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又扶著朝歌躺下,對她道:“朕還要去太后那里一趟,晚上再來瞧你?!迸R走前細細地囑咐白錦森:“白太醫(yī),好好診治合貴人?!?br/>
“是,微臣領(lǐng)旨。”
等皇上走后,白錦森讓宛芹出去看著藥罐子,自己留下:“不賴嘛,我看皇上挺喜歡你的啊。”
朝歌輕哼一聲,問他:“這藥怎么比平常喝的避孕藥還苦,你是不是故意的!”
“對啊,我就是故意的,不過也沒加什么,都是滋補的藥材,你體虛,吃一點也好。”白錦森嘻嘻笑著。朝歌眉頭都要皺成剛犁好的地了:“你成心讓我喝不下去是不是?”
白錦森驚呼:“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穿那么薄的衣裳站在外面。古代本來就比現(xiàn)代要涼很多,你以為這是現(xiàn)代有暖氣的屋子?。∠麓文阍龠@樣把自己弄病老子可不管?!?br/>
朝歌知道白錦森是擔(dān)心他,可他還是好討厭,給自己喝那么苦的藥。朝歌眼珠轉(zhuǎn)轉(zhuǎn),對白錦森招招手:“你過來?!?br/>
“干嘛啊?!卑族\森嘴上埋怨著,還是乖乖走過來。
朝歌深呼吸一口,用甜的發(fā)膩的聲音撒嬌:“阿森——你下次就別給我用這么苦的藥材了嘛......”
白錦森睜大眼睛,震驚的看著她,立馬甩開她的手跳的遠遠地:“你,你想干什么?你你你,你是不是發(fā)燒燒壞了?”
朝歌充耳不聞,還是繼續(xù)“阿森阿森”地叫,白錦森終于受不了了:“閉嘴!我知道啦!”
看著白錦森的樣子,朝歌笑的花枝亂顫:“看你還敢不敢故意整我。好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嘛,下次不這樣了成不成?”
這時宛芹端著兩杯茶:“白太醫(yī)您這是怎么了?”
“我,我沒事,我先走了?!卑族\森逃一樣的離開佳儒殿,宛芹怕怠慢,忙追出去送他。
......
到了年初三這天,皇上難得在皇后宮中呆了整一天,邊處理政事邊陪皇后說話。即使是這樣,皇后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到了傍晚,用過晚膳之后,皇上終于不忙了,可以坐下好好地歇一會兒。皇后一邊給皇上按摩一邊道:“皇上,蘆淞殿楚貴人和蕓答應(yīng)都是有身子的人,臣妾一直都好生照顧著,皇上有空也要多去看看。”
“嗯,她們現(xiàn)在都懷著身孕,楚貴人臨近生產(chǎn),許多事都要皇后和貴妃忙著,實在辛苦?!被噬祥]著眼,淡淡地。
皇后繼續(xù)匯報:“是,臣妾一定盡力。對了皇上,昨日臣妾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賞了臣妾一對鐲子,皇上看看,好不好?”
皇上睜開眼睛,果然看見皇后手腕上套著新的鐲子:“慕茵戴著很好看?!?br/>
“皇上喜歡就好。皇額娘還有一事托我詢問皇上,前朝劉大人一直為皇上盡力盡心,皇額娘說要適當(dāng)嘉獎有功之臣,這樣才能團結(jié)一心輔佐皇上。劉大人有一表妹,沉魚落雁,生的很是標(biāo)致,皇上......”
一陣沉默。
皇后見皇上不答話,又道:“皇上若是不肯——”
“無妨?;暑~娘的話有理,是該對這些忠心耿耿之臣加以贊賞。那么就封她為答應(yīng)吧,年后入宮伺候。另外,楚貴人快要生子,生下皇子后就晉封為嬪位吧,讓她安心生產(chǎn)。蕓答應(yīng)......不著急,等生下龍?zhí)ズ笤贂x封也不遲。”皇上想了想才說。
皇后輕軟的笑:“是,煜驍哥哥思慮周全?!?br/>
蘆淞殿里,正殿的楚貴人和偏殿的蕓答應(yīng)完全是兩種景象。楚貴人臥在溫暖的軟榻上,一邊看著窗外的雪景,一邊懶懶的吃著桌子上據(jù)說美容養(yǎng)顏還對孩子好的水果。時不時與芳嬋說兩句話,笑聲輕快。
而蕓答應(yīng)這邊,因為懷孕,皇上賞賜不少東西,內(nèi)政堂也不敢克扣蕓答應(yīng)的東西。所以屋子里雖然同樣暖和,可是蕓答應(yīng)卻不似楚貴人這般舒坦。她躺在床上,難受的臉色蒼白。同樣是懷孕,她孕吐的極為嚴重。
柳太醫(yī)一直伺候楚貴人,這回蕓答應(yīng)有孕,就一并讓柳太醫(yī)照看了。柳太醫(yī)看了之后說是正?,F(xiàn)象,還是因為個人體質(zhì)的原因。柳太醫(yī)開了一些藥,說到月份大了就會好些的。
蕓答應(yīng)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只能靠一些清淡的甜食和糖水度日,偶爾狀態(tài)好的時候才能吃下那么一點點面或者粥。
“沒想到懷孕是這般難受。”蕓答應(yīng)虛弱又疲憊的躺在床上,對巧芯很勉強的笑笑。巧芯心疼的為她端來一碗甜湯:“您整天都是如此,奴婢看著真是心疼。以為懷了孩子就能揚眉吐氣一些,沒想到卻更累更辛苦?!?br/>
蕓答應(yīng)喝了兩口就喝不下去了:“沒事的,等把這個孩子平平安安生下來,這日子也就都好過了。巧芯,我出身卑賤,只求平安度日,侍奉皇上左右就好了,也不奢求別的了?!?br/>
巧芯點點頭,為蕓答應(yīng)按摩。
新年剩下的日子里,皇上去了一趟溫貴妃那里看了看阿哥,還去看了兩次姣妃。剩下的時間要么就在蘆淞殿里看望兩位有孕的嬪妃,要么就待在朝歌的佳儒殿里。
朝歌下了床,正坐在桌前折紙?;噬线M來:“你倒是逍遙自在。”
“給皇上請安?!背枵紫滦卸Y,被皇上扶?。骸安槐匦卸Y了,你身子可好些了?”
他握住朝歌的手:“手有點冰,怎么就下床了?!?br/>
“臣妾已無礙了,白太醫(yī)也說可以活動一下了。”
皇上點點頭:“你在做什么呢?”
“臣妾在跟宛芹一起折紙呢,閑來無事打發(fā)時間罷了。”
桌上果然堆著許多彩紙,皇上坐下來,拿起一個折好的小青蛙隨意地把玩著:“平時瞧你不聲不響的,清冷的很,沒想到還挺心靈手巧的?!?br/>
朝歌手上不停,嘴上笑道:“哪有皇上說的這么厲害,只是臣妾常常去皇后娘娘和貴妃娘娘處看望阿哥和公主,她們學(xué)業(yè)辛苦,哄他們笑一笑罷了。”
“楚貴人的孩子還沒降生,宮里就這么幾個孩子。朕也聽皇后和貴妃說你常去陪她們說話?!被噬虾苁琴澰S,“你這又是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