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這是怎么一回事,天圣君怎么會在這兒?”穆雷問道。
“這是說來話長,總之天圣君我約來的,本來是打算將我們之間的誤會解釋清楚,現(xiàn)在被大哥你這么一鬧,反而更加深了!”
“啊……我看天圣君對你出手,以為他要對你不利,所以沒多想就出手了……”穆雷有些慚愧。
“大哥,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千萬不要對任何人說,免得多生事端!”司徒風刻意叮囑道。
“放心吧,老四,大哥心里明白!”
“對了,你幫我辦件事……”司徒風讓穆雷附耳過來,悄悄在耳邊說了些什么。
“啊……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穆雷有些驚訝。
“你先別問,按我說的做!”司徒風神神秘秘的……
夜晚,星空籠罩,穆雷換上了夜行衣,趁著夜色偷偷潛入司空明朗的房間,用長劍刺向了司空明朗的被褥,不過司空明朗一早便有了防備。
“你是誰,為什么要行刺我?”司空明朗躲開了穆雷的攻擊,企圖用被褥作為掩護,不想一床上好的被褥就這么被穆雷的手中的長劍劈成了碎片。
面對司空明朗的質(zhì)疑,穆雷沒有吭聲,而是繼續(xù)攻擊,司空明朗也沒有思索,正要拿起判官筆御敵,可是穆雷似乎有意不讓司空明朗拿到判官筆,司空明朗也趁機鉗制住了穆雷手中的長劍……
“穆雷……”從對手的出手的招式以及內(nèi)功心法,司空明朗認出了黑衣人的身份,“一定是司徒風讓他來試探我的!”司空明朗看出穆雷的用意之后,一把奪過了穆雷手中的長劍,這一次司空明朗刻意壓制住了,見司空明朗已經(jīng)出了起手式,穆雷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破窗而去。
“哪里逃……”反倒是司空明朗開始不依不饒,徑直追了出去,誓要與穆雷一分高低,穆雷為了不暴露身份,一而再,再而三退讓,卻一不小心,被司空明朗刺傷了肩膀。
“你究竟是誰?”司空明朗明知故問,躲在暗處的司徒風折下一枝樹杈,將樹葉作為暗器,攻擊司空明朗,穆雷也趁機離開了。
“哼,算你跑得快,不然有你好受的!”司空明朗將手中的劍扔至一旁,嘴角略有上揚。
“大哥,你沒事吧?”司徒風立刻檢查穆雷的傷口,確實不像是魑魅劍法。
“沒事,一點皮外傷而已!”穆雷撕下衣角,準備包扎。
“大哥,我來吧!”司徒風用玄天真氣幫助穆雷治療,不一會傷口便愈合了,跟沒有受過傷一樣。
“老四,沒想到你的玄天真氣這么厲害的,傷口這么快就愈合了……”若不是親眼所見,穆雷也不會相信。
“雕蟲小技而已……”司徒風卻淺淺一笑。
“對了,老四,你為什么要讓我去行刺司空明朗,而且還要我故意讓他將劍奪去?”穆雷問道。
“當日在峨眉,遭受飛云天刀兩派圍攻時,司空明朗曾經(jīng)以劍御敵,當時他的起手式并不是神來回鋒劍法,反而與魑魅劍法有些相似,所以……”
“你說什么,你懷疑他就是冥府門那個神秘的右護法?”穆雷問道。
“起初我是這么懷疑過,第一次見他使神來回鋒劍法時,我就問過他,用劍使出來神來回鋒劍法遠快過用判官筆,他當時告訴我真是因為如此才會用筆……”
“你是在懷疑他有意隱藏實力和身份?”
“是的,直到那日見到了他的起手式,我也不敢肯定自己沒有看錯,總是覺得哪里怪怪……”
“那今日如何?”
“毫無破綻!”對于穆雷今天的試探,司徒風只給出了這四個字。
“既然毫無破綻,你也不要多想了,以后多加留意便是!”穆雷安慰道。
“或許那日我眼拙看錯了也說不定……”司徒風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大家各自收拾收拾,便啟程趕往少林寺,司空明朗和司徒風在外驅(qū)趕馬車,苗三娘和水月狐在車內(nèi)陪著哥舒羽,司空明朗對于昨晚被行刺的事絕口未提,司徒風也沒有過多的去問,二人似乎有些心照不宣……
行至一片樹林之后中,哥舒羽突然慘叫起來,司空明朗立即叫停了馬車,“啊……我的頭好疼……”哥舒羽痛苦不堪。
“哥舒羽,你怎么了……”苗三娘心急如魂。
“怎么回事?”司徒風拉開了簾子,正看見哥舒羽抱著頭痛苦不堪的樣子。
“我的頭好疼啊……”看著哥舒羽痛苦的樣子,司徒風趕緊號脈,一探究竟,哥舒羽雖然脈搏凌亂,可司徒風也未能看出個究竟來。
“怎么樣了?”苗三娘問道。
“他的脈象很亂,我也弄不明白?!?br/>
“會不會是迷魂引?”司空明朗故意說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司徒風拿出金針,欲暫時緩解哥舒羽的痛苦。
“等一下……”水月狐好像注意到了什么,“你們有聽到什么聲音嗎?”大家開始調(diào)整呼吸,仔細聆聽,緩緩傳來一陣簫聲,而此時哥舒羽的痛更加痛了,“這是玉魂簫聲,有人想要操控哥舒羽……”水月狐還沒有說完,哥舒羽兩眼通紅,開始發(fā)狂。
“哥舒羽……”眾人企圖阻止哥舒羽,不料大家都被哥舒羽震出了馬車,而此時手持玉魂簫的妙水仙子帶著眾弟子也出現(xiàn)在了大家的面前。
“妙水仙子……”水月狐認了出來。
“阿香,你認識她?”司徒風問道。
“她是水仙宮的人……”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們搞的鬼……”苗三娘火了起來,“趕緊交出解藥,放了哥舒羽,不然的話別怪我苗疆蠱術(shù)無情!”
“水月狐,我奉宮主之命前來取你性命!”妙水仙子道。
“司徒風,她手中的就是玉魂簫,就是她操控著哥舒羽!”水月狐看見了妙水仙子手中的玉魂簫。
“哥舒羽,殺了她……”妙水仙子下了命令,哥舒羽一馬當先。
“哥舒羽……”司徒風攔了上去,“你醒醒……”此時的哥舒羽早已六親不認,更別說是司徒風了。
“你這個妖女,趕緊交出解藥來……”苗三娘召喚蠱物襲擊妙水仙子。
“三娘,我來幫你!”水月狐也沖了進去,與水仙宮的人大打出手。
“哥舒羽……”司徒風苦苦相勸,可哥舒羽根本聽不見去,二人的功力本就在伯仲之間,更本分不出勝負,誰也奈何不了誰,同時誰也無法抽離。
“司徒風,我來幫你……”司空明朗加了進去,哥舒羽仍然毫不畏懼。
“妖女交出解藥……”苗三娘在蠱物掩護下,壓制住了妙水仙子,司空明朗給了妙水仙子一個眼神,暗示可以動手了,妙水仙子抽身離開,從衣袖里揮出雪絲鞭,苗三娘的那些蠱物均被雪絲鞭的寒氣所侵,變成了冰塊。
“啊……”正當苗三娘遲疑之際,雪絲鞭正撲面襲來。
“三娘……”水月狐縱身一躍,與妙水仙子迅速過了幾招,雖然救下了苗三娘,可自己卻傷在了雪絲鞭下。
“阿香……你是沒事吧……”水月狐吐血了,依靠在苗三娘的懷里,“你個妖女……”苗三娘發(fā)出毒針,擊退妙水仙子。
“阿香……”司徒風看了一眼司空明朗,欲抽身離開了,卻又有些遲疑。
“趕緊看看阿香,哥舒羽交給我來應(yīng)付……”司空明朗用神來回鋒劍法纏住了哥舒羽,司徒風這才得以脫身。
“你敢傷害阿香,我絕饒不了你……”司徒風大展幻影劍舞,妙水仙子根本沒有還擊之力,不僅被司徒風擊退,還被司徒風的幻影劍舞所傷,妙水仙子見目的已經(jīng)達成,再次操控哥舒羽,在哥舒羽的掩護下,妙水仙子和水仙宮的人這才得以全身而退,司空明朗也趁機點住哥舒羽的穴道,讓其昏睡了過去。
“阿香,你怎么樣了?”司徒風急切的問道。
“我沒事,只是點皮外傷,不用擔心……”水月狐站穩(wěn)了腳步。
“你都已經(jīng)吐血怎么可能是皮外傷?”司徒風給水月狐把了把脈,從脈象上看,水月狐的確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我修煉寒冰綿掌多年,身體早已至陰至寒,妙水仙子雪絲鞭的寒氣對我起不了多大作用,更別說傷我的性命了?!闭缢潞f,她受的的確只是皮外傷,況且又有司徒風在,無論水月狐受了多重的傷,司徒風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幫她治好的。
話說天圣君在紫云山莊被穆雷重傷之后,傷勢久久不能痊愈,“噗……”正在運功療傷的天圣君又吐血了,“好你個司徒風,我若不將碎尸萬段,難消我心頭之恨!”天圣君氣得牙癢癢。
“天圣君,您沒事吧……”謫少陽和霍天朗進了天圣君的房間。
“廢話少說,反正死不了……叫你們調(diào)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回稟天圣君……”謫少陽上前說道,“司徒風等人似乎尋找四樣東西……”
“什么東西……”
“血琥珀、翡翠玉、麒麟木……還有九天龍脈,而且據(jù)可靠消息,司徒風已經(jīng)找到了三樣,現(xiàn)在唯獨缺了九天龍脈?!?br/>
“這四樣可都是江湖至寶,他們要這些東些干什么?”天圣君納了悶。
“具體的我們還沒有打聽到,不過聽說是跟長生訣有關(guān)!”謫少陽道。
“和長生訣有關(guān)……”天圣君開始認真揣思,“司徒風他們現(xiàn)在何處?”
“回稟天圣君,晚輩打聽到,哥舒羽在峨眉之時中了水仙宮的迷魂引,回到紫云山莊之后,魔性大發(fā),打傷了山莊內(nèi)不少的弟子,現(xiàn)在司徒風一行人為了替哥舒羽解毒,現(xiàn)在正在前往少林寺的路上!”
“前往少林……哼,這倒是給了老夫時間……”天圣君起身,“你們兩個聽著,老夫現(xiàn)在需回一趟魁元閣,老夫不在的這些天,你們給我密切盯著司徒風,一旦司徒風有什么動靜,待老夫回來第一時間稟告,知道嗎?”
“晚輩明白,只是不知道前輩這個時候回去所為何事?”霍天朗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要讓司徒風好好見識一下我魁元閣的厲害……”
“前輩,如今魁元五圣君也折損四位,不知……”霍天朗脫口而出,還沒說完便天圣君一把摁在了墻上,掐得霍天朗根本喘不過氣來,“小子,你說這話什么意思?”
“天圣君息怒,霍賢弟不是有心的……”謫少陽趕緊解釋,“霍賢弟,你趕緊給前輩陪個不是啊……”
“前輩……晚輩知錯了……”
“哼……”天圣君這才松了手,將或天生一把扔在地上,“司徒風害死我諸位賢弟,老夫就算是傾盡魁元閣的一切也要跟他斗到底,老夫就不信了,魁元閣會就這么敗在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的手里!”天圣君憤怒地摔門而去。
“哼……我當這魁元五圣君有什么厲害之處,最后不也全數(shù)折在了這司徒風的手里!”霍天朗說著氣話。
“你這話可就說錯了……”謫少陽看了一眼霍天朗,“這魁元五圣君不是還剩下一位嗎?”
“可是你看看這個為老不尊的家伙,不也是被司徒風打成重傷了,他要想找司徒風報仇,我看他如果不死在司徒風手里已經(jīng)是萬幸了?!被籼炖蕷獠贿^。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曾經(jīng)聽家父說過,天圣君乃魁元閣五圣君之首,據(jù)說他能以一己之力發(fā)揮出了魁元五訣法的最強威力,就算是司徒風有水龍珠護體,如果天圣君拼死一搏的話,結(jié)局也是難料的!”
天圣君回到了魁元閣,直接進入祖先祠堂,“魁元閣不孝弟子參見諸位祖師爺,弟子沒用,如今遇上強敵,眼看師弟們一個個命喪其手,弟子卻無能為力,讓魁元閣顏面盡失,所以弟子特來請罪……”天圣君給諸位祖師爺磕了磕頭,“為了給諸位師弟們報仇,弟子特請諸位祖師爺肯借我九天龍脈一用……”天圣君又磕了磕頭,“弟子知道擅自使用九天龍脈有違魁元閣祖訓,請諸位祖師爺原諒弟子的不得已而為之!”
天圣君磕了最后一個個頭,然后打開了祠堂里的暗格,金燦燦的龍脈正安靜地躺在里頭,天圣君單單是握住龍脈,都能夠感覺到體內(nèi)充滿了力量,“司徒風,這次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