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紙斬靈畫!
這一幕,宛若一道雷閃,劃過眾人的心神,揮之不去,宛若烙印。
在場之人,或許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曾有那么一個白衣少年,以一張大靈紙,斬斷了靈畫!
“靈紙斬靈畫……這是奇跡,還是神話???”
“我的天!這是要逆天了?。 ?br/>
……
驚呼聲響起,誰都無法相信,這種只存在于傳說中的事,今日竟然在他們眼前發(fā)生了!
要知道,靈紙不過是靈境的根本,靈紙再強,也不如勾勒出畫線,潑了墨的靈畫強。
這是一個亙古不變的道理,常規(guī),無人可破!
噗!
此刻,蒼御面色蒼白,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靈畫受損,其氣勢瞬間頹靡了下來。
好在只要境界超越了靈紙九重,哪怕靈畫被毀,也不會損傷自身境界。
“說說看,蒼族來七絕峰所為何事?!崩顬t輕語,看似毫不在意的樣子,但那一張大靈紙,卻在化作兩半的靈畫旁邊沉浮。
只要李瀟愿意,蒼御的靈畫,將在瞬間崩碎!
到時候,就算蒼御的境界不損,但其必定會受重傷,很長一段時間內,無法恢復過來。
“你不知道?”蒼御愕然,似乎有些意外。
“你不說,你爹怎么會知道?!崩顬t沒好氣的說道。
當然,李瀟猜測,蒼族很有可能和魔族有關,這次派蒼御幾人過來,多半是來打探消息的。
若真如李瀟猜想的這樣,那么蒼御幾人的命,今天怕是要留在這里了。
“你說話能不能文明一點???”蒼御怒喝道,心中憤懣,但靈畫被李瀟束縛著,他也不敢發(fā)怒。
無奈之下,只能將他們這一次的來意告訴了李瀟。
原來,李瀟奪得考核魁首后,只要還沒參加青藤宴,那么整個蒼云皇國的人,都能對李瀟動手。
只要擊敗李瀟,奪走那一枚令牌,那么蒼御就能去參加青藤宴。
“用不了多久,會有人不斷的來七絕峰找你,只要擊敗你,就能代替你的位子,去參加青藤宴。”蒼御說道。
“原來如此……”李瀟釋然,但也不會信。
只見他一步踏出,身若鬼魅,瞬息之間就出現(xiàn)在了蒼御的身前。
不等蒼族的幾個子弟反應,李瀟一指點出,一股磅礴的神念爆發(fā),直沖蒼御的靈魂。
這是在探查蒼御的靈魂記憶!
“行吧,這次就放過你們,下不為例?!?br/>
在探查完蒼御的靈魂記憶后,李瀟這才敢確定,蒼族和魔族確實沒任何關系。
既然如此,李瀟也不會要了蒼御幾人的命。
“你探查了我的靈魂記憶???”蒼御神色陰沉,雖然靈畫被李瀟束縛,但也在此刻暴怒了起來。
只因,他的靈魂記憶中,有蒼族的核心武技,功法,乃至一些蒼族的秘密。
現(xiàn)在,這些東西,部被李瀟洞悉了,蒼族的秘密,被李瀟知曉。
這對于蒼族來說,是不可饒恕的!
“是有如何?”李瀟瞥了一眼蒼御,沒好氣的說道:“就你蒼族那點東西,你爹我還看不上。”
說罷,李瀟揮了揮手,對著楚項和徐如林說道:“送客?!?br/>
“你!”蒼御大怒,可如今族中長輩沒有一同前來,他又不是李瀟的對手,只能認慫退走。
不過,蒼族和七絕峰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在蒼御等人離開后,齊澄很快就找到了李瀟,一臉擔憂的問道:“得罪蒼族,不會有事吧?”
“你怕什么?再有幾日,三大宮主就能出關了,到時候這蒼云皇國,誰敢動七絕峰?”李瀟無語,暗道以三大宮主的實力,恐怕連蒼云皇國的皇室,都不敢奈何七絕峰。
“你還有十幾天,就要去參加青藤宴了,可有把握?”齊澄問道:“這一次……我覺得你還是別去了,離開了七絕峰,必定會有人對你下手的。這一次的青藤宴,怕是一場鴻門宴啊。”
“說的好像我在七絕峰就安似的?!崩顬t翻了一下白眼,道:“黯淵的人,絕對就在七絕峰附近,只不過沒把握暗殺我而已?!?br/>
“什么???”齊澄當即動容,但如今七絕峰因為遭劫,內部強者隕落了一大片,對那些潛伏在七絕峰外的黯淵殺手,也是毫無辦法。
“管理好七絕峰,其他的事不用你瞎操心?!崩顬t說道,隨后又回到了茅草屋內,繼續(xù)修煉。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李瀟借用龍脈之力,不斷的凝聚靈紙。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天后,李瀟的靈紙足足壯大了一半,如今以后四十多寸!
“隱世家族慶族子弟,慶殷候前來拜山!”
就在這一天,七絕峰的山門外,聚集了一大群人。
這些人,有老有少,都是一些宗派的年輕強者,以及宗派內的高層長老。
他們這些人來這里,目的自然和蒼御等人一樣,為了奪李瀟手中的那塊令牌!
得到令牌之人,便可參加青藤宴!
“我大哥說了,他沒空!”
楚項從第七峰上走了下來,一臉高傲。
在他眼中,天老大,地老二,李瀟老三,接下來就是他了。
因此,面對山門外的這群人,哪怕是那些宗派的長老,他都不放在眼里。
“你算什么東西???讓七絕峰峰主出來!”莫水宗的長老怒喝道:“區(qū)區(qū)一個弟子,有資格站在這?。俊?br/>
“滾!七絕峰如今大勢已去,門下弟子還敢如此囂張,不怕被滅門嗎!”安火宗的長老眼神中充滿著不善之意。
顯然,七絕峰遭劫,兩大宮主協(xié)同宮內長老叛變之事,已經(jīng)傳了出去。
現(xiàn)在,七絕峰在其他宗派眼中,無疑是弱了許多,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那個讓人畏懼的七絕峰了。
“一個二個的,有完沒完?”
就在此刻,李瀟黑著臉從第七峰走了下來,目光陰沉,怒喝道:“你們有閑暇時間出來鬧騰,為父可忙得很!”
“你!過分了!”
“說話要有素質!”
……
當即,一片怒罵之聲傳出,甚至有幾個心里承受能力不好的人,被李瀟這話氣的面色潮紅,差點沒噴出血來。
“誰要我手中的令牌?來來來,一個個都排好隊,挨個的過來領揍?!崩顬t昂著下巴,說完這話后,又搖了搖頭,道:“算了,你們一起上吧,一個個的來,有些浪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