要刺骨。
腥臭鉆入鼻尖,略帶著酸味的血液流入了嘴角,楚魚舔了舔嘴唇,雙眸布滿血絲!
“死去!”
雙手掄起惡刀,三層圓滿的真龍之力灌入雙臂,配合著惡刀的笨重,門板一樣扇過去,霸道凌厲。
“碰!”
“碰!”
“碰!”
……
每一次拍擊,空氣爆鳴,地面震動,樹木砂石飛起。
楚魚忘記了恐懼,忘了那一頭藏在背后指揮上百頭鬼物的二品初階鬼猿,有的只是無盡的殺氣!
殺!
zj;
殺!
殺!
……
惡刀之上沾染的鬼物精血越來越多,惡刀體內(nèi)的某一座鬼山,越發(fā)的明亮起來。
那一座鬼山只是惡刀之中無數(shù)座鬼山之中的一座!
其上的鬼影,浮現(xiàn),面目猙獰,張開內(nèi)黑色漩渦一樣的巨口,貪婪的吞噬者惡刀之上的鬼物精華。
很快,那一座鬼山閃爍著黑光,點燃了第二座鬼山!
第二座鬼山點亮之后,惡刀表面的那一條一品靈紋如同雪遇暖陽,消耗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兩座鬼山凝聚的靈紋,栩栩如生。
那兩座鬼山之中,還藏著兩顆鬼首,似乎從地獄之中飛出來,桀桀冷笑,惡刀所掠殺的精氣,全部被吞噬,繼續(xù)圓滿第二座鬼山,然后一股奇特的力量,循著那靈紋,涌入刀柄——進入楚魚體內(nèi)!
楚魚的眸子之中只有那奔涌過來的鬼物,渾然忘我!
很久!
很久沒有這么酣暢淋漓了!
從出生開始,他都沒有這么任意妄為過!
不用擔(dān)心算計!
不用擔(dān)心后果!
不用擔(dān)心生死!
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殺個天翻地覆!
殺個橫尸遍野!
殺?。。?br/>
……
楚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真龍霸體的力量越來越強,血肉之中的力量越發(fā)的飽滿,惡刀揮舞得越來越快,眼前的鬼物,破碎得更加徹底!
陰森鬼氣不知何時散去了大半。
滿地的尸體,足足有七八十頭一品高階鬼物化作了碎肉。
楚魚浴血而戰(zhàn),不退反進,朝著那漆黑的隧道而去。
“嚶嚶!”
藏在隧道邊緣的二品初階鬼猿見到這邊的情況,當(dāng)即怒不可遏,收下的眾多一品高階鬼物,都是他的子民……眼下,被屠戮了七八成!
“吱吱!”
鬼猿擂起拳頭,拍打著胸膛,雙眸之中閃過碧綠光芒,兩條幾乎垂到地下手臂,猛地一錘,就如炮彈,沖擊過來。
伴隨著強勁陰風(fēng),風(fēng)塵滾滾,一座兩三丈之巨的鬼猿,欺身上前,鐵柱般的手臂,左右夾擊,直逼過來。
楚魚感受到強橫氣息,心臟猛地一跳,面容扭曲。
“二品初階鬼物!”他猛地咬牙,右手掄起惡刀,朝著鬼猿斬了過去,左手噼里啪啦作響,其上凝聚金龍符文,金光一閃!
“昂!”冥冥之中,似乎有龍吟之聲從楚魚的體內(nèi)傳遞出來。
“咔嚓!”
鬼猿的巨臂略一接觸楚魚的左拳,那滿身的戾氣和陰森,攜著殘忍的笑容,全部在瞬間凝固。
一層金光一樣的力量,循著鬼猿的巨臂涌入它的體內(nèi),如海浪沖擊,碎掉了它的血肉,震斷了它的經(jīng)脈,摧毀了它的五臟六腑……
鬼猿倒飛十幾丈遠(yuǎn),啪的一聲,撞擊山壁,連帶著殘破的身軀印入山壁之中,捏都捏不下來!
至死,它的眼珠子都帶著疑惑,它都想不通,為何半步武師的人族螻蟻,能一拳打爆它!
死不瞑目!
“這……真龍霸體十成圓滿……真龍之拳!怎么回事?!”楚魚面皮一陣抽搐,當(dāng)他意識到,一拳將二品初階的鬼猿打得貼在了山壁上的時候,那一瞬懵逼了。
獵殺了七八十頭一品高階鬼物,還施展神通之力,打爆了二品初階鬼猿。
原本即便是全盛時期,他一身真力也要消耗得七七八八,眼下,他卻是……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兒!
“嗚嗚嗚……”
剩余的一品鬼物,見到它們的首領(lǐng)已經(jīng)死了,一頭頭的嚇得夾著尾巴,縮著脖子,散發(fā)出嗚咽的聲音,逃回了漆黑隧道之中。
楚魚也來不及攔截,只是因為,他那握著惡刀的右臂,此刻灼熱若火燒。
惡刀表面,不知何時,那羸弱的靈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三座黑得發(fā)亮的鬼山!
之所以說是鬼山,是因為那三座黑山之上,都有一頭鬼首虛影,此刻也是栩栩如生,猙獰可怖。
三座黑山凝聚的靈紋,不停的吞噬殘留在惡刀之上的鬼物精華,形成一股熱力,進入楚魚的體內(nèi)。
楚魚的真龍霸體頓時將那股血肉給吸收了,精力飽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