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一下,張強還是陪著笑開口道:“小露露,你搶了那個炮哥的東西后,都放在哪里了,你可不是那種中飽私囊的人,這些東西都是證據(jù),要追回的?!?br/>
“追回個屁,我問那個狗屁炮哥了,他這都是從一個癮君子手里面搶來的,我就都換成了錢,捐獻給孤兒院了,東西就算是找不到了,反正找到后,也是被那個癮君子拿去買毒了,不如我替他做點貢獻?!卑茁墩f道。
張強一陣頭疼,白露這話都說出口了,他真不知道說什么合適了,他可不想白露知道唐素素的事情,要是被她從這里面察覺到唐果果的存在,摸到了自己家,那可就是真得炸鍋。
“你一共賣了不少錢吧,我可是知道里面有一款名表,價值一百多萬,剛剛買回來沒有半個月?!?br/>
“你開玩笑呢吧,一個癮君子那里來一百多萬買名牌手表,那個癮君子是不是毒吃多出現(xiàn)幻覺了,一個高仿破表,說一百多萬,他是準備了訛人呢?”白露吃驚的說道。
張強意識到了什么,咬牙道:“小露露,你老實告訴我,那些東西你一共賣了多少錢?”
“一千六百二十七塊,也就那高仿表值點錢,其他的根本不值錢,怎么了,有問題嗎?”白露追問道。
張強肉疼,真的是肉疼,要說這妞兒賣了一百多萬捐給孤兒院他也認了,一百多萬的東西,這敗家娘們兒轉(zhuǎn)眼一千多塊給賣了,這讓他想摁地上瘋狂揍她小屁屁的心都有了。
“這里面問題大了,你告訴我,你把東西賣給誰了,對方地址在哪里?”
“到底什么問題,那個表不會是真的吧?”白露也聽出了張強聲音之中的咬牙切齒,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差點說漏嘴了,張強趕忙深吸一口氣,淡淡的說道:“別提了,那個癮君子是偷了別人的東西,尤其是那個表,有著非常特殊的意義。”
“什么意義?”白露大有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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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強實在不想編故事了,太累心,他的心現(xiàn)在還疼呢,沒好氣的說道:“你問那么多干什么,你只要告訴我把表賣給誰了就行?!?br/>
“商業(yè)街八十六號典當行,現(xiàn)在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你去也沒有用,你不說我也可以知道,我問小林子去?!?br/>
白露氣憤的掛上了電話,張強可不敢讓白露和賈林有通話,他可沒有告訴賈林這件事不能和任何人說,賈林肯定老實的告訴白露。
所以張強在和白露通話結(jié)束后,立刻撥打了賈林的號碼,那邊過了一會兒才接通,賈林有點急促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強哥,有啥事?。俊?br/>
“一會兒白露要是打電話過來,你千萬別說唐素素偷的是我的手表,就說是偷的她姐夫的,這個表要是找回來,可以挽救一個家庭,明白嗎?”張強趕忙吩咐道。
“沒問題,我正在去抓捕炮哥的路上,強哥你真不來看看熱鬧?”
“直接來市中心醫(yī)院的六層二號病房,炮哥被白露給打斷了三根肋骨,還有兩只手,別說我告訴你的,我什么也不知道?!?br/>
不等賈林問他什么,立刻掛上了電話,然后從安全通道下個樓,直接從一層的窗口跳出去的,大門口的小護士那眼神他有點受不了。
走出醫(yī)院,張強打了一輛車就回了家里,他出去這一趟唐果果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醒來,已經(jīng)是十一點多了,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這一覺睡的有些天昏地暗,連唐果果什么時候上班走的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起床洗漱了一下,便看到了桌上唐果果給他留下的紙條,廚房還有早點給他留著,從微波爐里面加熱后,簡單吃了一點,便直接打車去了商業(yè)街八十六號典當行。
“先生,請問有什么需要我為您服務(wù)的嗎?”進入典當行,立刻有一個穿著旗袍的美女走了過來。
張強直接道:“麻煩把你們這里最高權(quán)限的負責人叫出來一下,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他?!?br/>
“請問您有預(yù)約嗎?”美女笑吟吟的問道。
張強眉頭一挑,問道:“現(xiàn)在預(yù)約的話,我什么時候能見到他?”
“可能要排到三天后了?!泵琅敢獾馈?br/>
張強點了點頭,他沒有為難一個美女的習慣,掏出手機撥通了陳天忠的號碼,那邊倒是很快就接通了,詢問了一下這個八十六號典當行的老板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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