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江院長匆匆忙忙地趕回醫(yī)院,直奔蕭成的病房。
“蕭先生。”江院長沒了上午時候的硬氣。
蕭成睜開迷瞪著的雙眼,看到來人是江院長,于是懶洋洋地問道“哦,江院長有什么事情嗎?”
江院長陪著笑臉說道“蕭先生,我來是為了上午的事情向你道歉的?!?br/>
“上午什么事???”蕭成開始裝模作樣,擺起架子來。
江院長明白蕭成這是故意擺譜給自己看,好在自己面前立威,但是為了兒子他不得不低頭“就是您說要讓江軍離開醫(yī)院,出國的事情?!?br/>
“這事情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嗎?你是他爹,我又不是,你找我商量有什么用?”蕭成把握一切機會嗆著他。
忍!為了兒子必須得忍!江院長這樣告訴自己,他依然保持著求人的姿態(tài)說道“今天又警察到我們家里調(diào)查我兒子了,我想請您高抬貴手剛過他吧!”
“不是,您這話說的,什么叫我高抬貴手放過他?那是人家警察查案,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俊?br/>
“那不是你找人調(diào)查他的嗎?”
“開什么玩笑?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警察還能無中生有亂給你兒子扣罪名嗎?肯定是他犯什么事了。
再說了,我今天上午只是讓人調(diào)查你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根本沒有要搞你的兒子,你不要這樣誣陷我。
大早上的,我就跑到你的辦公室跟你說讓你兒子盡早出國,可是你不同意,還對我那個態(tài)度。
哎呀,現(xiàn)在做人難,做個好人更難?!笔挸上仁潜砻鹘^對不是自己讓人找江軍的麻煩,然后抱怨江院長早上對他的態(tài)度太差,最后還不忘記給自己貼上好人的標簽。
“那現(xiàn)在我該怎么辦呢?”江院長雙手交叉摩挲著,緊張地在蕭成的面前來回走動。
蕭成瞇上眼睛,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江院長上午之所以敢跟蕭成蠻橫是因為他認為蕭成沒有撼動他地位的能力,可是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在兒子江軍的問題上,他自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打過電話找過人,最后得到的回答都是這個案件他們不能說不能管不能干涉。
沒有辦法,江院長現(xiàn)在只能來試試求求蕭成了。
蕭成還是閉著眼裝出很為難,憤恨難平的樣子,嘆了口氣說道“想救你兒子也很簡單,先賠一輛新車,因為我昨天借的車被你兒子撞壞了,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說。不要原來的車型,換一個檔次高點。行,先去吧!”
“那車主的登記信息呢?”江院長提醒著賠一輛新車登記什么人的名字。
“差點忘記了,就是你們醫(yī)院婦科的丁生,要不你們一起去吧?!笔挸砷]眼眼睛說道。
江院長走后,蕭成站在窗口邊上望著外面。
樓下是病人溜達休息的小公園,蕭成看到了鄭熙坐在湖邊的長椅上,她那漂亮的長發(fā),烏黑油亮,又濃又密,她輕輕地一搖頭,那頭發(fā)閃出五顏六色地光澤。陽光射到她的俏臉上,使她的兩頰更加紅潤。
蕭成看著她的樣子,心中油生出一絲甜蜜的幸福,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那是一種愛的表現(xiàn),單純的愛,不含一絲的占有欲。
有人說每一個男人在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時,都有強烈的占有欲。
其實這種說法太過于絕對了,如果這個男人非常的君子,他也懂得愛情的真諦,而且對他心愛的女人更是非常的疼愛。
那這個男人一般情況下不會對她有肉體上的占有欲,而更多的是心靈上的占有!
蕭成此刻對她連心靈上占有的想法都沒有,她只是自己喜歡卻又不能告白的女人,她有屬于她自己的世界,自己的生活。這是自己不能夠踏入的,一旦自己踏入她的世界,她的生活,可能最終帶給她的是一場災(zāi)難和無盡的痛苦。所以,不曾開始才是對她最好的愛。
一些人,一些事,終究會過去,當時那些親手撕扯的傷口會慢慢結(jié)痂,漸漸成疤痕,最后淡成一個輪廓,亦或者誰都不再記得。
鄭熙上午聽到了蕭成的那些話語,莫名的心情不好,不想和任何人說話,只想一個人癡癡的靜坐一旁發(fā)呆。
永無止境的空茫,莫可名狀的憂傷,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再合適不過了。
坐在這,鄭熙兩眼無神的盯著天空發(fā)呆,思緒已經(jīng)不知道為何物,可能這個時候的是麻木不仁的古井無波的平靜,像是等待,就這樣讓愛情生命錯過了一次綻放,無奈只能在心里翻騰,再也不能浮出面孔。
遺忘,是最好的處理方式,趁著一切還沒有開始。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兩條相交的直線,有過交集卻各自一點一點的錯開來,延伸到遙不可及的遠方。
蕭成不知道她為何發(fā)呆,他就這樣站著陪著她一起發(fā)呆,盡管他們一人在樓上,一人在樓下。
約莫過了半個鐘頭,鄭熙從思緒中清醒過來,她整理整理狀態(tài),雙手插進衣兜里,離開公園,朝辦公樓走去。
蕭成目送著她,不對,有人好像在跟蹤她。
蕭成注意到跟在她身后的兩個男子,之前他們倆一直站在鄭熙位置的不遠處。他不清楚這兩人是不是跟殺他的人有關(guān)聯(lián),但是他必須要保證鄭熙不能受到任何人的傷害,他轉(zhuǎn)身離開病房。
跟蹤的兩人看到鄭熙進了辦公室,記下了位置便開始打電話匯報情況。
兩人躲在樓梯口附近打完電話準備離開,突然感到脖子好像被一大鉗子緊緊鎖住了,想要回頭看看是什么人,都動彈不了。
“哎呀,我擦,你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嗎?給我放手。”其中的高個子叫囂著。
蕭成加大手上的力度,強大的壓迫力讓高個子痛的一個勁的求饒。
“我只問一遍,是誰讓你們來跟蹤?quán)嶀t(yī)生的?”蕭成話語中透露著噬人的冷厲,因為對于要傷害鄭熙的人,他不會心慈更不會手軟。
兩人痛的快說不出話來了,只好求饒說“我,我們是野狼社團的?!?br/>
“野狼社團是干什么的?你們的頭是誰?”蕭成繼續(xù)逼問。
“我們原來的頭是毛哥,不過他昨天被碾死了?,F(xiàn)在各分社都在爭奪社長的位置,現(xiàn)在的競選標準是誰先為毛哥了報仇,誰就可以坐上老大的位置?!遍_口的是瘦子,因為他看出來高個子回答了問題受到的壓迫似乎輕了點。
“指使你們的人是誰?”
“是東哥讓我們來的?”
“哪個東哥?”蕭成再次捏緊他們的脖子,都能夠聽到頸椎骨的響動了。
“他叫王大東,東城分社的。”
“那你回去轉(zhuǎn)告你們的東哥,如果他還敢來打鄭醫(yī)生的主意,我不介意用弄死毛哥的方式弄死他。滾!”蕭成松開兩人,讓他們回去傳話。
蕭成回到病房拿出手機又給詭判打了個電話,讓他搜集一下關(guān)于野狼社團的資料,重點是這個東哥的詳細資料。
為了徹底保障鄭熙不受到傷害,蕭成決定要清洗野狼社團,從根上鏟除可能對她產(chǎn)生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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