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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肥射精視頻 離開了這片土地斯內克

    離開了這片土地,斯內克隨夢次郎向著遠方前進。不多時,斯內克看到了兩個人影浮現(xiàn)在大地。

    夢次郎似乎也看到了這兩人,便輕微調整了方向,加快了速度,朝著二人的方向前進。

    最后在這兩人前方差不多五米處停了車。

    只見這兩個人,一男一女。

    斯內克打量了一下二人,心里就大概明白了,他倆就是夢次郎的同伴。

    男的膚色很深,呈深褐色,大抵是長期在烈日下暴曬導致的。而他的體型也高大無比,差不多有兩米六之高。

    與之體型相稱,他的肌肉也過分的發(fā)達,即使在如此的身高下,都顯得異常臃腫,遠遠看去就像一個大胖子,但其實渾身都是可怕的肌肉。

    尤其是他的小臂,比成年男性的大腿都粗。

    而其長相也與其壯碩的身材相稱。粗獷無比、棱角分明的臉龐,搭配上不加修飾的長發(fā)胡須,給人一種不好惹的第一印象。

    而這個男人的衣品就有些一言難盡了。如夢次郎所言,藍色大背心加橙色大披風,還穿著一個白色短褲跟紅色人字拖。

    至于旁邊那個女的,就顯得可愛多了。

    一米六左右的身高,膚色很白,看起來有些微胖,臉蛋也有一點點圓潤,但是恰到好處,并不顯得臃腫,看起來有些可愛。

    她的衣品較男的也正常了很多,可可愛愛的黃色T桖衫上,畫著一個可愛的白色小鴨子。就是帽子古怪了點,樣子像一只充了氣的橡皮鴨,而且好像確實充了氣。

    夢次郎下了車,走到這二人面前,向著斯內克介紹起來——

    “斯內克,給你看看了,這倆就是我的同伴了。男的是藍墨,我們組織的大力士了,女的是逍遙遙,我們組織的后勤人員了,無論你是受傷了還是餓了,找她就完事了的?!?br/>
    “至于我們組織了,還有倆人了,現(xiàn)在在基地看家了,到時候再介紹給你認識了。話說在前頭了哈,待家里的倆人都是女的了,而且都是美女哦了~”

    話說到這兒,夢次郎走上前,用肘捅一捅斯內克,悄悄對斯內克說——

    “哎,小子,要不我?guī)湍愦楹弦粋€當你對象了?我跟你說了,這倆美女,一個可愛,一個性感,總有一個你喜歡的了呀。”

    斯內克聽了夢次郎這番,如色狼般不知所謂的話,卻沒啥太大的反應,只是撓了撓頭說道:“算了吧,可沒女生會欣賞我……”

    就在這時,逍遙遙突然一把推開夢次郎,沖到斯內克面前,掐住他那張臟兮兮的臉,又揪了揪他那已結塊的頭發(fā)。

    斯內克對逍遙遙這番行為害怕的很,不知逍遙遙接下來是要嘲笑他,還是辱罵他。但又念在她是夢次郎的同伴,應該是個好伊洛利姆,大概是不會嘲笑他的吧……

    逍遙遙果真沒有嘲笑他,只是轉身對夢次郎說道——

    “老大,他是誰嘞?還有,他多久沒洗澡了?怎么這么臟嘞?接下來要帶他好好洗洗,不然容易生病了嘞。對嘞,老大你該不會要像拐走小白莉那樣,把他拐回來了吧?”

    夢次郎聽到這番話,表現(xiàn)的有些不樂意了,走上前一把用手臂夾住逍遙遙的頭,然后拿下逍遙遙的帽子。接著,又勾起另一只手的手指,用指關節(jié)頂逍遙遙的腦袋,還轉了幾圈,疼地逍遙遙直“哎哎哎”的叫著。

    夢次郎還嚷嚷著:“這能叫拐了?這能叫拐了?咱這是收留了,收留了啊?!?br/>
    逍遙遙立刻就服了軟,忙說“是是是”,但等到夢次郎松了手,她又小聲嘟囔道:“人家小白莉還沒同意留在咱那兒呢……”

    但可惜,夢次郎聽到了。

    于是更猛烈的“按頭殺”降臨了……

    就在那倆人瘋鬧時,藍墨走到斯內克跟前,鄭重其事地問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家在哪兒?”

    “斯內克·法蘭克林,我家在斯通鎮(zhèn),但是那里已經沒了?!?br/>
    聽到斯內克說完,藍墨就走到正在瘋鬧的兩人跟前,伸出兩只手,抓住夢次郎和逍遙遙的頭。

    藍墨沒用分毫力氣,卻令那倆人停了下來,僵在原地。

    “大哥,咱要帶走斯內克嗎?他老家聽起來像是人類村莊的名字,他是個玷污者吧?繼續(xù)留在這兒,是會被追殺的?!?br/>
    藍墨剛說完,那夢次郎就推開藍墨的手,然后竄到斯內克跟前,伸手勾住斯內克脖子,沖著那倆人說道——

    “那當然要帶走的了,等到家了,我們還要找靈子給他辦個假身份證了。對了,我跟你說了,這小子可是我剛才從拉冬手底下救下了?!?br/>
    聽到這回答,那倆人顯得有點懵,逍遙遙先開口提出了疑問:“老大,你不是去救那些人類了嗎?怎么救了個玷污者回來?”

    夢次郎聽完,嘆了口氣,回復道:“我發(fā)覺的有些晚了,等我趕來的時候了,只有斯內克和他爹還活著了,結果他爹在半路上去世了……”

    斯內克聽著有點云里霧里,逍遙遙見狀趕忙解釋了起來。

    原來夢次郎他們目前是以當雇傭兵為生,此行的目的是來到這個王國運貨,而就在昨晚,他們運送貨物時,看到了斯內克他們開著裝甲車前行。

    當時他們還以為,這是某個城市的伊洛利姆在進行軍事演習,所以就沒太在意。

    但就在昨晚他們準備帶著貨物離開這座島的時候,夢次郎忽然想起來,他沒有從這些裝甲車身上感受到海姆源質反應,當時他就大抵明白了,開這些裝甲車的是人類。

    雖然不知道這些裝甲車是哪里來的,但是為了阻止這些人類送死,夢次郎立馬就沖了出去,也沒管昨晚就應該登船出發(fā)了。

    斯內克聽明白了一些,只是有些東西他不太明白——軍事演習是啥?

    解釋完這些,那逍遙遙蹦蹦轉身沖夢次郎說道:“對了,老大,我們已經托[小藤壺]再給我們安排一趟船了,就在今天早上十點出發(fā)?!?br/>
    夢次郎聽完后點了點頭,向二人命令道:“很好,我們原地稍作修整,等到九點二十再出發(fā)?!?br/>
    雖然聽起來時間有點緊迫,但其實對他們來說充裕的很。

    以他們手上移動型伯菈柯的速度,足以讓他們在五分鐘內抵達目的地。

    留下三十五分鐘只是為了找[小藤壺],還有在港口看看還有什么貨物可以買的。

    這一夜的折磨讓斯內克十分疲憊,如今終于有睡覺的時間,于是他索性躺在地上,睡著了。

    然而他卻不能睡個好覺。

    當他閉上眼,身體越來越放松,感覺越來越沉重時,他突然感覺掉入了大海之中。水將他團團圍住,令他置身于大海的懷抱之中。

    溫暖柔和,但不窒息。

    他越掉越深,漸漸無法看到海面上閃耀的光,當他完全無法看到光時,突然感覺身子一沉,什么水的懷抱通通消失不見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高空墜落一般。

    不,他確實在高空墜落!

    他猛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高空,正以要命的速度墜落!

    “嘣!”的一聲,斯內克重重摔在地上,然而奇怪的是,他并沒有受傷,甚至連疼痛都沒有。

    帶著疑惑,斯內克起了身,看了看四周,只見此時他身處于一個,一望無際的大沙漠中。

    只是這片沙漠有些古怪,沒有一點點突起,平的就像是人工制造出來的地面。

    “做夢嗎?”斯內克喃喃道:“但是為啥我會夢到這個?”

    就在這時,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

    “這可不是在做夢,而是真實的,這里是你的[赫爾海漠]。”

    這個女聲,斯內克有些印象,就是剛才在他開車撞拉冬時,救下他的人。

    尋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女子站在斯內克身后。

    她的聲音很美,但是人更美。

    她身高大約一米七五,很瘦,給人一種嬌小的感覺。

    她的膚色呈健康的小麥色,但并不粗糙,而是像玉石一般潤亮。她的臉龐精致小巧,留著一頭紫色短發(fā),還有與其發(fā)色相配的紫色瞳孔。

    只是可惜,她右眼好像瞎了,被一條蕾絲布遮住。而更有些奇怪的是,她還戴著一副完整的紫邊眼鏡。

    至于穿著則簡單的很。黑色襯衣、紅領帶、白大褂、黑絲腿襪、黑色短跟高跟鞋,并沒有什么圖案。

    一抹一笑之間,她那張精致小巧的雙唇更是帶給人一絲恬靜。

    斯內克看到她后,起了身,走到她面前,有些呆板地撓了撓頭,問道:“請問一下,是您救了我嗎?”

    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小姐,謝謝您……”斯內克在顯得有些緊張的道謝后,僵硬地轉身走了幾步,然后就直接坐在地上了。

    沒有問任何問題,也沒有再說些什么,只是靜靜地看著這片[赫爾海漠]。

    女子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

    這片[赫爾海漠]奇怪的很,沒有風,也感受不到熱量,頭頂上的太陽也一直沒有移動,只是高高的懸掛在天空。

    就在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后,女子開口了:“斯內克不喜歡說話嗎?”

    斯內克也沒有繼續(xù)沉默下去,回復了一句:“嗯。因為從來沒有人會聽我說話,而且我認識的異性都不知道為何很討厭我……所以我……”

    沒有繼續(xù)說下去,斯內克只是繼續(xù)看向這片[赫爾海漠]。

    聽完斯內克的回答,女子笑了笑,走到斯內克面前,隨后蹲在地上,令他倆的雙眼相對。

    她溫柔的笑著,捧住斯內克的臉,輕聲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讓我聽斯內克說話好嗎?我喜歡斯內克的聲音?!?br/>
    斯內克點了點頭,開口問道:“請問一下,您叫什么名字?”

    女子聽到后笑了笑,笑的很甜,也很真誠,給斯內克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之前斯內克遇到過的女人,包括他生母在內,無一不鄙視他、嘲笑他,而其中大部分人,斯內克都不怎么認識她們,如果非要說原因,斯內克只能說是她們“下賤”吧。

    但是這位女子,她的笑不是嘲笑,而是發(fā)自心底的快樂,為斯內克而快樂。

    她輕聲告訴斯內克,她的名字——

    “阿澤利亞,阿澤利亞·克萊茵?!?br/>
    斯內克笑了,但轉瞬即逝,因為內心深處對異性的恐懼,以及對阿澤利亞和[赫爾海漠]的疑問,令他無法完全放下防備。

    “阿澤利亞小姐,請問一下,您為什么會認識我?為什么會選擇幫我?而這里,又是什么樣的地方?”

    阿澤利亞起了身,坐到斯內克身旁,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向前方。

    霎時間,在二人身前不到五米的地方,生出一團紫色的光暈,它搏動著,匯聚著,化作一個人形。

    漸漸地,這個人形上面浮現(xiàn)出不同的色彩,最終化作一個清晰的人影,看起來是個十二歲的男孩。

    斯內克看著這個人,有些摸不到頭腦,轉頭問瑞亞:“阿澤利亞小姐,這是誰?。俊?br/>
    阿澤利亞嘆了口氣,頗有些無奈地說道:“斯內克,我忘記你不怎么照鏡子了。這個男孩,是三年前的你。”

    聽到阿澤利亞如此回答,斯內克心里頓感有些詫異,仔細看了看面前這個男孩。

    跟他一樣的棕色頭發(fā),而且也都結了塊,與他確實有一些相似之處。

    阿澤利亞繼續(xù)說下去了——

    “我在三年前,在不同的[赫爾海漠]游蕩時,偶然來到了斯內克的[赫爾海漠]?!?br/>
    “[赫爾海漠]會不斷浮現(xiàn)[剪影],這些都是此人生前經歷的一切,以及他的想法。

    “這些[剪影]不會騙人,也沒有任何隱藏,所以我完全能知道斯內克在想什么,也完全知道斯內克經歷了些什么?!?br/>
    就在這時,斯內克打斷了她。

    “請問一下,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阿澤利亞笑了笑,只說了一句話——

    “陪我聊天?!?br/>
    斯內克聽完有些震驚,阿澤利亞見狀繼續(xù)說道——

    “我已經是個死了兩萬年的死人了,這兩萬年,我孤獨的很。如今才總算遇到一個跟我經歷和想法相仿的人,也就是你,斯內克?!?br/>
    斯內克聽完有些不解,阿澤利亞看出斯內克的困惑,笑了笑,繼續(xù)說道——

    “都怪斯內克打斷我說話,很多東西都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慢慢聽我說完,好嗎?”

    斯內克聽完,頓時有些尷尬,忙點頭示意阿澤利亞說完話。

    “現(xiàn)在我來解答第三個問題,‘[赫爾海漠]是個什么樣的地方?’。通俗點來說,[赫爾海漠]是死人的世界,當你死后你就會來到這里?!?br/>
    “當然了,斯內克現(xiàn)在沒有死,只是我把你的意識從你生者世界的[生體],轉移到你[赫爾海漠]里的[冥體]中了?!?br/>
    “[赫爾海漠]和神話中的冥界很不一樣,沒有什么判官,也沒有什么折磨人的酷刑?!?br/>
    “但是它可能會比酷刑更折磨人?!?br/>
    “說到這兒,就要跟你詳細解釋一下[赫爾海漠]了。[赫爾海漠]是每個以正常方式誕生的生物,出生時就有的,當你誕生之時,它也隨之誕生?!?br/>
    “也就是說,一萬個人有一萬個[赫爾海漠]?!?br/>
    “但是,這不代表[赫爾海漠]彼此之間是絕對獨立的。若兩個人,或多個人生前有著緊密的聯(lián)系,那么他們的[赫爾海漠]就會相交,他們死后,就能再次遇到對方?!?br/>
    “但是反之,若是此人生前并沒有和他人建立緊密的聯(lián)系,在他去世后,他的[赫爾海漠]不會和其他[赫爾海漠]有任何相交。”

    “也就是說,他在死后,不會遇到任何人。只能孤獨的,徘徊在這片不會有任何改變的沙漠?!?br/>
    說到這兒,阿澤利亞停了下來,扭頭向斯內克問道:“斯內克是不是在想,為什么兩萬年來,我只找到你一個跟我經歷相似、想法相似的人?”

    斯內克聽到后,有些驚訝,停了幾秒,趕緊點了點頭。

    阿澤利亞得到答復后,露出一抹恬靜的微笑,語氣也變得激昂了一些,繼續(xù)說道:“我并不是能進入所有人的[赫爾海漠],有些人的[赫爾海漠]的屏障非常的厚,且頑固,我沒法進去?!?br/>
    “我想,那些人,就是跟我經歷相似的人。沒什么人理解他們,孤獨的活在世上,因此他們開始拒絕別人了解他們,也拒絕與他人建立聯(lián)系,所以屏障非常厚且頑固?!?br/>
    “所以遇到你,我很意外啊,斯內克。你擁有和我相似的經歷,還有相似的想法。但是你的屏障并沒有那么厚且頑固,雖然花了點時間,但還是進來了?!?br/>
    聽完后,斯內克明白了一些東西,但還有一個疑問——

    “為什么您要救我?還有,您既然已死,為何能干涉現(xiàn)實?阿澤利亞小姐。如果我死了,你就能一直跟我在[赫爾海漠]聊天了,不用麻煩救我了吧……”

    阿澤利亞聽著斯內克的話,只是微微轉過頭,恬靜地看向斯內克,并擲出一個問題——

    “斯內克,死亡,對你真的好嗎?”

    “若是當時你死了,你就不會遇到夢次郎和他的同伴,你生前對于他人唯一美好的記憶,只有夢次郎救下了你?!?br/>
    “而現(xiàn)在你看,你活下來了,遇到了夢次郎的同伴,他們都是很好的人,愿意幫助你,愿意和你溝通?!?br/>
    “至于我為何能干涉現(xiàn)實的,具體原因我也不太確定。大概是因為某人保存了我的肉體,令它沒有完全死亡,使我成為了介于生者和死者之間的存在,至于我為何沒有選擇回到肉身……”

    說到這兒,阿澤利亞頓了頓,眼神中透露著一點悲傷和無奈,隨后她嘆了口氣道——

    “有些事情解釋起來很復雜,我如今的知識也不足以解釋這些……”

    “說回你,斯內克。你是否在想著,是堅持成為作家的夢想,還是加入夢次郎的組織,為實現(xiàn)一個偉大理想而戰(zhàn)?”

    被阿澤利亞說穿了想法,斯內克只能尷尬地笑了笑,并說出了他的一些憂慮——

    “我不太確定,說實話。”

    “一直以來,我就想成為一名作家,但是我也知道,身為人類,我是實現(xiàn)不了這個理想的?!?br/>
    “但現(xiàn)在情況改變了,我成為了伊洛利姆?!?br/>
    “等夢次郎先生給我辦了假身份證之后,我就能正常的在伊洛利姆的世界生活了,成為作家的夢想也不再是虛無的了?!?br/>
    “但是,夢次郎先生的理想很偉大……真的很偉大……如果成功了,那人類就不會這么痛苦了……但是……但是人類……”

    斯內克剛想說些什么,只是話到嘴邊,卻是說不出口,只能話鋒一轉道——

    “如今我有些難辦啊……”

    說到這兒,斯內克低下頭,將頭捂在懷里,一副糾結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阿澤利亞眼神中透露著一絲憐憫,隨即撫摸著斯內克的后背,輕聲問道:“斯內克,要不要聽聽我的想法?也許能幫助你?!?br/>
    見斯內克還沒什么反應,阿澤利亞拍了拍斯內克的后背,繼續(xù)說道——

    “我的老師曾經跟我說過,不要一個人思考,因為這樣其實你不是在思考,只是在固化自己已有的想法。”

    “正確的答案,是聽聽別人的想法,也就是,要交流。”

    聽到這些,斯內克微微抬起了頭,眼里帶著一點微光,看向阿澤利亞。

    阿澤利亞又拍了拍斯內克的后背,接著說出了她的想法:“我是這么想的,去實現(xiàn)成為作家的理想,和幫助夢次郎實現(xiàn)他的理想,這兩者并不矛盾。甚至可以說,這二者可以同時進行?!?br/>
    “在幫助夢次郎時,你會遇到很多人,有很多想法會與你的想法碰撞。而這時,你就擁有了寫作的靈感?!?br/>
    “而你寫作的同時,也會幫助夢次郎。當你的意志傳遞給他人時,他人也會接受到,也許會有人因此而改變,參與到這個理想中。”

    聽了阿澤利亞的想法,斯內克心里好像打定了主意,但又有一些擔憂和疑慮,最后只是有氣無力地喃喃道——

    “我明白了?!?br/>
    阿澤利亞露出一抹微笑,站了起來,長吸了一口氣,看向天邊。

    “時候不早了,斯內克。夢次郎他們該叫醒你了。”

    聽到這兒,斯內克有些吃驚,但仔細想了想,確實過了很久。所以也起了身,等待阿澤利亞把他送回。

    然而,就在這時,阿澤利亞突然開口了——

    “斯內克,還有一件事?!?br/>
    “學會主動將意志傳遞給他人,雖然可能會受傷。但是,這是你必須學會的?!?br/>
    說完,斯內克頓感腳下一空,只見腳下的一圈沙子憑空消失,只留下一片虛空。

    沒有地面支撐,斯內克直接掉進虛空,緊接著,又是那熟悉的感覺——大海的懷抱。

    然后他眼前又是一黑,過了片刻,他看到了一縷模糊的光亮。

    這場景,就像是剛睜開眼,而他似乎確實要醒了。

    斯內克眼前的場景漸漸清晰,只見眼前是這片土地難得的藍天白云,還能聽到幾人的喧鬧聲。

    斯內克起了身,撓了撓頭,看了看四周。

    只見夢次郎和逍遙遙擱那兒瞎鬧騰,藍墨則在一旁靜靜地坐著,閉目養(yǎng)神。

    那夢次郎好像發(fā)覺斯內克醒了,把懷中正被他“按頭殺”的逍遙遙放開,徑直走到斯內克面前蹲下,開口道——

    “斯內克,怎樣?休息夠了沒?我們要出發(fā)了。”

    斯內克點了點頭,突然又想起阿澤利亞對他說的最后一句話——

    “將意志,傳遞出去。”

    夢次郎見斯內克休息好了,轉身就要走,還沒走幾步,突然聽到斯內克的聲音——

    “老大?!?br/>
    夢次郎聞言,心里有些激動,急忙轉過身,看向斯內克。

    只見斯內克已經起了身,他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氣,又深深吐出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了許多,但其中仍能看到迷茫,以及一些糾結,其中還帶著一點恐懼。

    恐懼夢次郎會拒絕他,他的腦內甚至已經開始腦補,夢次郎和他的同伴會怎樣嘲笑他、侮辱他。

    即使他明白夢次郎不會拒絕他,即使他明白夢次郎和他的同伴都是友善的伊洛利姆。

    過了片刻,他勉強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強迫自己張開了嘴,堅定中略帶顫抖地說道——

    “老大,請……讓我……我想加入組織。我……我想實現(xiàn)這個夢想……”

    夢次郎聽到了,嘴角上揚,心中的興奮難以抑制。他走上前,拍住斯內克的肩膀。

    而逍遙遙聽到了斯內克的意志,也走上前來,笑嘻嘻地看著斯內克。

    至于藍墨,這時也睜開了眼睛,走到夢次郎身旁,眼神里滿是認可,以及尊敬。

    夢次郎輕拍斯內克的肩膀,鄭重其事地高聲說道——

    “歡迎來到,老子們的[界銃]!”

    聽到這句話,斯內克頓感松了口氣,與此同時,他看到逍遙遙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個小旗幟,在他面前搖晃。

    那面旗幟白底,上面畫著幾道黑線,勾勒出一面被子彈擊穿的鏡子,而被“子彈”擊穿地方上,寫著兩個黑色大字——

    [界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