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煜!你…”
“過來?!?br/>
我尷尬了一下,這個人看見我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只會說一句話,那就是過去…
我有些無奈,但這次還是乖乖的走了過來,緊張的躲在他身后不知道他來做什么。
“秦大總裁也來了?今天這是吹了什么風?”柳國城笑了一下,可看了看我們所有人,笑的有些冰冷。
“我就說今天一出門就有喜鵲叫個不停,原來是有貴客?”
秦子煜還沒有搭腔,外面又進來一伙人,帶頭的是個瘸子,拄著一根黝黑锃亮的拐棍走了進來,伸手拍了拍秦子煜的肩膀,一臉的笑意?!白屿习?你可是我請都請不來的貴客,今天來了也不說一聲,這照顧多少有些怠慢啊?!?br/>
那人說的很客氣,看著秦子煜也熱情的很。
我有些沒有底,不知道他是不是那種笑面虎。
“許叔叔說這個太客氣了,絲諾在家中管的太嚴,實在是沒有太多時間來看您,倒實在是怠慢了。”秦子煜說著官方太極,只知道他對這個人很客氣,卻看不出秦子煜對他到底有沒有敵意。
“看不出來子煜還是妻管嚴?!眰z人有說有笑的打著太極,一看都是老油條。
“子煜還是你面子大,我來了好幾次舅舅都從不出門露面,這不你來了,他就出來了。”
我蒙蒙的看著走進來的井銘承…
今天這是要歡聚一堂?
“你個臭小子,還知道來看我?你爸最近怎樣?”許老板看見井銘承以后簡直換了畫風,眼中的笑意很慈祥,這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我蹙了蹙眉,這個井銘承還和百夜門有這么深的關系?
“我爸好著呢,就說要來找你喝酒,我媽不同意。”井銘承的樣子也和在長輩面前的孩子一樣,更讓我大跌眼鏡的是,他居然笑了?還笑的那么像個孩子?
差點一口口水噎死自己,這反差萌有些嚇人。
“我這個妹妹從小就是就是這個性子,管的嚴點也好,省的你爸身體不好?!?br/>
我吃驚的抬頭看著秦子煜,井銘承的媽媽是這個百夜門老板的妹妹?
難怪…
一家人見面說話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小羽呢?這孩子招人疼就是和我不親?!痹S老板嘆了口氣,說小羽和他不親。
“他玩性大,我回去一定兇他,讓他來看舅舅?!?br/>
許老板滿臉笑意的點了點頭,小羽這個外甥好像格外入他眼。
“都是好孩子,不像我那個兔崽子,叛逆的很,爹也不認,家人也不要了…”許老板說的是自己的孩子吧?從他的話語里面聽著有些無奈。
我看了看秦子煜,聽的有些云里霧里的。
“老板,還說正事兒嗎?”那個姓許的身邊人小聲的問著,問還說正事兒嗎?
什么正事?
“對對對!你看看我這腦子,一看見子煜高興的都快忘記要說什么了,我聽下面的人說要找孩子?”
這個百夜門的老板都出來了,我居然還是沒有看見銘至誠,這個人去哪里了?
躲在秦子煜身后偷偷看著角落坐著的黑衣人,他很淡然的坐著,也不吱聲,也不起身。
“是的,我朋友的孩子不見了,有人說來了百夜門,方才柳國城也說在他手里,還請老板幫忙讓他們把孩子交出來?!蔽覊阎懽拥恼f著,這個時候還是孩子的事情最要緊。
“可是真的?”許老板冷冷的問著,問柳國城他們是不是真的。
我哆嗦了一下,從這個人進來到現(xiàn)在一直覺得他笑嘻嘻的很好說話,這一高冷起來真的是要嚇死人。
我蹙了蹙眉,單看氣場,這個人也絕對不簡單。
“不是說百夜門的老板只管生意不管他人事嗎?只要不在這百夜門的地界犯事,就絕對不會出手干涉?”
那個聲音,沙啞,冰冷…
是趙毅陽!
“你是…誰?”我哆嗦了一下,下意識上前了一步,想要靠近他。
“絲諾!”秦子煜把我扯了回去,可能覺得那個人太危險。
“說的倒也是,既然沒有犯事兒,我們百夜門是管不著了,可你們這么多大人物人聚集在這,我們老板不出面也顯得有些怠慢了,大家和氣生財?”
許老板身邊的助理更是圓潤的很,笑意的打著圓場,讓我們和氣生財?
可這本來也就還沒有起沖突,難道他怕我們有沖突,提前來看看?還是真的為了親自迎接秦子煜?
“當然,既然我的副總相安無事,我自然也不會過多為難,我們走?!痹砌褵熑釉诹鴩敲媲暗淖雷由?轉身讓他的人跟著一起走,經過秦子煜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兩個人看著對方的眼神有些嚇人。
我想跟他說話,但是話到了嘴邊卻堵在了嗓子里。
云霆果真沒有再搭理我,那種冷漠讓我心顫。
他是在怪我嗎?上次闖進他房間的事情…
可是…我能怎么辦?
“云霆啊,老太太最近身體怎么樣?”許老板開口說話了,問
云霆凌瑤的情況。
“身體很好,承蒙關心。”云霆回答的很客套,說多謝他關心,但語調有些淡淡的疏離。
“那就好,年輕人還是要放眼未來,不要太過局限?!彼胱屧砌龀鸷迒?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何況現(xiàn)在真相還不知道,銘至誠還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不出來,這個黑衣人的聲音又像極了趙毅陽,現(xiàn)在連我自己也開始懷疑了,趙毅陽沒死?
“你到底是誰?”我還是糾結這個戴著帽子人的身份,他到底是不是趙毅陽?為什么要害我,害阿麗?
“你想知道我是誰?這個時候不應該更關心你弟弟嗎?”
他坐在那里揚了揚嘴角,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問題,我感覺他的皮膚慘白的嚇人。
可光線實在太過昏暗,我是在是看不清他全部的長相,感覺像趙毅陽,又有些不像趙毅陽。
因為如果是趙毅陽,在方才那個人想打我的時候,他根本就不會出手。
可如果他不是趙毅陽…他想干什么?
“司銘…?”
我的心猛的收緊了一下,轉身看著秦子煜,不知道司銘怎么了。
“子煜,司銘…”
“我們先回家?!鼻刈屿硝玖缩久?說讓我先跟他回家。
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心悶悶的跳動的慌亂。
“可是孩子…”我猶豫了一下,李曄是來找孩子的,現(xiàn)在孩子沒有找到,百夜門的老板卻親自出來擺平各方可能發(fā)生的爭端?
這個姓許的看似是幫著我們,可實際上就是替柳國城他們來解圍的,他到底是敵是友?
“孩子他們不敢怎樣?!鼻刈屿侠淅涞目粗莻€戴連帽的人,氣場很可怕。
“子煜啊,你們放心,孩子要真的在我們百夜門,我們一定不會同意他在我的地盤上出事的,任何事情我來負責!”姓許的都打保票了,誰敢不賣他面子?
“那就謝謝許叔叔了,今天來的匆忙,絲諾身體不好,我先帶她回去休息了?!?br/>
秦子煜看了看李曄和王哲宇,示意跟他離開。
李曄蹙了蹙眉,雖然擔心孩子,但還是能夠看出這里面的人情世故。
“絲諾啊,你父母身體都還好吧?我和你爸爸可是戰(zhàn)友,也有很長時間沒見過面了?!?br/>
秦子煜扶著我的身體居然僵了一下,我不知道他在擔心什么。
我看了看秦子煜然后轉身,很大氣的笑了一下,也算是不給秦子煜摸黑?!凹抑懈改付己芎?謝謝關心?!?br/>
“等你父親什么時候有時間來z市,一定讓他來和我喝點。”
許老板說的很隨意,就像是朋友戰(zhàn)友之間的家常,可為什么我還是覺得,秦子煜攬著我肩膀的手下意識收緊呢?
“好的,我一定代為轉達。”說完以后,秦子煜就帶我離開了,氣氛很緊張,緊張的嚇人。
“簡直胡鬧!”
剛出了百夜門的大門,井銘承就變了臉色的吼了我一句。
我被他突然的發(fā)脾氣嚇了一哆嗦,差點摔倒,被王哲宇抱住,然后又被秦子煜扯了過去…
蒙蒙的眨了眨眼,怎么感覺腦袋混亂的很?
“秦子煜,我提醒過你很多次了,看好自己的老婆,這次要不是里面有我的人,后果你承擔的起嗎!”井銘承生氣的說著,眼眶彤紅的瞪著秦子煜,實在責怪他?
“我會照顧好…”
“這就是你照顧的嗎?”
……
為什么我感覺,秦子煜在井銘承面前氣場弱了些…
有種把柄被人抓在手里,沒有底氣的感覺?
“你你你!你吼什么吼啊…”我心虛的推了他一下,這個人看起來真的很嚇人。
“白癡!”
……
他怎么一言不合就罵人?
“你才白癡!你這個人怎么這么討厭!你不喜歡我你直說啊,你每次都罵我,你有沒有禮貌!”我愣了三秒再次怒了,扯著身子就要追上他,好好跟他說清楚,但李曄王哲宇他們都攔住我,說什么也不讓我去。
“噗…”秦子煜居然笑了。
“你笑什么?”被他抱在懷里我的火蹭蹭的冒,我被罵了他還笑?
“他就是這種人,關系你才會這樣?!?br/>
“他關心我?”我感覺自己聽到了多么不可思議的笑話,他關心我?呵呵…
真是火星撞地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