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咚!”
顧北說完,噗咚一聲,跪在段浪身前。
如此一幕,可是令酒吧無數(shù)人,紛紛驚駭。
牲口一群人,更是驚訝的合不攏嘴。
顧北這小子,該不會是瘋了吧?
男兒膝下有黃金,他怎么能給一個毫不相干的人下跪呢?
“師父,求求你,收下我做徒弟吧?!鳖櫛睗M臉哀求,說道。“我喜歡調(diào)酒,自從幾年前在法國聽聞九層妖塔之后,我便一直在苦苦尋找,那個全世界唯一能夠調(diào)出九層妖塔的人?!?br/>
“對不起,我沒有收徒弟的習(xí)慣。”誰知,面對下跪的顧北,段浪看都沒多看他一眼,直接回絕。男人……他憑什么收一個男人做徒弟?如果是美女的話,倒是還可以小小的考慮一下。
“段浪,要不,你就收下小北吧,他真的很喜歡調(diào)酒?!鼻浦櫛蓖秮淼那笾抗猓{蘭靜初小聲地哀求。她的目光,更多的則是集中在兩杯酒水上面。
按照顧北所說,如今在一看,酒杯中果然呈現(xiàn)出九中顏色,分列九層,一層一層的堆積,一層比一層暗淡,就如同一座鬼魅變幻的塔,叫他九層妖塔,簡直再合適不過。
“我說了,我不收徒弟。”懶散地摸出一根煙,“啪”的一下點(diǎn)燃,段浪說道。
“師父……”顧北滿是哀求,滿是不舍。
“這個,不是我不愿意交,而是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講,沒有幾十年的錘煉,根本達(dá)不到。”段浪拍了拍顧北的肩膀,道。
“為什么?”顧北依舊有些不甘心,問。他自小酷愛調(diào)酒,他不想錯過一次這樣絕絕佳的機(jī)會。
“因為……”咬了咬牙,段浪道?!傲_伯斯&8226貝爾跟我學(xué)了一周,自己練習(xí)了三年,只調(diào)出了八中顏色?!?br/>
“……”
世界調(diào)酒大師羅伯斯&8226貝爾是段浪的徒弟?
段浪此言一出,全場震驚。
剛才,那一個二個嘲笑段浪的二世祖?zhèn)儯丝叹情]緊了嘴巴。
顧北面色一陣陰晴變幻,最終,才漸漸回歸自然。
他釋然了。
羅伯斯&8226貝爾……世界調(diào)酒大師之王,苦練了三年,都只能調(diào)出八種顏色,更別說他顧北了。
“浪,浪哥?!鳖櫛鄙钗艘豢跊鰵?,才從地上爬起來,滿是崇敬?!叭速F有自知之明,既然羅伯斯&8226貝爾花了三年時間,都調(diào)不出九層妖塔,那么,我是更加沒有可能性了。”
“沒事,勤能補(bǔ)拙,其實,你還是比較有天賦的?!迸闹櫛钡募绨?,段浪道。
“真,真的嗎?”得到段浪的一句夸贊,顧北臉上,瞬間呈現(xiàn)出一抹狂喜。
這對于他來講,簡直是太意外了。
“恩。”段浪點(diǎn)頭,說道。
“浪哥,我能問一下,剛才你只用了八中酒,怎么會呈現(xiàn)出九種顏色?”顧北滿是好奇,問。
“還有一種顏色,是酒水在空氣中吸收了充分的二氧化碳和氧氣,在兩者的反應(yīng)、發(fā)酵之下形成的。”段浪道。
“你,當(dāng)初練習(xí)調(diào)制九層妖塔,花了多少時間?”
“一揮而就?!?br/>
“……”
一揮而就?
顧北以及一群人,再次呈現(xiàn)在了震驚之中。幾乎現(xiàn)場無數(shù)人,均想嘗試一下段浪調(diào)出的九層妖塔的味道。他們一開始哪兒清楚,世界調(diào)酒大師,都是段浪的徒弟???
“靜初,你嘗嘗,味道如何?”一杯酒,推向納蘭靜初,段浪說道。
“我,真的可以嘗嘗嗎?”納蘭靜初早就蠢蠢欲動,這一刻,她就是這群人的中心。女孩子都是有小小的虛榮心的。段浪剛開始調(diào)酒的時候,她的確是十分的忐忑與不安,誰會想到,她抓來的這個姐夫,竟然是一個活寶,不但打架厲害,就連調(diào)酒,也是如此的厲害?
“當(dāng)然,這杯酒,專門而你調(diào)制而成?!倍卫宋⑽⒁恍?,道。抓起另外一杯酒,遞給了顧北?!靶”?,這一杯酒,送給你。”
“浪哥……”小北滿臉激動,舉足無措,一雙手,趕緊在自己的衣服上擦拭了兩下,才小心翼翼地接過杯子。
“哇,這酒的味道,簡直太棒了,我納蘭靜初長這么大,可都沒喝過如此美味的酒?!奔{蘭靜初剛剛嘗了一口,就忍不住的贊嘆,稍微頓了一下,就在一群人驚詫的目光中,將整杯雞尾酒,一一喝下。
“喝完了?”段浪問。
“恩,我,還想喝一杯?!奔{蘭靜初打了一個飽嗝,依偎在段浪的懷中,說道。
“很晚了,下次吧,走,咱們回家。”一把拉著納蘭靜初,就準(zhǔn)備離開。
“喂?!倍雷娼泻暗馈?br/>
“好像不該我付酒錢吧?”段浪頓足,問。
“我的意思是,你都不給我們調(diào)一杯?”二世祖有些納悶,問道。
“你們?”段浪咧嘴一笑,不屑地說道?!坝植皇鞘裁磁1频娜宋?,我憑什么給你們調(diào)?”
“……”
在一群人膛目結(jié)舌的目光中,段浪則是帶著納蘭靜初,直接離開了酒吧。
一把將納蘭靜初塞入保時捷911里面,正準(zhǔn)備啟動車子,納蘭靜初卻突然一把抓住了段浪的手。
“靜初,怎么了?”段浪身體一顫,問。
“姐夫,做我男朋友吧?!奔{蘭靜初十分認(rèn)真地說道。
“啊哈哈,你開什么玩笑?”段浪尷尬一笑,沒想到,納蘭靜初會對自己說出如此一句話。
“我沒開玩笑,我是認(rèn)真的?!奔{蘭靜初說道?!拔抑溃愀医?,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的,所以,我想要真正的做你的女朋友,可以嗎?”
“你喝多了?!?br/>
“我沒有,我現(xiàn)在清醒的很,就連剛才咱們從酒吧出來的時候,你偷偷的摸我屁股和瞄我胸脯的事情,我都是一清二楚?!?br/>
“……”汗顏??!段浪剛才,只不過小小的摸了一下,瞄了一眼,他沒想到,這妮子竟然知道了。
“怎么樣,你考慮考慮?”納蘭靜初再次問。
“不行。”段浪拒絕。納蘭靜初實際上,有她傲人的資本,如果單純的拿來做女朋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自己已經(jīng)是有婦之夫了。
“我不需要名分?!奔{蘭靜初道。
“……”這下怎么辦?段浪略微有些遲疑了。
“即便是你是我姐的男朋友,即便你是有婦之夫,我也不在乎,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僅此而已?!?br/>
“……”
再說,段浪感覺,自己快要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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